第五十六章 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開山門,迎客!”隨著開凡散人一聲大喊,玄宗山的結界消失無形,長風在前,灰鶴和魅魍跟在后面,最后面的是虞芳、狐姬、夏侯心和血蝠。
血蝠的徒子徒孫被長風責令阻止進來,引起血蝠強烈不滿,但迫于壓力只好服從。
長風與開凡的君子約定,被虞芳傳回云火洞中,黑霧大罵長風自作主張,與正道談何君子約定,又無法走出云火洞,便無奈地告訴虞芳和狐姬聽從長風安排。
清泉有禮貌的把眾人迎進玄宗山門,其他人都被擋在山門之外。
“你們搞什么鬼,我們看看熱鬧還不行。”
“是不是在一起搞陰謀?!?br/>
……
山門前是一片嘩然,不同的聲音響起,清泉是置之不理,眾人是滿心歡喜的奔異寶而來,得知是假消息,又聽說正邪一戰(zhàn),興趣盎然,沒想到根本就不讓進去,哪有熱鬧可尋,有人安奈不住就要硬闖。
“玄宗,由得你們想進就進嗎?”清泉在臺階上一站,硬闖地根本就靠近不了山門,只有忿恨不平,抱怨不止。
人群中,走出幾位,清泉忙上前拱手施禮。
“清泉,我們幾個雖然離開玄宗,知道咱們玄宗的宗規(guī),沒有師祖的同意是不能踏進玄宗半步,不知道玄宗到底發(fā)生什么,這里交給我們,你去幫忙吧,別在這里分散精力?!?br/>
“有勞幾位師兄?!?br/>
“告訴師祖,玄宗山周圍的弟兄們都聯(lián)系過了,隨時在玄宗山四周候著,就等一聲令下。”
清泉點點頭,向山上急駛而去。
“前面那個人好熟悉。”夏侯心望著披著斗笠的魅魍,悄聲對身旁的狐姬說道。
“不知道長風在哪里請的高手,高深莫測,以前沒有見到過?!焙u搖頭,又對著身邊的虞芳問道:“你認識嗎?”
“不曾認識,應該不在你我之下,這個長風到底還藏著什么,很可怕?!庇莘己苁蔷o張,不由得摸著黑霧送給的護甲——流星。
夏侯心又借機俯在狐姬耳邊深深得嗅了嗅,說道:“這個人我一定認識?!?br/>
狐姬小手一揚,把夏侯心的腦袋輕推開,“也不看看什么時候,還不忘在我這揩油?!?br/>
夏侯心嘿嘿一笑,手從后面摟上狐姬的腰,狐姬故意的扭扭,便靠在夏侯心的身上,夏侯心又嘿嘿的笑著,手輕浮地撫摸著,真氣不斷的刺激狐姬的皮膚,狐姬的身體更加柔軟的在夏侯心上蹭著。
“魅魍”
當夏侯心嘿嘿笑的時候,魅魍身體抖了幾下,灰鶴發(fā)現(xiàn),連忙制止,長風回頭看看,與灰鶴交流下眼神,灰鶴馬上會意,用手握住魅魍的手,把真氣輸進去。
本是大腦受到重創(chuàng),已經(jīng)白癡,但大腦皮層中還存有奪妻殺子無限的恨,這種恨深埋在骨子里,聽出夏侯心的聲音,條件反射的做出反應,隨著灰鶴的真氣不斷輸入,魅魍漸漸鎮(zhèn)靜下來。
七人所過之處,沒有看出玄宗一點緊張氣氛,該做什么還在做什么,有玄宗弟子遇到,都有禮貌的點頭示意。
“看樣子玄宗的弟子是不知情,完全沒有一絲防備,君子??!開凡散人真是君子!”長風對開凡散人的敬佩又多加幾分,“無論結果如何,這個朋友我長風交定了,我定會遵守百年之約,我也相信開凡會遵守百年之約?!遍L風大踏步地向后山禁地走去,很期待與開凡散人一戰(zhàn)。
“玄宗平靜的出奇,別有埋伏,到時我們哭都來不急?!毖饘π诘钠届o急不適應,在他的印象中應該劍拔弩張才對。
“你以為玄宗是絕命谷可比!”灰鶴聽到后反唇回擊。
“話不要這樣說,你們又能好到那樣,不是和我們一樣,前來挑戰(zhàn)的嗎?”虞芳可不能容別人說黑霧的不是。
“夠了,都給我閉嘴?!遍L風回過身來,一股威嚴壓的眾人不由得低下頭?!熬退愫陟F來了,也得對我畢恭畢敬?!闭f完,加快了步伐,眾人不在言語默默地跟在后面。
正在修煉的無華聽到長風他們的對話,“怎么這些人來玄宗,并沒有聽到清泉師兄說起今天玄宗有客人要來,一大早清泉師兄飯都沒吃就不見了身影,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好奇怪哦,其中一人的聲音好熟悉?!睙o華思量著并停下修煉,“不行,我得去看看?!敝饕獯蚨ǎ[入樹叢中悄悄地跟上。
玄宗的禁地,開凡散人坐在石桌前喝著茶,九琴散人、云天散人、吉閑散人分站在身后。
清泉從小路早與長風等人一步,趕到禁地。
“你怎么過來了,不是守著山門不讓其他人進入,以免出現(xiàn)更大的傷害嗎?”吉閑散人問道。
清泉便把事情經(jīng)過說出來。
“好,很好,到底是玄宗培養(yǎng)出去的人,個個有情重義?!遍_凡散人還是比較心慰。
聽到開凡散人一席話,大家不住的點頭,只有九琴散人低著頭,不知道想著什么,其實她的內(nèi)心很矛盾,一面大義,一面至親,究竟怎樣選擇,對她是個考驗。
“師兄,何不一聲令下,把山下的弟子都招集過來,給他們一網(wǎng)打盡?!痹铺焐⑷巳嗳啾亲诱f道。
“云天師兄,師兄定有他的打算,就不要瞎摻合了。”吉閑散人說道。
“該來的一定會來,該還的一定要還,今天就做個了斷吧!”開凡散人說完品了一口茶。
這句話實際是說給九琴散人聽的,提醒她要作出選擇,九琴怎么能不清楚開凡師兄的心意,不公開就是要保全自己,如果自己再犯了當年的錯,是不是就錯上加錯,如果自己不去做,芳兒就沒有爹,我怎么辦,怎么辦,心中不停地吶喊。
“師弟”,云天散人把吉閑散人拉到一邊,“師兄今天是怎么了,說話是云里霧里的,啥該來的,要還的,還有了斷?!?br/>
“我哪里知道啊,這應該是師兄和長風的舊事吧?!奔e將話岔到一邊,心里在想,“師兄你這樣做真的值當嗎?不管怎么樣,我都尊重你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