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vip豪華病房,布置地像豪宅一樣舒適華麗,一切設施應有盡有。
卻也有著豪宅沒有的肅穆。
蕭立安剛到,看著慕月。“怎么搞的,你媽好端端就生病了?以前血壓不是正常嗎?”
慕月眼神一恍,這是她和司雨上演的一出戲,沒想到直接驚動了人在江城的蕭立安,蕭立安乘坐專機,趕在蕭雨胤之前到了醫(yī)院,躺在病床上的司雨和慕月對視一眼,趕緊說:“生病又不是月月能夠做主的,你忙的話快回去吧?!?br/>
現(xiàn)在司雨覺得蕭立安在,礙手礙腳了。
“那怎么可以,雨朵,你都生病了,我哪還有心情賺錢。”蕭立安語氣格外溫柔,擔憂地說完。“你等著,我去找你的主治醫(yī)生。”說著蕭立安出了門,很快院長和主任教授醫(yī)生以及專家來了四五個人,個個對蕭立安的態(tài)度畢恭畢敬。
拋開蕭立安和陳艷那段往事不提,這個男人絕對有能力。
不然當年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的小公主司雨不會不顧一切地下嫁給這個男人,在他有了陳艷之后仍睜一只眼閉一只癡心不改。這個男人確實有讓她死心塌地的能力。
現(xiàn)在,她忍了一輩子,沒想到在五十歲的時候,這個男人回頭是岸。
而且從這次生病他的反應來看,蕭立安是愛她的,至少她從來沒見過蕭立安這么著急的樣子。
司雨無比欣慰。
幾個大夫都說司雨沒有休息好,血壓已經恢復了正常,而蕭立安還想要問地更清楚一些,比如說以后在飲食和保養(yǎng)上要怎么注意,醫(yī)生也讓司雨注意暗示體檢,測量血壓。
“行了,立安,大家都說沒事了,你就不要擔心了。”
“是啊,蕭總,盡管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夫人還年輕,又注意保養(yǎng),健康著呢?!敝髦吾t(yī)生笑瞇瞇地安慰他道。
院長也跟著點頭。“老蕭,咱們這老戰(zhàn)友,也有幾十年沒見了吧,不知道你是否肯賞臉,跟我到飯店喝幾杯?!?br/>
“沒問題,只要雨朵沒事,別說一杯,喝到天亮我蕭某人也認了?!?br/>
“那就別等了,蕭總快去吧,夫人這邊馬上就可以出院了。”
幾個成功人士在一起寒暄著,說話間已經離開了病房。
司雨看了一眼慕月,忍不住笑道:“你爸各路的朋友真是不少?!?br/>
慕月卻是心不在焉,眼神恍惚,擔心地說:
“媽,要是雨胤察覺出來我們在哄他……”
“那又怎樣,他是我兒子,我絕不能讓他做出錯事來!”
遠遠聽到門外蕭雨胤詢問值班醫(yī)生的聲音,司雨連忙躺下。
“快,月月,幫我蓋上被子。”
慕月照做,看向門口,眼底露出一絲陰狠的光。
蕭雨胤,我死也不和你離婚。
蕭雨胤進門。“媽,怎么樣了?”
司雨把臉一別:“你還記得我是你媽,還記得回來看我一眼?”
蕭雨胤一雙利眸瞥一眼慕月,慕月低下頭?!坝曦?,是我沒照顧好媽?!?br/>
“早知現(xiàn)在何必當初,媽要是在江城,在爸身邊,現(xiàn)在還好好的。”
“蕭雨胤,不許你在針對月月,你要是整天按時回家,沒有留戀外面的女人,我何至于呆在g市不走,和你爸爸兩地分居?!彼居昀渎暤?。
蕭雨胤沉默,他明白司雨對林清云的感情,也知道林清云給司雨留下了很好的第一印象,以至于她現(xiàn)在百般地袒護慕月,他是悲喜交加,高興的是,她喜歡清云這丫頭,和他眼光一致;悲的是,那個真相要怎么對她說出口。
畢竟,真把那個真相說出口,對林清云十分不利,林清云的形象必然在她心里大打折扣,司雨能否像現(xiàn)在這樣對她,真地不好說,所以在沒有想到一個萬全之策,讓媽媽理解清云,原諒清云的辦法,蕭雨胤絕對會穩(wěn)住自己。
“媽,是我不好 ,留不住蕭雨胤。 ”慕月垂著眼簾,越發(fā)地凄楚可憐。若不是蕭雨胤明白她背地里做了什么,很有可能被這女人的表演給騙到。
司雨嘆了口氣:“聽到沒雨胤,月月多乖的兒媳婦啊。”
司雨苦口婆心:“媽是這不明白你為什么對她這么絕情,媽想了幾天幾夜,想地晚上失眠,愣是沒有想清楚,媽覺得你們要是離婚了,我估計也撐不住了……”
“媽,你以前很開明,從不管我和大哥的事情。 ”蕭雨胤沉聲道。
“因為你大哥已經被一個不適合他的女人給害了一生,媽這身邊就只有你了,不希望你重蹈覆轍。月月是個賢惠稱職的媳婦,為我們家操碎了心,媽對她有感情,不想失去她?!彼D了頓,微微嘆息:“雨胤,你和孝禮都是媽的兒子,可媽就不知道怎么的,對你更偏愛一些,因為偏愛,在你的名字里面用了媽名字里面的‘雨’字,媽那么疼你,始終覺得你孝順穩(wěn)重,可你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狠狠地刺傷了媽的心?!彼居瓯緛硎窃谘輵颍墒茄葜葜?,就想到自己曲折的經歷,包括大兒子發(fā)生的意外,忍不住顧影自憐,眼睛流下晶瑩的淚水。
蕭雨胤趕緊坐下,握住司雨的手。“別哭媽,知道你疼我,我答應你,會重新考慮和慕月離婚這件事?!?br/>
“這是真的?你不和月月離婚?”她就知道兒子孝順,不會不顧及自己的健康。她這是賭對了。
“我會重新考慮?!笔捰曦返拇鸢负滢o。
但司雨心里想的是,先穩(wěn)住他也是一種勝利。
至于以后,來日方長。
慕月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垂下的桃花眼一眨,心中一喜,看向蕭雨胤英俊的側臉。
他真的不離婚了?慕月心里得意極了。
很晚了,司雨已經睡下。
慕月挽著蕭雨胤的手臂出了病房,桃花眼含春帶媚,一頭卷曲的長發(fā)落在左肩更是嫵媚無比。
“雨胤,你忙了一天困了吧,我們回家早點睡。”
慕月滿以為蕭雨胤愿意給她一個機會,也愿意和她和好。
殊不知,男人一旦沒了心,哪那么容易回頭。
現(xiàn)在,林清云就是他的全部。何況蕭雨胤并不是司徒桀那樣,隨隨便便一個處就可以打發(fā)。
他要的是,有味兒的女人,他看上眼的女人,讓他執(zhí)迷不悔,讓他激情澎湃,愿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女人,這個女人只能是林清云。
何況,林清云是蕭二少的第一個女人,男人其實對第一個,更有一種特殊的情懷,慕月并不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輸了,輸在起跑線。林清云是蕭二少第一個愿意不顧一切去壓的女人。
很快,慕月纏住蕭雨胤的手臂被他用另一只手無情地撥開,蕭雨胤險惡地瞥她一眼?!澳皆拢@樣的婚姻就是你要的?”
慕月一怔,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挫敗。她咬了咬唇,忽然哈哈大笑。
“是啊,雨胤,只要不和你離婚,要我怎樣都愿意?!?br/>
這是終于露出真面目?蕭雨胤并不意外,寡淡薄情的臉上諷刺的意味明顯?!澳隳皆虏皇且幌蚰筒蛔〖拍瑳]有男人不行?”
“蕭雨胤,不要激我!我慕月就算死也不會離開你半步,讓那個冒牌貨得逞!”慕月大聲嘶吼。
“沒有林清云這個冒牌貨,你現(xiàn)在還在慕仲文的囚禁下,憑什么你就覺得自己比清云高級。”蕭雨胤字字寒涼?!拔以缇蛻撓氲?,你從來都是自私自利的冷血女人,林清云和你本質上不同,虧我還把她當你,以為你變了,現(xiàn)在看來,江山易改本性難為,我很慶幸,清云來到我身邊, 和我朝夕相處,清云和我在一起的日子,讓我這輩子難忘?!?br/>
“??!”慕月瘋狂地尖叫一聲。清云清云,他叫得真叫一個曖昧!
“蕭雨胤,你難忘的是那個冒牌貨在床上發(fā)騷發(fā)浪地伺候你吧?!蹦皆潞V定兩個人已經滾上了床,不然蕭雨胤絕不會對她這么絕情。
“我喜歡?!?br/>
“你……”慕月氣得唇齒發(fā)抖:“不管你說再多,我都不會把罷手!讓你和那個冒牌貨在一起。只要我一天還是蕭二少夫人,她林清云就是個見不得光的小三,她的孩子也會為她不恥,我死也要耗著你們?!蹦皆抡f著惡毒地笑了。
蕭雨胤冷哼一聲,湊到她耳邊。“好啊,那我們就看誰能耗得過誰?!?br/>
隨后他撤開身體,離開了一步,皮笑肉不笑道:“程洋現(xiàn)在是我的合作伙伴,他好像對當年沒有追到你挺遺憾的,你要不要考慮和他見個面?”
程洋?慕月臉上閃過一絲倉惶,當年她雖然沒有接受程洋。
但是兩個人認識的當天晚上就睡上了。
所以慕月此時心虛害怕。蕭雨胤為什么偏偏和程洋合作?
這是用程洋來威脅他?程洋對他說什么?
他知道他們兩個……不,不可能,如果他知道或者有證據大可以用此威脅她。慕月氣急敗壞,發(fā)狠地大吼:“蕭雨胤,你混蛋!”
蕭雨胤嘴角含著冷笑,淡淡道:“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br/>
以后,再也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