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秦飛有點為難了,該講什么呢?《三國》、《水滸傳》已經(jīng)講過了,要是將《紅樓夢》的話,那是絕對不行的,要知道這些都是一些武夫,這樣的閨中瑣事只適合那些女子。
忽然靈光一閃,呵呵的笑了起來,“我想到了一個極好的故事,《神雕俠侶》?!?br/>
大塊頭的臉上有點不依了,“聽著名字好像有點娘娘腔,要不換一個?!?br/>
大塊頭是個xing格直爽的人,喜歡的是那種熱血沸騰的,男女愛念情仇的自然是不喜歡。
但是其他的人就不同,這名字就已經(jīng)將他們吸引住了。
秦飛也管不了大塊頭,開始津津有味的講了起來。
童允他們聽得滿臉的激動,有的已經(jīng)跳了起來。
“楊過是一個混蛋,二流子?!贝髩K頭情不自禁的說了出來。
周圍的人立刻向他投去了憤恨的目光,以前他們也很怕大塊頭的,但是今天既然不怕。
“你要是不聽的話就滾一邊涼快去。”
“就是,以你那樣的智商,怎么能聽得懂這么深奧的故事?!?br/>
…………。
大塊頭氣得臉se發(fā)青,但又不好掃了大家的興,只得咬牙啟齒的看著其他人。
直到深夜的時候,院子中依然熱鬧,就像是過年一樣。
每個人的眼中都充滿了期待和認真。
午究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院中,他是什么時候離開的沒有人注意,還是第一次受到冷落。
午究坐在書房中的椅子上,不停的皺著眉頭,秦飛的身影不停的在他的面前閃過。
他四歲的時候開始修煉,歷經(jīng)苦難,修煉到戰(zhàn)王,十七歲的時候修煉到戰(zhàn)王的巔峰,在戰(zhàn)王巔峰足足止足了兩年的時間才突破戰(zhàn)王,晉升到戰(zhàn)王。
要從戰(zhàn)王晉升到戰(zhàn)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自己閉關(guān)修煉了整整的半年的時間才晉級到戰(zhàn)候的。
但秦飛,只要了一夜,一夜就晉升到了戰(zhàn)候,這實在是有點令人不敢相信。就算是再逆天的天才修煉者,也不可能做到。
午究拉開書桌的抽屜,然后將一本已經(jīng)發(fā)黃的舊書拿了出來,他實在是好奇秦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將一本書都翻完了,還是沒有找到有關(guān)這方面的信息。
唯一能解釋的只有秦飛,但是那家伙守口如瓶,就算是問也問不出什么來。
午究苦笑了一聲,然后嗎,眉頭舒展開來,“雖然他傲氣沖天,脾氣古怪,但相信他一定能為自己爭一口氣,讓自己這個從東院院主掉落到導師的人在眾人的面前抬起頭來。
微微一笑,然后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直奔武成宗武成閣。
這武成閣是武成宗各大院主和威望極高的前輩議事的地方院主之下的人,是絕對禁止進入的。
武成閣是除了皇宮之外最高的一座大樓,這是威望的象征,也是實力的象征。
個人一種不可撼動的氣息。
武成閣的大門,是由兩塊巨大堅硬的大理石打造出來的,廣場邊上的石梯一直延伸到了武成閣的大門前。
在武成閣的大門前,一百多個巨大的龍形雕塑整齊有序的排列著,就像是武成閣的守護,威嚴不可撼動。
兩排身穿勁裝,身上繡著兩個巨大的字,‘武成’,這件衣服不是什么人都能穿的,只有武成閣的守衛(wèi)才有資格穿上這身衣服。
為首的守衛(wèi)一見人影,目光立刻變得凌厲了起來。
“什么人?沒有宗主的吩咐,擅闖武成閣,給我拿下?!?br/>
一百多個修為強大的守衛(wèi)立刻井然有序的拔出手中的長劍,一百多把鋒利的長劍就像是一道道箭雨一般,將周圍的龍形雕塑照得雪亮。
午究滿臉的苦笑,自己以前是東院院主的時候進出自如,但是現(xiàn)在身份一變,連進武成閣都有人阻攔了,但是他相信自己表現(xiàn)的機會到了,低聲說道,“請你稟告宗主,就說前東院院主午究求見。”
那為首的侍衛(wèi)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的笑容,“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當初東院的院主,前輩,實在是不好意思,宗主身邊的侍衛(wèi)吩咐過了,今天宗主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不見任何人,現(xiàn)在正和各大院的院主還有幾位前輩商量。午究前輩,還是請回吧!”
午究壓住心中的怒火,想當年,自己當東院院主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中,但今天,既然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的囂張。
就在這時,武成閣的大門忽然打開了,十幾道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其中有幾個似乎已經(jīng)上了年紀的樣子,頭發(fā)雪白,但是臉se紅潤,氣勢逼人,這些老頭都是東院一些沒有任何職務的人,但是修為已經(jīng)到了超凡的境界,算得上是武成宗的老妖怪了。
其他幾個中年人,則是幾大院的院主和武成閣的閣主,反正都是一些地位極高的人。
午究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一個青年,全身的殺氣頓時爆發(fā)了出來。
這個青年看上去二十多歲的樣子,面露yin沉,修為不在午究之下。
他是午究當年最得意的一個弟子,也是午究親手培養(yǎng)起來的,現(xiàn)在是東院的院主。
雖然別人不知道午究是怎么從一個威望極高的院主被宗主降到導師的,但是午究清楚,這是自己這個得意弟子的yin謀。
午究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身上強大的氣息瞬間爆發(fā)了出來,揮手一掌,直取青年的喉嚨。
青年的目光一閃,yin沉的臉上閃過一絲笑容,身體微微一動,仍由那道力量打在自己的身上,身體倒飛了出去,然后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其他人一見,立刻將午究拉住。
午究雖然強大,但是那些老妖怪的修為更加的強大,他怎么可能掙脫開,只能用滿是殺氣的目光死死的盯住青年。
“鄧威,你這個混蛋,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
鄧威故意裝作無辜的樣子,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跪倒在地上,“師傅,我也不想當東院主,但是這事宗主的安排?。∫悄阆霘⒘宋业脑?,你就動手吧!”
“你…………。”午究氣得臉se發(fā)青,一口鮮血從口中倒噴了出來。
南院、北院、西院的院主立刻勸阻道,“午究,這確實不是鄧威的錯,他當院主,都是我們舉薦的?!?br/>
其中一個威望極高的院主臉se微微的變得難看起來,“午究,你不要太放肆,這里可不是你鬧事的地方,要是你敢亂來,宗主一定饒不了你。當初要不是宗主看在你對對武成宗有功勞的份上,早就把你碎尸萬段了!”
“鄧威,走吧!”
武成閣閣主目光一掃午究,甩袖離開。
就在鄧威轉(zhuǎn)身的那一刻,臉上忽然閃過一絲濃密的殺氣。
其他的人一見閣主走了,也陸續(xù)的離開。
午究臉se一白,一口鮮血倒涌了出來。
“午究,你來找我有何事?”
這道威壓強大猶如大山一樣的聲音,是從武成閣中傳出來的。就像是一道巨大的無比,威力強大的巨浪,迎面撲過來。
午究的倒退了幾步,才微微的停了下來。
目光凝重的說道,“宗主,我想向您舉薦一個人,他叫秦飛?!?br/>
武成閣中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聽上去有些憤怒。
“午究,你現(xiàn)在是一個導師,你職責所在,你應該清楚。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你走吧!”
午究還是不甘心,“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那股威嚴的氣息已經(jīng)完全的消失了。
午究的眼神中滿是失望,停頓了片刻之后,仰天一聲大笑,笑聲就像是鬼魅一樣在廣場中回蕩。
無奈的搖頭,鄧威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對,自己的職責就是讓東院十九院中的人提升修為,要是秦飛也是鄧威那樣的人,自己卻不是被活活的氣死。
東院,十九院的小院中。
秦飛獨自一人站在小院中,目光中滿是憂愁的看著高高懸掛在夜空中的明月。
低頭看了一眼安靜的躺在院中的石凳,忽然想起了母親第一次教自己修煉的場景,那是一幅多溫馨的畫面,可是那只是回憶,已經(jīng)隨著時間消失在狼城的靈月院中。
現(xiàn)在唯一能抓住的,只是回憶的尾巴,遙不可及。
秦家的人現(xiàn)在不知在何處,小白也沉睡了很久,不見蘇醒。每一次去看它的時候都只能看見它緊閉的雙眼。來武成宗這么久了,還是覺得這里很陌生,連一個談心的人都沒有。
就在這時,忽然一條狼狽的身影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
是午究,臉上滿是狂笑。
“想喝酒嗎?”午究一拍秦飛的肩膀,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秦飛奇怪的看了他一樣,然后咬牙說道,“喝!”
“痛快!好久沒有這么痛快過了?!?br/>
院中,全身酒桶,整整的擺上了十幾壇。
午究抱起酒壇,一陣的狂灌。
一邊的秦飛見他這副摸樣,心中有些不忍,但是也只得在半邊陪著。
就是好東西,能讓人忘記所有的憂愁,一醉解千愁,等醒的時候,就算是再傷心的事情的也會被拋到九霄云外。
一陣狂喝后,秦飛的臉變得紅了起來,滿身的酒氣,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意識還是有點清晰的。
午究拍了拍秦飛的肩膀,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從我看見你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你來成武宗的目的不是學戰(zhàn)決的?!?br/>
秦飛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還是被你看出來了!知道我秦飛想做什么嗎?我想變強大,將這個世界踩在腳下,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全都跪在我面前……?!?br/>
一條瘦小的身影忽然出現(xiàn)在了屋頂上。
“這混小子,‘將整個世界踩在腳下’,野心不小……。我倒想看看他怎么個踩法?!?br/>
聲音雖小,但清晰可聞,令人有一種骨頭酥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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