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江,你確定這條道是對的吧,怎么走這么久了一個白鬼都沒見到啊?!?br/>
折斷手中的信石,一道細微的光暈從斷口處閃出,阿九百無聊賴的丟到了一旁。行軍這么長時間,除了剛出來的那一波以外,阿九還沒這條路上看見其他的白鬼。
“莫要大意,這條道兒我也沒來過;但越是平靜那就說明越是暗藏殺機,切不可大意嘍?!?br/>
老江還是一臉謹慎,隊伍從一開始的緊繃神經到現在的慢慢松懈,每一個人的狀態(tài)都看在他的眼里;老江心里很清楚,要是隊伍現在這個狀態(tài)遇見危險,那一定會折損兄弟的。
“兄弟們!我江瘸子知道大家心里多少有些散漫了,這不怪大家;但既然咱們已經在這個地方了,不管有沒有遇敵也都要保持警惕。大家伙兒也都是身經百戰(zhàn)的老兵,多余的話我老江也不多說了,就一點,一定要堅守好自己的崗位,保護好背后的戰(zhàn)友?!?br/>
“是!”
眾人應答。
旗隊本是松散的陣型再一次凝結起來,祁大錘手舉重盾一馬當先在前,身后雙肩各有一人抓握更近,每一個人都手持長盾,構成了一道堅實的三角鐵墻,像利劍一樣前行。
“老江,你說,這鬼地方真的會有上古神兵嗎?”
跟在江總旗的身后,阿九更多是被保護的對象,手里的長槍到現在也沒刺出過一次。
“上古神兵?呵,我江瘸子可不知道。那些寶物都是天賦者才有資格觸碰的,像我這樣的老殘廢,最好心里惦記都不要惦記。不然,真的要是心里掛念了,那就真的容易惹來殺身之禍?!?br/>
老江的態(tài)度很是消極避難,對這種價值無法衡量的寶貝竟然避之不及;在阿九看來,江瘸子這種想法才是像他這樣的老兵應該有的。
“怎么的,你想瞧瞧啊。那可不容易,一般到了最后一下都是武者親自上的,咱們做武侍的啊,最多也就是清掃開路而已?!?br/>
“沒有,沒有。我只是聽說那桿神筆上有兩個字,那兩個字對我來說比較重要,只有解開這個兩個字的謎題,我才能回家?!?br/>
阿九擺擺手,雖然的確挺好奇那神兵到底有何威能,但對他來說,更重要的事情只不過是回家而已。
“兩個字?難道你說的是幽南?”
老江抿了口酒,一言就說出阿九日思夜想的兩個字。
“啊,幽南石書嘛,自然能破解天下的任何難題,但像這樣的神書,怎么會牽扯到你一個小小武侍回家的事上來。阿九小兄弟,你是否太高看自己了?”
感受著老江看過來的戲虐眼神,阿九一下就傻了,他萬沒想到老江竟然知道幽南石書,而且聽那口氣知道的還挺詳細。
“江,江瘸子。你怎么知道幽南石書的啊,我,我我我問了那么多人,你是第一個知道的?!?br/>
阿九急問,說不定不用找到那桿神兵,就能從老江嘴里聽到消息了。
“哦,沒什么大驚小怪的。那石書的碎片我有幸見過一次,可惜神物到底是神物,沒有人能破解它的奧秘?!?br/>
不在意的笑了笑,老江的眼神透露出了追憶,像是有什么故事在這句話里面。
“見過!在什么地方見過。老江,你,你得仔細的告訴我,我能不能回家了真的全看這本石書了,我可不想一輩子都呆在這個世界啊!”
阿九連忙拽住老江的胳膊,情急之下連行軍都忘了。
“副旗,你這是做什么!我們現在行軍,隨時都可能遇敵。”
江總旗一停,弟兄們也都跟著停了下來,頓時隧道里靜悄悄的只剩下阿九焦急的詢問聲。
“老江,老江!我知道這是在行軍,但你真的得告訴我那塊石頭在哪里;我得了消息立馬就出去找它,我是一刻都不像在這個世界里待了?!?br/>
“副旗!你說的什么胡話,什么這個世界那個世界的,我聽不懂!”一甩阿九的手臂,老江也是無可奈何道,“那塊幽南石書還是我年輕的時候見過一次,現在估計早就不知道在哪兒了;再說,你一個能獨自回去嗎,要是遇見那鬼玩意兒怎么辦。阿九,你聽老哥哥一句勸,安心跟兄弟們完成這次任務,但回去了我老江一定仔仔細細的把那塊石跟你說明白?!?br/>
老江話說得在理,阿九也明白現在的確是他自己犯糊涂了,抓著江總旗的手再三確定這才安穩(wěn)了下來。
“老江!前面沒路了!”
就當江瘸子準備命令出發(fā)的時候,最先頭的祁大錘試探的認出了一個火把,卻一反常態(tài)的照亮出了一塊水平的墻壁,看樣子,隧道到了盡頭。
“沒路了?怎么會,東興武館的人可是說過這條道兒能一路走到正室的?!?br/>
不相信的扒開人群,江瘸子一手捂著腿連忙走到了前面;手里奪過一直火把仔細打量,這墻壁和腳下的那些石頭沒什么分別,也是一條縫隙都沒有。
“沒道理啊??????”
眉頭緊鎖,老江二十幾年的經驗此時也沒了用,這看起來是一條死路。
“老江,要不先讓弟兄們歇息歇息吧。這都走了一天,都還沒怎么吃過一口熱乎的呢?!?br/>
解開重甲面罩,祁大錘在江瘸子耳邊建議著,的確,行軍這么久很多人都乏了,需要好好休整一下。
“好吧,你叫弟兄們先在這里安頓下來做口熱湯。別忘了去兩個哨崗,被倒是被白鬼摸到更前了也不知道?!?br/>
老江點頭,卻依舊沒有放棄在墻上找出蛛絲馬跡。以他在這里游蕩大半年的經歷來說,隧道遇到墻還是第一次,心里總覺的哪里不對勁的樣子。
“好,我這就去安排。”
祁大錘應聲去忙,全副武裝走了一天的弟兄們也都一個個卸下了盔甲坐在地上,趁著這個機會休息休息。學會利用每一個戰(zhàn)斗之間的空隙,是這些老兵必備的機能,也是能夠每次幸存的訣竅,只有身體休息好了才能有力氣去戰(zhàn)斗;而那些只知道一直緊繃的神經不動放松的新兵蛋子,早就死于戰(zhàn)斗中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