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走,也晚了!”那年輕人冷笑道,“給我把男的往死里打,兩個姑娘溫柔些,帶走?!?br/>
這一聲令下,七八名大漢頓時壞笑著,摩拳擦掌的對蕭晨幾人靠近。
不屑的看了這些人一眼,蕭晨的直覺告訴他,在場的幾人對他而言,沒有絲毫身體上的威脅,哪怕他們有人能現在掏出一把槍來,蕭晨也能在兩秒內制服對方而不傷到任何無辜的人。
“小子,你爸爸我現在就教教你講道理!”一名大漢冷笑著,一拳猛地朝蕭晨掄了過來。
在這片“戰(zhàn)場”周圍,從剛才開始便有了不少人在觀看,只是并沒有人上前進行制止。而直到他們有要打起來的趨勢時,才有人想起來報警。只是按現在的情況,等警察來了,這里的戰(zhàn)斗恐怕早已結束了。
而在那大漢一拳朝蕭晨掄去時,也有不少人頓時不忍地閉上了雙眼。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眾人所猜測的,蕭晨看似瘦弱的身軀被一拳拍飛的場景并沒有出現。
接住了!蕭晨竟單手,將那大漢的拳頭接住了!
圍觀的眾人皆是發(fā)出一陣驚嘆聲,連冷歆也是心頭感到漏跳了一拍。
“不覺得你們做的太過分了嗎?”看著那一臉驚異的大漢的臉,蕭晨很認真的問道。然后下一刻,他手上一用力,竟是將對方手腕給扭彎了去,發(fā)出一聲骨骼松動的脆響。
“啊――”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頓時敲打在每個人的耳膜中。
“小子,你找死!”另一人猛喝著,一腳便踹了上來。
身體以令人不可思議的弧度一扭,蕭晨竟是將踢來的腿躲了過去,然后他身形一閃,便是來到對方身前,膝蓋向上一提,正好頂到了兩腿間某處柔軟的部位。
“啊――”一聲宰羊般的慘叫聲,頓時狠狠的敲打在每個人的耳膜中。
這兩手,徹底激怒了惹事的這一方,隨著怒吼聲響起,這場戰(zhàn)斗便正式爆發(fā)了。
面對七人同時對自己沖了上來,蕭晨卻是絲毫不懼,他用那讓人嘆為觀止的敏捷度,和每一擊打出去時的強大力量,在閃過或是擋下朝自己打來的所有攻擊,然后狠狠的加以反擊。幾乎每兩到三拳間,便會有一人被擊飛而出,伴隨著宰殺各種家禽的慘叫聲。
一分鐘不到,眾人以為會毫無懸念結束的戰(zhàn)斗,便以另一種方式,毫無懸念的結束了。
輕抬下巴,蕭晨用極為不屑的神情看向這些仗勢欺人的家伙,冷聲說道:“都走吧,別再來找麻煩了。”
“你、算你狠,我告訴你,我們絕對還會在見面的!”那年輕人鐵青著臉,對蕭晨放了句狠話后,便對躺在地上哀嚎著的男人們喝道:“丟人丟夠了?起來給我滾!”
說哇,他自己便帶頭向街頭另一邊跑了。
啪啪……
蕭晨這般壯舉,讓得圍觀的人群紛紛鼓起掌來,這快速又不失精彩的打斗,可是只有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效果??!
輕瞟了一眼那些出事的時候憋著不吭氣,事情解決了再上來表示祝賀的人群,冷歆嘴角輕撇,一副不屑的神情不做絲毫掩飾。
她和柳月寒一同蹲下身子,對著那臉上依舊滿是淚水的小女孩安慰道:“沒事了,壞人已經被那個大哥哥打跑了,沒事了啊……”
“壞人,被打跑了?”小女孩在她們溫柔的安慰下,睜開了眼,確認似的四處張望了一圈,然后視線停留在站在原地的蕭晨身上。
“沒錯,就是那個大哥哥哦!”柳月寒笑著指了指蕭晨。
那小女孩點點頭,將淚水抹去,用還有些哽咽的聲音對蕭晨說道:“謝謝哥哥!”
蕭晨一愣,隨即用盡可能柔和的表情對她點點頭。
回過頭來,冷歆用有些驚訝的目光上下看著蕭晨,“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強?!睆乃脑捳Z中,也是有著幾分贊賞。在蕭晨第一次看到冷歆時,冷歆對他是沒有流露出什么好感的,而現在,雖然目光深處還是有著抗拒,但蕭晨今日的行為,也卻是為他博得了幾分好感。
“所以呢,冷歆姐,這孩子是?”待得那小女孩冷靜下來后,柳月寒對冷歆問道。
誰知,冷歆卻是一聳肩,“我也不知道她是誰,只是剛好看到了就想保護她而已,所以這小女孩到底什么情況,我也不清楚。”
“額……”柳月寒不禁一愣,隨即苦笑道:“這還真像是你的作風呢?!闭f完,她又蹲下身,對那小女孩問道:“小姑娘,能告訴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爸爸和媽媽呢?”
那小女孩已經能清晰的說話了,她一點頭,然后回答道:“我叫吳悅,就住在這附近的家里,爸爸在出差,媽媽在家里,我只是一個人出來玩的……”
得知了情況后,柳月寒這里三人點點頭,小女孩獨自一人上街,手里的冰淇淋卻不小心潑到了路過的混混身上,因此才惹禍上身嗎……
這時,兩名警察騎著自行車朝這里直奔而來。由于清海鎮(zhèn)是個平時很是平靜的鎮(zhèn)子,所以一般報街頭打架的警時,也只有幾名當地民出來調解和調查情況而已。當然,若是出現殺人事件或是搶劫等嚴重案件時,就不會這么簡約了。
看著姍姍來遲的民警,冷歆不由得嘆了口氣,對柳月寒和蕭晨二人說道:“你們有什么事就先走吧,我這邊應付警察做些筆錄,一會還要把吳悅送回家去?!?br/>
柳月寒點點頭,也不做推辭,“好的,那我和柳寒就先走咯?!?br/>
“那再見了?!笔挸恳矊潇c了點頭,道別道。
“嗯,今天謝謝你了?!崩潇抗庖葡騽e處,不知為何,聲音都小了些。
蕭晨和柳月寒沒有和趕來的民警打上照面,徑直回到了海上明月,收拾了買好的一堆東西后,也沒有再繼續(xù)享用已經冷掉的咖啡,出發(fā)向學校走去。他們的身后,冷歆抱著雙臂,和民警說著剛才所發(fā)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