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另一個房間里,吳天心,小禾,荷包蛋三個人被關在這里,他們還是被綁著。吳天心早就嚇得開始‘亂’哭了,小禾很明顯也是不知所措,荷包蛋努力讓自己鎮(zhèn)靜下來,他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什么都沒有,屋子很空曠。地上只有一些破草席,四周很黑,除了‘門’可以透出來一點光線,所以基本上分不清是白還是黑。過了一小會,屋子的‘門’被打開,一個帶著黑布罩的人端著食物抓走了進來,還有幾個人則走了進來給他們松了綁,一個人用含‘混’不清的聲音說道,吃吧。說完之后就向‘門’外走去,荷包蛋想沖上去,結(jié)果被兩個人直接攔下,那個人又說,放心,吃吧,我們不會害你們。說罷,就走了出去。又鎖上了‘門’,但是這次,卻打開了‘門’上的一個小的暗格,一絲光線閃了進來。這讓這間屋子里多了一絲光亮。三個人惴惴不安的坐在破草席上,吳天心雖然不哭了,但是卻很明顯的可以感覺出害怕,因為她一直都在發(fā)抖。小禾雖然大那么幾歲,但是一直都是小姐的丫鬟,沒怎么經(jīng)歷過風雨,所以也是感到不知所措?,F(xiàn)在這里只有荷包蛋一個男的,所以他在心里一直鼓勵自己勇敢一些,要鎮(zhèn)定下來,才能想出辦法。他一直再是使自己鎮(zhèn)靜下來。這時,吳天心突然弱弱的問道:“我可以吃東西么?我餓了?!毙『桃膊恢?,她只能看著荷包蛋。荷包蛋突然感到自己責任重大,他思考了一下,可是他也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有沒有毒,過了好一會他說道:“我覺得應該。。。恩。。。??梢猿??!焙诎抵兴械剿齻兊哪汗舛荚谧⒁曌约?,于是清了清嗓子就接著往下說道:“這些人應該是江湖人士啊,既然是江湖人士嘛,就應該說話算話的,不然就不能‘混’江湖啊,沒有義氣,就沒有朋友了嘛?!逼鋵嵥哺悴磺宄谡f什么,只是他往‘日’跟著吳天翼聽評書,里面經(jīng)常講一些江湖人士的故事,所以他認為江湖人士都是好漢,好漢就要說話算話,所以應該沒什么問題的,于是才叫她們吃的。只是吳天心似乎還是不敢動,于是荷包蛋決定自己先來,于是他拿起其中一塊窩頭吃了起來。過了一會,她們似乎沒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問題,于是,剩下的兩個人也就開始吃了起來。
吳天真這邊也很著急,她給房捕頭簡單包扎好沒多久,那伙人也給他們的房間里送來了飯,他們只是送來,什么都沒說就離開了。吳天真沒有什么胃口,而房捕頭似乎沒有特別著急的樣子,相反他一直在地上‘摸’索著什么,過了一會又似乎在使勁地磨著什么東西,地上發(fā)出了很細微的聲音。就在這時,他對吳天真說:“咱們隨便聊點什么吧?!眳翘煺嬉粫r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房捕頭似乎停止了細微的摩擦。吳天真問道:“房捕頭,你在做什么?”房捕頭神秘的說道:“一會告訴你,不過我們現(xiàn)在隨便聊一些其他的東西吧吧?!薄盀槭裁茨??”吳天真似乎有些好奇的問道?!澳阋遣缓臀艺f話,萬一我一會睡死過去再也醒不來怎么辦?哈哈?!苯又?,吳天真看著地上的飯菜,小心的問道:“這些可以吃嗎?”房捕頭看了一下,‘摸’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然后看著吳天真,問道:“你頭上的銀釵可以用一下嗎?”吳天真問道:“這個?”然后拔下來,‘交’給了房捕頭,房捕頭放了一下,又抬起來看了看,說道:“放心,吃吧,沒事?!闭f著自己就開始動手吃了起來,吳天真一看他吃了起來,也就跟著一起吃了起來。食物很簡單,味道也很不好,而房捕頭則把一些味道還不錯的東西都讓給了吳天真,自己草草的吃著,吳天真有些過意不去,輕聲說道:“房捕頭,你多吃一點?!狈坎额^嘿嘿一笑:“你吃了就好,吃好了一會咱們才有力氣逃跑?!疤优??”吳天真驚呼道。“當然了,不逃跑咱們還要一直呆在這里啊?!狈坎额^斯條慢理的說?!澳阋呀?jīng)想好辦法了?”吳天真低低的問道?!俺园?,一會我會告訴你,之前我們還是說些其他的?!庇谑莾蓚€人又開始默默地吃起了眼前的東西。一小會后,吳天真終于先開了口說道:“也不知道我哥哥他們怎么樣了?!狈坎额^一邊吃一邊說:“放心吧,不會有事的?!眳翘煺婧芟胫罏槭裁?,但是看到房捕頭一臉高深的樣子,也就不敢再多問什么。又過了一會,吳天真又忍不住問道:“那我們怎樣逃出去啊?!狈坎额^沒有說話,只是吃著東西。屋子里只能默默的聽到吃東西的聲音??斓搅顺酝甑臅r候,吳天真終于忍不住了,說道:“你到底理不理我啊,我很害怕啊。陪我說說話不好么?!狈坎额^笑道:“行啊,我早就說了,我們說“其他的”?!庇谑莾蓚€人就開始談了起來。剛開始吳天真還很放不開,很拘謹,不過房捕頭很會說話,也知道適時調(diào)節(jié)說話的氣氛,不一會,兩個人變的像老朋友那樣熟悉了。聊了一會以后,吳天真問道:“我們該怎么出去呢?”房捕頭說道:“別急,我們再聊些其他的么,時機合適了我會告訴你的?!?br/>
吳天翼則從早上起就一直被關在這個屋子里,他沉思著,眼前的事情對他來說進退兩難,如果答應他們,那自己以后恐怕也算是反賊了,不僅‘性’命不保,而且連累了自己家的祖上,辱沒自家名聲的事情可是萬萬都不能做的??墒侨绻淮饝?,自己現(xiàn)在身陷這里,尚且不說自己‘性’命如何,一家人都在這里,何況官府的房捕頭也在這里,這樣連累的人也不少。假如自己可以先假意答應,等能逃出去以后再想辦法。只是這樣‘日’后還能解釋清楚么?所以,他左思右想,不得其解。他一個人在房間里慢慢的踱著步子,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屋子里有一幅書畫,是當代作家徐濤的作品,吳天翼對繪畫頗有研究,知道這是真跡,萬萬沒想到,在這樣的山寨老窩里居然還能看到當代大家的真跡。吳天翼一時‘激’動,不由得忘記了自己身處的環(huán)境,仔細欣賞起了這幅作品。這幅作品名為《‘日’落》,因為它的印象主義風格而得名。吳天翼不由得仔細觀察起了這幅新時代風格的作品。而時間,也就這么一點一點的過去了。直到中午,他才恍然回過神來,因為送飯的過來了。
送飯的很明顯是幾個不認識的小嘍啰,小嘍啰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把飯菜放在了地上,然后就轉(zhuǎn)身離開,鎖好‘門’。吳天翼看了看盤子里,一壺酒,一盤‘肉’,一碗飯,看起來還不錯。吳天翼想了想,還是拿起來開始吃喝,他想不論怎樣都要先吃飽了再說。
荷包蛋很焦躁,因為從時間上看大概是中午時分了,可是除了送飯的以外,什么人都沒有,什么情況都沒有發(fā)生,有時候,這種恐懼的無助會擊退一切。他很想為兩個‘女’孩子做一些什么保護她們,可是,不論他用力砸‘門’還是想安慰她們,得到的全是空‘洞’的回復。一種孤寂感瞬間油然而生,這個東西會慢慢地,一點一點的進入你的骨髓里,讓你感到戰(zhàn)栗。吳天心停止了哭泣,她一個人在一個角落里沉沉睡去,時不時的被驚醒。而小禾明顯地流‘露’出了恐懼,一種未知的結(jié)局對這個只有10幾歲的小姑娘來說,是一種更為深刻的折磨。荷包蛋沒有辦法,只好一次又一次的徒勞卻又無力的砸‘門’。中午的飯食也送了過來,但是很明顯大家都沒什么胃口,吳天心甚至開始磨牙,畢竟她才11歲,很多事情完全不是她所能理解所能接受的,何況一直以來都是走到哪里,追捧就會跟到哪里,從來不會想過這種事情。小禾草草吃了幾口,一雙美麗的眼睛一直是愁眉緊鎖,荷包蛋想過去安慰她,可是卻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在這一刻,似乎唯有等待,才是最好的解脫。。。。終于,荷包蛋下定了決心,朝著小禾走去。。。。。。。
房捕頭測試完菜品沒有毒以后,和吳天真兩個人吃了起來。一上午的時間,已經(jīng)使兩個人聊了很多,房捕頭都有佩服吳天真了,她竟然只用了一會的時間就可以變得談笑風生,絲毫沒有緊張,果然是大戶人家的子‘女’,確實比一般人家的‘女’子有見識。很快吃完了這頓飯,吳天真問道:“房大哥,我們的行動什么時候開始?”(注意,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房大哥了。)房捕頭笑呵呵的說道:“不急不急,你可以先睡一個午覺,然后我們再做打算。既來之,則安之。對吧?”吳天真折騰了這么久,也確實有些疲乏,于是就點點頭,同意了。房捕頭安靜地看著漸漸睡去的吳天真,‘露’出了一絲黠笑。
吳天翼越來越急躁了,本來應該是很好的一次賞紅葉之旅,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而且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的情況也不知道如何,雖然看到徐濤的畫作讓他暫時忘卻了幾分煩惱,但是只要還在這個屋子里,那就意味著沒有zìyóu,沒有zìyóu,那就意味著什么都沒有。眼看著天‘色’逐漸的黑了下來,可是還是沒有人來問他,這讓他不由得開始暗自嘀咕起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情況,會不會是妹妹們或者是房捕頭有什么不測了?這個結(jié)果讓他更擔心,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一點‘私’利而舍棄他們的‘性’命于不顧,自己可以死,但是他們不行,不能為了這些讓他們平白無故的死去,要讓他們先走。想到這里,他腦子一熱,直接沖到‘門’前,使勁的砸著大‘門’,大聲喊道:“我要見你們的頭領,快開‘門’!”四周并沒有什么動靜,也沒有人理會他,只有樹葉在地上發(fā)出的呼呼的聲音。
屋子一端的吳天心早就醒了過來,她只是口齒不清地說著什么,荷包蛋和小禾這個時候也沒有更多的心思來照顧她,畢竟自己現(xiàn)在是死是活都很難說,但是在經(jīng)歷過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以后,小禾現(xiàn)在看到荷包蛋的時候,眼睛里有了一樣的感覺,臉頰上多了一抹好看的紅暈,眼神里則多了一份溫柔與信任,這個結(jié)果,也是荷包蛋自己爭取來的?,F(xiàn)在小禾還帶著有一點‘激’動的心跳,很不安的站著,似乎忘卻了自己此時身處何地,而荷包蛋,則是似乎在若有所思著什么。天漸漸黑了下去,隨同著人的心,一起,慢慢下沉。
吃完晚飯后,房捕頭問吳天真:“會翻墻嗎?”吳天真瞪了他一眼,說道:“當然不會了,我是一介‘女’流,可不比你們當捕頭的?!狈坎额^說:“必須要會啊,一會我們逃跑的時候萬一你上不去,我們不是都跑不了了嗎?”“你這個人怎么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嬉皮笑臉啊?!眳翘煺嬗值闪怂谎?。把房捕頭樂的呀,恨不得就呆在這屋子里面不出去了,不過一想到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就止住了這個想法。然后,他又神秘的問道:“你會殺人么?”這個問題嚇了吳天真一跳,她趕忙說道:“我可不會,別說殺人了,殺豬我都不敢?!狈床额^說道:“那一會逃跑的時候,我殺了人,那怎么辦?”“這。。。?!眳翘煺孢€真沒想過這個問題“那我就躲在你身后,不看到這些就好了?!狈坎额^樂呵呵的說道:“好啊,那我們就這么說定了啊?!眳翘煺鎲柕溃骸澳悄阆牒迷趺刺优芰??”“當然沒有了,我都不知道這里是哪里。”“那你就敢這么跑出去,不怕被抓回來?”“啊哈哈哈?!狈坎额^笑道:“這樣顯得多‘浪’漫啊,沒有目的的結(jié)局才是最美麗的結(jié)局,不是嗎?你不需要知道未來。只需要知道,這一刻,你在做什么,這就夠了?!眳翘煺嫠贫嵌狞c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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