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情傷!
感情上最痛苦的是什么?有人是說分手,但是那僅僅是一時間的!最痛苦的事,莫過于你愛的人,就要嫁人了,而你卻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看著?而且,你知道她很愛很愛你!
論身份?他高高在上,而韓風(fēng)連他的千分之一也比不上!論實力,他早已經(jīng)成為中級,離高級也已經(jīng)不遠(yuǎn)!論地位,他的名聲不必穆璇兒的差!
可是這些有用嗎?這些東西,能換回她嫁人的事實嗎?很明顯,不能!
哭聲,凄凄有聲,單膝跪在地上,一把亮堂堂的劍握在手上,擦入泥土之中,風(fēng)聲在耳邊作響,但是這名男子沒有動,只是在哭?
他在傷心!天底下,最能讓一個七尺男兒流淚的是什么?是流血的傷口?是骨骼的斷裂?不是,這些身體的痛,永遠(yuǎn)也比不上心里的痛,那種撕心裂肺的痛,那種生不如死的痛,那種發(fā)泄不出來的痛!
“??!”突然,男子引天長嘯一聲,頓時,周圍的樹葉無風(fēng)而起,飄蕩在空中,樹葉慢慢的落下,似乎每一片樹葉都在聆聽他的悲傷!
這里是外門弟子的背后的樹林,很少有人到這里來,所以這片樹林很靜,但是這名男子今天卻打破了它的平靜!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老天爺,你沒有開眼嗎?為什么你會讓她答應(yīng)嫁給那個廢物?為什么要把我們分開?為什么,你告訴我為什么?”越說越激動,男子大聲的哭泣著,手上的劍一揮動,周圍的樹全部化為極端,倒在地上!
一劍,兩劍,三劍……不斷的砍著,不斷的發(fā)泄著心中的痛,但是這一份痛,似乎無盡無窮,不管他怎么發(fā)泄,也發(fā)泄不完!
驀然,一道身影,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了,男子突然停下來,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靠近他的人,但是男子盡管在悲傷之中,但是以他中級六級的水平,竟然看不出對方的實力!
那種實力飄渺的感覺,似乎對方是一個高手,而且對方一步一步的走動,就像是一個凡人一般,這更讓男子一時間摸不清了!
“你是誰?”因為對方用黑色的斗笠遮擋住,而且還是一身奇黑無比的衣服,男子根本看不吃對方的來歷,甚至是不是法門的人都還不敢肯定了!
“都已經(jīng)中級六級,又何必看不開了全文閱讀!”一語道出了自己的實力,這就證明對方的實力,就算不超過自己,起碼也低不了自己多少!
“在下李瀟,不知道閣下到這里來,有何目的?”眼淚止住了,但是聲音中還有著一種無名言明的悲傷在蔓延!
“你不要管我來干什么?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黑衣斗笠的男子笑了笑,慢慢的走到男子的身邊,“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你的這點實力,我還不放在眼里!”
“那不如….”李瀟一愣,竟然這樣的無視自己的實力,“比試一下!”話音剛落,一劍向后面刺去,但是轉(zhuǎn)身的一剎那,李瀟愣住了!
人不見了,再次轉(zhuǎn)過身,只見黑衣斗笠老者,又從剛剛來的地方一步一步的走來!李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消失在自己的身后的,這樣的身法,實在是太厲害,見到這樣厲害的高諾,心里不由的有點激動,還有尊敬!
“剛才恕在下冒昧了!對不起了前輩!”李瀟收起劍,尊敬的道歉,黑衣斗笠老者嘿嘿的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那老成的聲音,讓李瀟不由得想到對方年邁的樣子,一定是一個老前輩!一個隱士高手!
“失去愛的人,不算什么!”那老成的聲音笑著將話題岔開,李瀟一聽見愛這個字,心里就不由的刺痛,“前輩,何出此言?”
“你失去愛,帶不代表不能繼續(xù)愛,而且也不代表,你一定會失去?你還在她身邊不是嗎?”黑衣斗笠老者苦笑一聲,就像是失去摯愛的聲音道:“我失去了她的音訊,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我不知道她愛不愛我,甚至是渴求她不恨我,那已經(jīng)很滿足了!”
“不要傷心,總會有機會,不是有句話說有情人終成眷屬嘛!”黑衣斗笠老者慢慢的坐下里,李瀟也跟著坐下來,李瀟搖了搖頭,苦笑道:“我怎么覺得,我已經(jīng)快要成為有情人終身痛苦的地步了?”
“小伙子,我看你我有緣,我們今天就大醉一場吧,管他們什么情啊愛的,我們只管我們心中的愛,總有一天,會實現(xiàn)的!”黑衣斗笠老者大笑一聲,似乎已經(jīng)看破了一切一般,對著李瀟說道!
“哪里有酒?那種塵世間的東西,難道能治好我嗎?”從來沒有喝過酒的李瀟,對于酒,簡直就是宛如見到水一樣吧!
“能不能治,那也要喝了才知道!就算治不了一世的,能治一時的也不錯!”黑衣男子說著,一揮手,幾十壇酒驀然出現(xiàn)在面前,說著,黑衣男子一把抓起壇子,在黑色的斗笠下喝了起來!
酒香一時間讓李瀟渾身一震:“好香!”說著。也不害怕有沒有毒,抓起壇子,就往嘴里灌:“咳咳咳咳!好辣!”第一次喝酒,李瀟沒有想到這樣清香的酒,竟然這樣不好喝,但是喉嚨又感覺很不錯的樣子!
黑衣男子見此,不由得一笑:“慢慢來,這可是極品好酒,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不要浪費啊,還有,我要告訴你,千萬不要用靈力將酒氣逼出體外,那樣的話,就沒意思了!要喝酒要喝的痛快!”說著,黑衣男子又開始喝了起來!
看見對方喝得那么有勁,李瀟也不管了,抱起酒壇咕咕咕的喝了起來,第一次喝酒,嘴巴里面沒有喝順,所以不好喝,而且不用靈力鎮(zhèn)壓,半壇酒下腹,李瀟就感覺鬧到暈暈的,心里也空蕩蕩,似乎沒有什么不敢說的,沒有什么不敢做的!
“呵呵,真…咯….好喝全文閱讀!”李瀟因為打嗝,所以說話都有點不清,第一次喝酒,還不用靈力鎮(zhèn)壓,竟然喝了半壇!
“能說說你們怎么認(rèn)識的嗎?”黑衣男子看著已經(jīng)快要倒下的李瀟,不禁的搖了搖頭問道!
“呵呵,我們認(rèn)識,已經(jīng)很久很久了,我六歲被送進法門,在那之前,我父母在兩個修士大戰(zhàn)的時候死了,我妹妹也在我的面前餓死了,我那天發(fā)誓一定要努力修煉,總有一天,我會有能力救活我妹妹!我要為我的父母報仇!我就這樣進了法門!
我到法門的時候,沒有人看得起我,沒有人和我說話,甚至有時候他們會打罵我,但是我一點也不在乎,我努力的修煉,不斷的修煉,我不斷的揮舞著自己的劍,終于倒了,我很餓,那時候,沒有一個人理我,就在我絕望的時候,她站在我面前,給我了一顆很普通的食草,她說不要這樣拼命,不然會死的!
那時候,她說內(nèi)門的弟子,我努力,我想感謝她,我想當(dāng)著她的面說謝謝!”李瀟笑了笑,可想而知那時候他餓得連道謝的話都沒有說!
“然后了?”
“靜塵峰不受男弟子!所以,我沒有見到她!我又繼續(xù)努力!終于在十三歲那一天,我成為了內(nèi)門弟子中的大師兄,我的實力進過考核,是最高的,于是我們再次的見面了!”說著,李瀟一臉的幸福模樣!
“你跟她表白了?”
“沒有!”
“多可惜,那么好的一個機會!”
“你也許沒有想到,我見到她的時候,她說:我一直關(guān)注著你,我看見了你的努力,我也知道你每天晚上看著靜塵峰,其實,我已經(jīng)喜歡你很久了,你的努力沒有白費!”李瀟說到這里,滿面的快樂好而幸福,整個人就像是回到了那一刻!
“那不是很好嗎?”黑衣老者似乎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那名女子先說話的,先表白的,一個女孩子要對一個男孩子說喜歡,真的要很大的勇氣!不想男孩子那名輕松!
“是啊,我們就這樣,一直在暗地里面交往著,交流著功法,交流著每天的生活…….一直到現(xiàn)在,可是……”傷心頓時再次涌上心頭,抱起酒壇,咕咕咕的繼續(xù)喝了起來!
“交往了這么多年,你們就沒有私底下雙修?”黑衣老者像是很懂似地,追問道!
“沒有,我們最多就是拉拉手,從來沒有做過越軌之事,但是我們之間的愛,卻在與日俱增著,我能清晰的而感覺得到,她愛我,我也愛她,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她會答應(yīng)嫁給韓風(fēng)那個廢物!”一說到這件事,心里就傷心,又抱起了酒壇喝了起來!
“我不怪她,我只想她告訴我原因!但是回答我的,只是一句:我從來沒有愛過你,我一直在玩弄你!哈哈哈,突然在那一刻,我感覺全世界,就只有一個我這樣的傻瓜,大傻瓜!”繼續(xù)喝,繼續(xù)喝,喝的都用不上力了,眼睛感覺很困很困了!終于,李瀟倒下了!
“沒有經(jīng)歷風(fēng)浪的愛情,不是愛情,她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吧!”說著,黑衣男子站起身,一揮手,收起來自己的酒,托起李瀟,把他放在一個隱蔽的地方,黑衣男子搖了搖頭:“癡情的人啊!你可比我好多了~”
摘下黑色的斗笠,這是一張陌生的面孔,然后在這張陌生的面孔下面,是否還有另一張面孔了?他會不會是韓風(fēng)?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