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天奮力的沖擊著白色的巨蛋,眼中的怒氣也是越發(fā)的濃郁,出手的力度卻是越發(fā)的小了。
又是沖擊了半天,月寒天終于沒了力氣,扶著巨蛋的邊緣喘著粗氣,一滴滴的入豆子一般大的汗珠沿著他的臉頰滑落下來。
“為什么,怎么會這樣!”月寒天心中滿是不甘,但面對這個白色的巨蛋卻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心情激烈的撥動著,頹然間月寒天突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雙手下意識的敲擊著自己的膝蓋,月寒天埋頭苦想,但始終沒有什么解決的辦法。
“到底還有什么辦法呢!”
就這樣時間也是在不知不覺之中過去,思緒混亂的月寒天突然一拳擊打在了“蛋殼”之上。
然而月寒天在打出之后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蛋殼”盡然在逐漸的變得越發(fā)堅硬。剛開始的時候這蛋殼雖然也是一樣的堅不可破,但明明沒有這么堅硬的呀!難道……
想到這月寒天心中猛地一沉,再次一拳打在了“蛋殼”上。打上去之后月寒天真的有些絕望了,他的猜想,是真的,這個由靈氣凝聚而成的蛋殼正在逐漸的變硬。
在這么下去他遲早都會死在這里面的,而且不會有人會來救他。他相信就算他父母有派人來保護他,但也沒辦法擊碎這個“蛋”。況且,其他的人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現(xiàn)這個隱秘的地方所在的,就算是月翔夫婦親自前來也是一樣。
想著月寒天突然覺得心中一陣前所未有過的慌張,不由得開始瘋狂的轟擊著“蛋殼”。
但直到他累得趴下也是沒有給蛋殼帶來絲毫的損傷,月寒天迷茫了。
難道自己的決定是錯誤的,他就不該自己一個人嘗試這個沒有修練過的功法?或者說他就不應該離開父母獨自出來闖蕩,否者也不會流落到著個地步,再或者……
但不論他有多少個或者,這一切都已經發(fā)生。失去的已經無法在拿回到自己手里,那我還擔心什么。
“我為什么會恐懼?會焦躁不安?”月寒天喃喃道“因為我在害怕,我為什么會害怕,因為我將未來想的太空可怕了。明明沒有發(fā)生過得事我又為何要相信?”隨著這一句話的說出,月寒天的眼鏡也就越來越亮,到最后便猶如太陽一般的耀眼,但卻又如同月亮一般的柔和。
想通了這一切,月寒天也不在焦躁,不斷地想著各種方法,在精神力高度集中的情況下,月寒天的思維十分的靈敏,短短片刻的時間腦海中便閃過了無數種方案。但幾乎在想出來的一瞬間便被否定了。
最后唯有確定了幾條可行的。
第一條,打通奇經八脈,連接天地,借助天地之靈氣來沖擊這個蛋殼,然后他再趁著蛋殼靈氣不穩(wěn)的時候將它擊碎逃出,但最后的結果便是,讓蛋殼更厚了。
所有的天地靈氣都被這混白的蛋殼還原成了本源,融入其中。
至于第二個就是布置一個轉換陣,希望將靈氣轉換成能適合自己修煉內功的能量,然后使得自己突破,然后在打。
結果因為這樣修練的太慢,也是不得不放棄這個打算。
……
一個個有利的方案被排除掉,月寒天的小臉也是越來越黑。因為他要大放血了,不過能活著出去也是很不錯的!月寒天在心中這樣子安慰著自己。
但不論月寒天擺出什么東西來進攻這個混白的蛋殼,但白色的蛋殼也就是變得薄了一些,但卻是沒有絲毫要裂開的跡象。
無數主以讓眾生發(fā)狂的天才地寶被月寒天取了出來,在堆在自己的腳下,蛋殼都已經被填充了大半了。
看著將自己的腰都埋了起來的各種天才地寶,月寒天的那張白皙的都快變成豬肝色了,心疼啊他!這些東西他收集了多久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但就這樣被用掉了,還沒有半點作用,月寒天能有好臉色才怪呢?出的去,用多少都是值得的,但要是沒有什么用,那這些東西不就白費了!任誰都要心疼的吧?
月寒天抬起自己的右手,看著自己的手掌心。一狠心一把丈把長的三叉戟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三叉戟的形體十分的模糊,視乎隨時都要消散了似的。這也是月寒天為何一直不愿意將三叉戟拿出來的原因,現(xiàn)在這個三叉戟并不完整,不能隨便動用。
一旦動用很有可能損傷到其本源,但現(xiàn)在雖然月寒天的靈魂空間之中還有些寶物,但對于這些東西月寒天是在實在是舍不得了。沒辦法那些東西每一樣可以說都是這天地間獨一無二的。
至于這柄三叉戟,雖然一樣很珍貴,但卻還并不是獨一無二的,比他更加珍貴的東西都是有的。
所以經過月寒天的仔細思考最終決定先用這三叉戟。要是再不行,才去動用那些逆天級別的寶物。
月寒天單手握著槍桿,微微嘆了口氣,但卻并沒有由于。
仿佛下身的那些殘留的天才地寶沒有任何阻難作用一般,一個標準的弓步邁出,上身微微后仰,三叉戟也是直至前方。
月寒天一聲怒吼,纖細的手臂上青筋如同游龍一般扭動著身軀,一股股強大的力量作用在三叉戟上。
轉身,扭腰,甩肩,振臂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停頓。流暢而自然!
時間仿佛在主刃刃尖刺中蛋殼的那一刻時間就停了下來。
月寒天的心中出現(xiàn)了一絲失望,在心中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想后退但卻駭然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能控制三叉戟了。
一股強大的震蕩波傳來,月寒天雖然沒辦法但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被槍桿震開來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三叉戟在脫離了月寒天的掌控之后突然變得小了一些,然后豎立起來。然后再月寒天驚訝無比的目光注視下猛然變長。三個戟刃全部刺入了混白的巨蛋之中,尾端也刺穿那堆寶物,同樣刺在了蛋殼之上。
在這中途并沒有遇到絲毫的阻礙,似乎戟刃刺得不是那讓月寒天束手無策的巨蛋,而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白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