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里奧帕特拉所布置的大陣外圍,漫天的蟲人軍團出現(xiàn)在視野中,由于迷霧遮擋,百里外不能視物,也不知有多少軍隊。戈軒點了下其間女皇和女王的數(shù)量,估計新來的軍團總數(shù)不下百億!再觀察那不同的旗號,竟是十幾位母皇同時駕臨。
不久后,翻滾的云氣一散,顯然被人以大神通清場了,視界一下子擴大到幾百萬公里,那些母皇們龐大的身軀陸續(xù)出現(xiàn),一位比一位巍峨,最矮的都堪比行星。.
其中一位母皇頂天立地,體型已和克里奧帕特拉差不多了,她胸前化作兩只碩大無朋的母巢,懸浮于空中,好比雙子星。
“是……是奧菲莉迪麗雅那賤婢!”克里奧帕特拉咬牙切齒地叫道。
此刻那奧菲莉迪麗雅也看到克里奧帕特拉和戈軒,連克里奧帕特拉對待戈軒的神情也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嗤!真沒想到呀!克里奧帕特拉竟然在這里賣弄風騷!真……真是天下奇聞呢!”一股龐大的思感波鋪天蓋地而來。
此言一出,十多位母皇同時咯咯大笑,似乎見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事情。
克里奧帕特拉頓時小臉漲得通紅,怒道:“奧菲莉迪麗雅,妳說誰……說誰賣弄風騷呢?請妳嘴巴放干凈些!”
“講的就是妳,怎么啦?”奧菲莉迪麗雅囂張地說,“一位母皇居然對一個男人低三下四,擺出那等姿態(tài),也不覺得羞恥!呦。剛才那神情多哀怨呀?好像深宮怨婦呢!大家講是不是?”
“是呢!要不是親眼見到,我決不敢相信大名鼎鼎的克里奧帕特拉竟會這樣!”另一位母皇附和說。
“有一種人是天生的賤貨。身份地位再高也改不了呢……”
十多位母皇一邊譏諷辱罵,一邊向現(xiàn)場飄來,同時急速收縮身軀。等她們來到戈軒不遠處時,體型已變做正常人大小,一個個千嬌百媚,全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賞心悅目。極其養(yǎng)眼。戈軒回頭想想也正常,全都是萬年妖精,擁有改變外貌的實力,自然會把自己弄得漂亮萬分。
那奧菲莉迪麗雅仔細打量戈軒幾眼,得出情報不錯的結(jié)論,雙目開始放光。表面卻漫不經(jīng)心對克里奧帕特拉說:“妳是不是欺負這位小弟弟啦?告訴妳。有我們十幾位姐妹在,妳別想玩綁架人的游戲哦。”
克里奧帕特拉心中惱怒,同時也暗暗叫苦。前些日子追捕戈軒的途中,她已和奧菲莉迪麗雅起過沖突,那時她利用自己強大的實力讓奧菲莉迪麗雅吃了些小虧,誰知此女吃一塹長一智,現(xiàn)在聯(lián)絡(luò)十幾位母皇同來。讓她處于絕對下風。
“誰說綁架的?我是在和戈軒弟弟商量事情,與妳們何關(guān)?倒是妳們,興師動眾跑來此地干嘛?難道要挑起戰(zhàn)爭嗎?”克里奧帕特拉擺出不惜一戰(zhàn)的姿態(tài)。
奧菲莉迪麗雅搖搖螓首,笑說:“我可不想挑起什么戰(zhàn)爭,我只要這位小弟弟?!?br/>
她轉(zhuǎn)過身向戈軒飄去,柳腰輕擺,胸前亂顫,不斷投出挑逗的目光。嬌嗲嗲說:“來!小弟弟到姐姐這邊來,給姐姐我抱抱!”
“呸!不要臉的蕩婦!”克里奧帕特拉背身擋在戈軒面前。說:“妳這種搔首弄姿的女人,戈軒弟弟肯定不喜歡!”
“誰講的?”奧菲莉迪麗雅漫不經(jīng)心應(yīng)了一句。隨即似乎想到了什么,仔細看看克里奧帕特拉的神情,忽然浪笑起來,“咯咯咯……沒想到呀!克里奧帕特拉,妳……妳該不會真的動了春心?咯咯咯……笑死人啦!”
其他十多位母皇被她一提,也發(fā)覺了異常,同時咯咯大笑。
“愛沒有理由,愛不分貴賤,愛就在瞬間……喲!原來堂堂克里奧帕特拉也這么浪漫呢!咯咯咯……”
在一片譏諷聲中,克里奧帕特拉反而平靜下來,她冷冷地問道:“奧菲莉迪麗雅,妳還遵守當年有關(guān)親王的盟約嗎?”
“當然遵守啦!怎么了?”奧菲莉迪麗雅不以為然地說。
克里奧帕特拉心中一定,說:“那好,按照那個星際盟約,誰發(fā)現(xiàn)誰擁有,戈軒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因此他的所有權(quán)是我的!”
“咦?奇了!誰說是妳先發(fā)現(xiàn)的?”奧菲莉迪麗雅昂起小腦袋,淡淡地道,“我說是我先發(fā)現(xiàn)這個寶貝的,而妳在無理取鬧。”
“奧菲莉迪麗雅!妳……妳無賴!”克里奧帕特拉頓時大怒。
“誰無賴啦?就是我屬下一位女皇發(fā)現(xiàn)的,要不要我把她叫出來對質(zhì)?”
“妳胡說!明明是妳抓捕了我的一個女兒,搜索她的記憶才知曉此事!”
“抓捕別人兒女搜索記憶,這種事好象只有妳才干得出?”奧菲莉迪麗雅淡淡地說,“雖然妳干了這么卑劣的事兒,我卻大人大量,看在這位小弟弟面子,不與妳計較啦!”
她又轉(zhuǎn)身對那十多位母皇道:“這位小弟弟現(xiàn)在大家都看見了,我也不藏私,所謂見者有份,我會與大家分享,姐妹們,妳們講是不是?”
“是!”
“還是奧菲莉迪麗雅講義氣,會做人!”
“克里奧帕特拉簡直蠻不講理嘛……”
眾位母皇紛紛附和,克里奧帕特拉發(fā)現(xiàn)自己一張嘴,根本斗不過她們七嘴八舌,聽著她們顛倒黑白的話,她差點氣爆了。
等到議論聲、指責聲稍稍停頓,奧菲莉迪麗雅又對克里奧帕特拉說:“我這個人很爽快,也很大方的啦,不管妳做事多卑劣,既然撞到了,我也會分妳一份,這樣,我同意妳和這位小弟弟一度。如何?當然,一夜后。他就不能再屬于妳啦,大家都等著共享呢?!?br/>
克里奧帕特拉實在忍不住了,斥道:“妳這樣子裝出高姿態(tài)很有意思嗎?”她小手一揮,在她的大陣中頓時飛起百萬傳令蟲,唿哨聲響徹星云。
奧菲莉迪麗雅臉色一變,說:“妳莫不成還想發(fā)動戰(zhàn)爭?哼哼,我們這里十幾位姐妹。不怕妳蠻橫動粗!”
她也小手一揮,十多位母皇的大軍團同時向前飄飛,如同泰山壓頂般擠過來,那無窮的氣勢,就算一顆恒星也將被壓扁碾平。
一直旁觀不出聲的戈軒有些無語,這兩伙蟲人還沒弄清楚他的狀況。居然自家伙先爭了起來。且看她們斗得你死我活再說。
此刻百萬公里內(nèi)風起云涌,雙方劍拔弩張,已成一觸即發(fā)之勢。就在此時,一聲厲嘯由遠及近,緊接著一道伽馬射線暴穿透百萬公里外的塵埃云,那洶涌的能量鋪天蓋地,仿佛席卷宇宙洪荒。讓在場所有人心驚!在伽瑪射線暴過去后,此地的小渦旋云竟然崩潰了,避風港蕩然無存,而一道澄清的寬闊通道直通過來,原本處于通道位置的鯊魚獸、宇宙塵和氣體完全湮滅,徹底消失無蹤。
在場的母皇們?nèi)寄樕蛔儯瑫r想起了一位大人物。果如她們所料,不久后。又一位頂天立地的母皇出現(xiàn)在通道內(nèi)。
這位母皇居然沒帶大軍,而是孤身一人。她的頭發(fā)很古怪。如同一串荔枝,但每一顆荔枝都是一座母巢。一眼望去,竟不下七十座母巢!
“是荔枝母皇!”奧菲莉迪麗雅驚叫道。
“侄兒女,是我!”那荔枝母皇邁開雙腿,凌空踏步,如同風搖細柳,款款而來,臉帶著微笑,說,“大家起源于一個共同的祖先,都是迪米特里厄斯的子孫,何事一定要動手動腳?瞧在我的面子,就不要兵戎相見啦!”
戈軒發(fā)現(xiàn)這個所謂的“荔枝母皇”似乎非常有威信,她這么一說,現(xiàn)場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緩和下來。
“荔枝母皇,您的輩分比這里所有母皇都要高,您來評評理,”克里奧帕特拉氣憤地說,“明明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戈軒弟弟,她們卻硬要插一腳,還編造故事,強詞奪理……”
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詳詳細細講述一遍,在她說話時,奧菲莉迪麗雅只是冷笑,并不插嘴。
荔枝母皇靜靜聽著,聽到戈軒這位始源戰(zhàn)士可以交配時,立馬仔細打量戈軒,從頭掃到腳,就像鑒賞一件奇珍異寶,美目漸漸泛光。等到克里奧帕特拉講完,她笑著對奧菲莉迪麗雅說:“侄女兒,此事果真如此,就是妳的不對啦,當年盟約大會,承蒙大家看得起,由我主持,曾講定規(guī)則的哦……”
奧菲莉迪麗雅立馬小臉一沉,誰知荔枝母皇又笑說:“其實都是自家姐妹,真要沾點兒葷,有甚么不好說的,何必找借口呢?直接講出來不就得了?”
此言一出,奧菲莉迪麗雅一方怔了怔,而克里奧帕特拉的臉色卻變得陰沉了。
荔枝母皇卻對她說:“克里奧帕特拉,如果妳還當我是長輩,且別發(fā)作,此事依我看,妳也別提什么先來后到的規(guī)則了,像他這樣的寶貝萬載難覓,不是某一個人可以獨享的,真要私藏,恐遭天譴哦!”
“哼,就算遭天譴,也不能讓給奧菲莉迪麗雅!”克里奧帕特拉憤憤不平。
“那好!我們憑武力爭奪!”奧菲莉迪麗雅立馬說道。
“武力爭奪就武力爭奪!難道我還怕妳這個手下敗將?荔枝前輩,您幫誰?”
荔枝母皇急忙伸手攔阻,說:“出動大軍團發(fā)起戰(zhàn)爭沒這個必要!大家本來無冤無仇,來此又是為了抗擊兇星人,現(xiàn)在兇星人沒見到幾個,何必自家死斗傷天和?嗯,既然妳們都不愿善了,讓我這長輩出個主意怎樣?”
聽她如此說,諸女不愿得罪她,于是齊聲道:“前輩請講!”
荔枝母皇點點頭,嚴肅地說:“這一關(guān)是辰四十九,我們此去狙擊兇星人,禍福難料,誰也不知生死如何,這個戈軒,把他收藏起來慢慢交配顯然不成,這樣,下面辰五十到辰六十,還有十關(guān),妳們雙方派出人選單打獨斗,勝一場,奪得一關(guān)的交配權(quán),只要在那一關(guān),戈軒就完全屬于勝利者擁有,如此可好?”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