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什么了?你今天去學(xué)校報名,總不可能看見晏宛笙那個死丫頭吧?!崩畎叉灰詾槿坏恼f道。
她抬手替晏嫣理理衣領(lǐng)。
晏嫣咬牙,“對,就是看見她了!不僅如此,她還和傅家孫少爺在一起,媽,晏宛笙手段不簡單,勾人比以前還厲害了!”
“她去了國中一大?!”李長姝聲音突升,不敢置信的說,“怎么可能?她這三年都在國外待著,怎么可能和國中一大有聯(lián)系,更不可能和傅家孫少爺攀上什么關(guān)系。你確定沒有看錯?”
“我確定,媽,這件事要是被爸爸知道,替嫁這件事......”
“你放心,就算你爸知道,他也不會斷送你的幸福?!崩畎叉瓟蒯斀罔F的說道。
看來婚禮這件事情得抓緊辦,免得夜長夢多。
晏宛笙這次回來太過于玄乎,李安姝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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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晏宛笙去了一趟傅家。
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傅家人早已將晏宛笙當(dāng)成神仙一樣供起來了。
傅老爺子和傅老夫人更是親自下樓迎接,恨不得讓人用八抬大轎把晏宛笙抬進去。
二樓。
顧懷南坐在沙發(fā)上,戲謔的看著面前不動聲色的男人,嘖嘖一聲,“你未婚妻來了,都不下樓迎接一下?”
“我好像聽說,你侄子要追你未婚妻?你這侄子真不錯,眼光特殊,很有前途啊?!?br/>
他笑嘻嘻的說,刻意觀察著傅聽瀾的神情。
后者仿佛沒聽見似的,慢條斯理的扣上襯衫紐扣,眸子里沒有起伏之意,嘴角卻揚起恰到好處的弧度,“該下樓了?!?br/>
傅聽瀾皮笑肉不笑,矜貴散漫地站起身。
顧懷南摸摸鼻子,總覺得剛才有一股冷氣飄過,冷的他渾身打顫。
“笙笙,以后你就叫我們叔叔阿姨,不用喊的那么生疏?!备道戏蛉巳滩蛔《嗫戳岁掏痼蠋籽郏滩蛔≈秉c頭。
真俊,長得真俊!
這長相基因,若是和聽瀾的基因結(jié)合起來,以后生的孩子指不定多好看呢!
她見過晏家的另一個孩子,無論是從氣質(zhì)內(nèi)涵還是外表來看,真是哪哪都差了笙笙一大截,當(dāng)時她瞧見那孩子時,只覺得委屈了聽瀾。
如今換成笙笙,她反倒覺得是聽瀾差點意思了。
“好?!标掏痼喜粍勇暽暮戎Z氣不緊不慢。
樓梯上傳來響動,她抬頭朝上看去,恰好撞進傅聽瀾深邃的瞳眸。
僅僅一瞬,她便移開了視線,心中沒有半分波動。
在晏宛笙眼里,傅聽瀾身上唯一真正能吸引她的,只有那澎湃的死氣。
“聽瀾,這是晏宛笙,咱們傅家的貴人?!备道戏蛉私榻B道,并沒有把未婚妻的身份說出來。
晏家臨時換新娘子的事情,傅家是知曉的,自然也知道晏宛笙從前在晏家過得是什么日子。
傅老夫人害怕笙笙產(chǎn)生抵觸,便不好明著說出來。
傅聽瀾眼神微動,嗓音溫潤謙和,他禮貌的伸出手。
“你好,我是傅聽瀾。”
晏宛笙站起身,點點頭,伸出手禮貌的握上他的手,輕聲道:“你好,我是晏宛笙?!?br/>
“坐下說話吧?!备德牉憸睾偷男π?,恰到好處的抽回手,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坐下。
傅老太太與傅老爺子對視一眼,眼中的驚訝難以掩飾。
聽瀾主動與女孩打招呼,還握了手?!
從小時候開始,傅聽瀾便從不愿主動與女孩子交好,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怕麻煩,怕誤會,怕傷人。
別說握手了,連招呼他都從不愿開口說,只是禮貌的點點頭,做出一派謙和的模樣糊弄過去。
看來笙笙果真是個例外。
站在一旁的顧懷南挑挑眉,嬉皮笑臉的湊上前,“你好,我是聽瀾的私人醫(yī)生,顧懷南。晏小姐,久仰大名啊?!?br/>
“私人醫(yī)生?”晏宛笙回想到當(dāng)時救治傅聽瀾時的場面,“我記得你?!?br/>
“哦?原來晏小姐喜歡顧某這一款啊。顧某雖醫(yī)術(shù)不佳,長相這一塊的確是比一般人優(yōu)質(zhì)不少?!鳖檻涯系靡獾臎_傅聽瀾挑眉,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他眼神里盡是挑釁,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傅聽瀾連個眼神也沒給他,只是滿眼溫柔的看著晏宛笙。
晏宛笙眨眨眼,尤為單純,“我記得你當(dāng)時毫無用處,還滿臉崇拜的看著我,顧先生,你說的沒錯,你的醫(yī)術(shù)的確挺爛的。”
顧懷南:“????”
傅聽瀾不禁揚起了嘴角。
傅老太太直接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她不禁看向晏宛笙,眼神里滿是歡喜,“笙笙,你啊,是第二個能讓懷南吃癟的人。”
顧懷南的醫(yī)術(shù)在全球不說第一,前五絕對是有的,這樣的人如今竟也能被懟的說不出話,看來她這個未來的兒媳婦真有兩把刷子。
真是越看越喜歡,她恨不得今天就先把這丫頭娶回家,省的再被晏家那群眼瞎的狗欺負!
顧懷南臉色黑了個徹底,可他敢說什么?能說什么?
在大佬面前,他什么也不配說??!
晏老夫人忽然想到正事,轉(zhuǎn)過頭連忙催促道,“聽瀾,笙笙是來給你看病的,你帶人先上去,我讓廚房給你們準(zhǔn)備點吃食。”
她沖傅聽瀾擠眉弄眼,意思再明確不過。
她就怕自己這個兒子腦子又出問題,像對待前幾個聯(lián)姻姑娘似的,把人嚇得直接精神異常,連哭帶爬的滾了出去。
也不知道那些姑娘是看到了什么,才會有那么大的反應(yīng),導(dǎo)致后面為了拒婚不惜出家為尼,打死也不愿再來傅家一次。
這件事不僅外界人好奇,傅家人更是好奇。
傅聽瀾聽話的站起身,“晏小姐,請?!?br/>
他將衣擺整理整潔,聲音溫潤,像清風(fēng)徐徐拂過耳畔。
晏宛笙覺得,她這個未婚夫謙和有禮的過分,是她這輩子見到過最知禮懂節(jié)的人,相處起來應(yīng)該會很輕松。
她挺喜歡與這種人接觸,起碼可以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她過分聽話的跟在傅聽瀾身后,由他引路。
傅聽瀾不著痕跡的勾起嘴角,弧度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