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致的小亭內(nèi)一男一女正在對酌,兩人從亭園建筑聊到清輝冷月別是投機。
“清輝冷月,美酒相伴,真是人生雅事!”花薔酌了一口清酒,這樣放松的時刻真是難得。
“皎月雖美,但我更偏愛這杯中美酒。香醇且讓人難忘!”
“有這種感受也不奇怪,這就本就是好酒!”花薔又斟了一杯,“這釀酒的水選用的可是深冬的枝頭雪,藏封在杏花樹下過了三春,再挖出來用大火煮沸。待水冷卻后,再將酒曲浸在水中,待酒曲發(fā)動后,濾出曲汁投入稻米飯中發(fā)酵。這釀出來的酒既有著深冬的清冷,又有著春杏的和靜,怎么能不讓人難忘?”
吳啟仕聽著花薔的話興趣十足地又品了品這酒,“這恬靜的感覺真好!”
“是呀!過了今晚我可能就不會有這樣的恬靜和閑適了?!?br/>
吳啟仕知道她說的什么意思,她是要去復(fù)仇了,“恭喜你呀,你的國家快回來了,而我的國家卻是遙遙無期?!?br/>
“是我快要回到沙國了,并不是沙國要歸于我手。再說我有此番行動并不是想掌控沙國,我只是想為我的母親討個公道罷了。”
“你對權(quán)力真的就沒有一點欲望嗎?”
“我沒有那么大的野心,相比起治天下,我更喜歡賞天下。”
吳啟仕看著花薔,她那性子中的淡泊是多么的難能可貴,“就沖你這性情,吳某愿獻綿薄之力!”
花薔有些詫異,吳啟仕也不是看不出來,“憑你的瀟灑淡泊。”
向雪殿中,雪謠的聲音頓挫婉轉(zhuǎn),她剛剛講的菲蕓并沒有什么疑議。
“雪謠姑娘所講,吳某有些不解。”
“吳將軍請講?!?br/>
“此次是菲蕓復(fù)仇,沐王相幫,但是卻要讓菲蕓的護沙隊歸并到雪國軍隊中,這一點有點瓜田李下吧?!?br/>
吳啟仕不愧是前酬轉(zhuǎn)國的將軍,一句話便道出了其中的厲害。這樣一來不給出個說法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雪謠只是個軍師,說了他勢必還會再反駁,這個時候只有沐瀟然親自出馬才行。
“吳將軍想必是誤會了,讓護沙隊加入雪軍只是想在戰(zhàn)中支援上不落后世口舌?!便鍨t然看著吳啟仕,“要說沒有所求也是騙人的,雪國只是想在戰(zhàn)后求一紙解除世代聯(lián)姻的契書?!?br/>
“契書之事菲蕓承諾過,就一定會做到,沐王大可以信得她?!眳菃⑹撕敛煌俗?。
“吳將軍,世代聯(lián)姻之事是雪國的大辱,這契書只是一個憑證而已,若是這恥辱不能親自得雪,實在是有愧雪國子民!”
“可是……”
“啟仕不要再說了,我與沐王私交甚好,又何必以利益污了我們的交情?”菲蕓聽得明白吳啟仕話中的意思,也知道吳啟仕這么說是為了她好,但是她怕再這樣說下去會生出嫌隙,趕緊出來了結(jié)了話題。
吳啟仕見花薔這樣說也不再好說些什么,只能作罷。
雪謠一直都沒有說話,這種有違道義的事情她實在是找不出什么理由回應(yīng)。這一番對話下來她實在是佩服沐瀟然的口才,將這種名不副實的話說得如此義憤填膺,這臉皮之厚也是她所無法比擬的。
一切都已經(jīng)商量妥當(dāng),菲蕓的護沙隊編入雪軍,更名為斬風(fēng)軍,吳啟仕為軍隊主將,雪謠代為軍師。萬事俱備,伐沙之戰(zhàn)一觸即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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