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話叫做色令智昏!美菜的美色無疑是最頂尖的那種,張鵬舉也不是個好東西,盡管被美菜威脅,他還是嘿嘿的淫笑起來,就差口水橫流了:“沒事,小姑娘,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把這個賠償給免了呢。”
這下子就連我老實巴交的老爹都看不下去了,怒道:“你這人怎么這么無恥,人家小姑娘哪里得罪你了,還調(diào)戲我們家丫頭,給我有多遠死多遠?!?br/>
老爹其實年紀不到五十,只不過因為國度的操勞,再加上頭發(fā)白得早,讓他看起來倒好像是六十來歲的樣子。我每次看到他頭上的白發(fā)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心酸!但這一次對方顯然不會有什么尊老愛幼的心思,那張鵬舉一把將煙頭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兩腳,森然道:“老東西,別給臉不要臉,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老老實實給我滾到一邊去,你這種泥腿子,本大爺連踩你的興趣都沒有!”
“王八蛋!”我怒吼一聲,一拳便向中年人砸了過去,不過有一個人的動作比我更快!那就是我的老爹!老爹盡管看起來老邁,但身體還是非常的靈活,他的拳頭竟然比我還快了兩分,咚的一聲砸在了王八蛋的鼻子上!緊接著便是我的拳頭,因為他受到了老爹的一拳,腳下有些踉蹌,我這一拳的力道就沒有完全使出來,但還是一拳砸在了他的腦門上,將他轟得倒飛了出去。
王八蛋在地上滾了兩圈,捂著鼻子流著眼淚站了起來,憤怒的跳著腳道:“你們還傻站著干什么?他們這是襲擊公務人員!給我把他們抓起來!呸!泥腿子也敢跟本大爺較勁,老子一定一要整死你們!”
看到我們這邊半天沒有搞好,反而還打起來的蓮和安吉拉也急忙趕了過來。本來看在安吉拉金發(fā)碧眼的份上,張鵬舉應該會有所顧忌的,但被我們父子倆一人打了一拳之后,他的火氣顯然也起來了,捂著鼻子憤憤的看著我和老爹!交巡警平臺上的交警們也掏出了手銬,將我們圍了起來。
“誰敢!”老爹一聲虎吼,將我護在了身后,又是責怪又是欣慰的道,“二娃呀!你這性子怎么總是這么沖動,老子反正活了這么大把年紀了,打了他也就打了他,你怎么也參合進來了?!?br/>
“老爹,話不是這么說,我這性格不也是遺傳的你嗎?何況你覺得你揍了他,他就不會報復我們家了嗎?當官的就沒個好東西!尤其是這種幾乎干出明搶的事情的人,你覺得他對付我們會留情面么?所以先揍了他再說好了!”我捏了捏拳頭,道,“最近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動過手了呢,
老爹不甘心束手就縛,我則是有恃無恐,盡管交巡警已經(jīng)將我們圍攏了起來,我還是動用起了拳腳,三拳兩腳踢開了兩名交巡警,回頭正想去幫助自家老爹,沒想到的是老爹的形意拳似乎也是火候極深,啪啪啪幾聲輕響,便再也沒人能站在他身邊三尺之內(nèi)了。老爹回頭瞪了我一眼道:“怎么?以為就你學了形意拳的嗎?我跟李正國是世交,你覺得我可能沒學嗎?”
是是是,您老人家威武,您老人家霸氣。我連連對老爹點頭,那邊見我們已經(jīng)打起來,蓮也急忙過來幫忙,這丫頭可是劍圣!動手的時候自然是要用到自己的武器,嗆啷一聲,長刀出鞘的聲音讓交巡警平臺剎那間全都安靜了下來。
老爹皺了皺眉,低聲道:“二娃,這女孩子怎么回事?好像也是你的學生吧?我們揍人也就揍了,但是這拿管制刀具……不太合適吧?讓她趕緊把武器收起來?!?br/>
我這邊還沒答話呢,那邊早就野慣了的美樹組成員已經(jīng)圍了過來,為首的正是當初在美樹組被稱為赤鬼的光秀!我知道這家伙對蓮有著一種特別的感情,怎么說呢,就好像是那種腦殘粉吧,反正只要蓮一聲令下,就算讓他剖腹自殺都沒問題。也不知這些家伙從哪里拿出了鋼管之類的武器,神情兇悍的等著張鵬舉,嘴里嘰里咕嚕的說著東瀛話,大意就是罵張鵬舉有種,敢招惹美樹組的姑爺什么的。
張鵬舉嚇得連連后退,大叫道:“你們想干什么?要造反嗎?竟然還敢拿刀槍拘捕?那可是要被槍斃的!識相的趕緊放下武器!”說罷又是大聲提醒交巡警道:“你們傻了呀,人家都要造反了,還不拿槍出來?”
華夏槍支管理嚴格,即便是交巡警平臺,也只有區(qū)區(qū)一把手槍而已,對于有著黑社會合法這個古怪規(guī)矩的東瀛黑道來說,他們早就見慣了血雨腥風,哪里會怕區(qū)區(qū)一桿手槍,根本就沒人把手槍放在眼里,反而袒露胸膛,嘴里不干不凈的繼續(xù)大罵起來。有兩個聰明一點的,甚至已經(jīng)學會了兩句國罵,比如尼瑪比,叉你娘之類的。
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快要不可收場,一名交巡警急忙通過對講機想要請求支援,這時候一陣汽車的緊急剎車聲傳了過來,一輛掛著普通拍照的紅旗車停在前面,另外一輛掛著二號車牌的奧迪就停在它的后面。
紅旗車沒有動靜,倒是二號車里面走下來了我熟悉的人影,那人自然就是藍向東,他臉色鐵青,大吼一聲住手,便進了交巡警平臺,四處環(huán)視了一眼,將所有人的動作表情都納入眼底,不動聲色的對我點了點頭算是招呼,板著臉道:“這是怎么回事?”
“藍……藍市長,您好……我是司法局組織處的張鵬舉,您上次來司法局開會的時候,我還給您斷過茶的?!睆堸i舉屁顛屁顛的上來湊熱乎,我這才算是完全知道了這王八蛋的地盤,原來不過是個端茶送水的,竟然還敢這么囂張!果然有膽識,有氣魄。
“你們……拿刀拿槍的是要干嘛?還不趕緊收起來!”藍向東皺著眉頭,對眾人大聲叱喝,目光卻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我的身上,我輕輕的擺了擺手,大家這才將武器收了起來。藍向東又道:“到底怎么回事?在交巡警平臺鬧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藍向東說罷,壓低了聲音對我苦笑道:“許老師,我能不能麻煩你消停一點,你就算要裝逼踩人,也不能這么張揚?。∥腋闶呛苁?,但是做得太過了我也不好包庇你!要不是剛才老爺子發(fā)話了,我都不敢過來搭話呢?!?br/>
“老爺子?”在我疑惑的目光下,藍向東悄悄的向那邊的紅旗車努了努嘴,紅旗車的車窗搖了下來,露出了楚烈老爺子死板的老臉。我打趣的看了一眼藍向東,道,“恭喜啊,這下搭上了老家伙的線,以后你又要步步高升了!不過我得聲明,我這人從來不會裝逼,我這是在被人欺負!”
我以前從來沒有借著老爺子的名頭——好吧,其實也借過老爺子的名頭,就是那時候藍向東威脅藍執(zhí)諾不準他打籃球的時候,不過我那時候也什么都沒做嘛。最后還是好好跟藍向東交談,我們雙方才算解除了誤會的。
藍向東知道我這人說一不二,說沒裝逼那就是真沒裝逼。那張鵬舉看到我跟藍向東低聲交談,估計也是意識到不好,急忙過來打圓場道:“藍市長,這位小兄弟是您的熟人嗎?今天我跟這位小兄弟的車擦掛了一下,雙方明確一下責任,所以在交巡警平臺做個記錄?!?br/>
“哦?是嗎?可是怎么會鬧得雙方劍拔弩張呢?”藍向東這個劍拔弩張用得不錯,還真是一點也沒有夸大。那張鵬舉頓時額頭上冷汗?jié)L滾而下,狠狠的瞪了一眼剛才分析責任的交巡警一眼道:“這不是我們的交巡警分析得有些失誤,結果小兄弟不服……”這樣的謊言就連他自己都編不下去了,額頭上冷汗不停的低落,不停的用眼色向我求饒。
嘁,王八蛋,我才不會給你求情呢!說罷我對藍向東擺了擺手道:“我們這些升斗小民,從來都是被欺負的,你堂堂市長大人,不要也學那官字兩個口?!?br/>
說罷看到那邊紅旗車里的楚烈正對我招手,我沖他搖搖頭道:“你看,老爺子這是在叫我過去說話呢,你看著處理吧,對了,旁邊這是我家老爹,我老爹有權力全權代表我!如果我老爹不滿,那就是我不滿……”
說完撇下藍向東,快步去了紅旗車旁邊,對老爺子苦笑道:“老頭兒,你看多好的裝逼機會,結果我這人就是學不會!白白浪費了這么好的時機?!?br/>
楚烈的臉色依舊死板,定定的注視了我許久,這才嘆息道:“小子,老子算是看不明白你了,你這話跟我說有個屁用?你上次在藍向東面前借老子的勢的時候解釋過嗎?”
見我搖頭,楚烈臉色這才好轉(zhuǎn)了一點,沉聲道:“小子,知道老子這次去帝都是為什么嗎?”
笑話,你去帝都肯定是國家大事嘛,畢竟你老人家都是太上皇了,小事誰敢勞動您老的大駕?。〉窃俅蟮拇笫聝?,也關我屁事兒,我一個升斗小民,老老實實的過日子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