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終于從黑夜中顯現(xiàn)出亮光,東方的天空漸漸明亮起來,大街上也漸漸有了些人氣,一如往常的平靜正常。
朝望已經(jīng)睡醒了一段時間,望著懷中似乎還在安睡的蘇清靈,心中不禁有些懷疑,上次她裝睡了那么長時間他竟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倒是個可愛卻又可怕的女人。
“清靈,你還睡著嗎?”朝望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蘇清靈倒是一動不動,好像睡著一般,就連細微的眼皮振動都極其難以察覺。
朝望的意識卻在空間中察覺到一絲細微的波動,便是蘇清靈細微的呼吸頻率細微變幻,他在心中竊笑,悄悄將手伸到她的腋下一撓。
“噗嗤。”
蘇清靈猛地坐起,口中忍不住地笑了起來,臉上還帶著興奮的潮紅之色,甚是讓人憐愛。
朝望趁這時從背后一把攬住她的柳腰,往懷里一帶,兩人便緊緊地貼在一起,他在蘇清靈水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天色也不早了,我得先走了?!背f道。
蘇清靈臉上流露出不舍的神情,將臉深埋在朝望的胸膛,聽著他砰砰的呼吸聲說道:
“再留一會吧?!?br/>
朝網(wǎng)卻是俯下頭在她耳畔輕輕笑道:“昨天晚上時間短了些,今晚補回來?!?br/>
蘇清靈倒是臉一紅,輕嗯了一聲:“嗯。”
昨晚兩人雖然親熱,卻還是沒有邁出那一步。不是蘇清靈的問題,而是朝望的問題。
那個暗殺者武力很強,自己還沒有足夠的實力保護她。沒有實力保護自己愛的人和愛自己的人,自然就不能邁出那一步,否則,那就是愚蠢的行為。
肖家府邸,大堂——
“那個小子名字叫朝望,根據(jù)散布在街上的眼線得知,他在城北一家茶館里說書,聽說說的還很受歡迎。”
巷井對著坐在面前的中年男子匯報道,見肖行健還沒有任何反應,便是繼續(xù)說道。
“他是個修行者,實力好像是氣相初階,據(jù)在修行者公會的眼線匯報說,他曾到那里買了些武器?!?br/>
“他去過夜香居兩次,和城中的各位名流打成了一片,似乎和明家的大公子明運還很交好,經(jīng)常一起,前些天還到明家去玩了一陣?!?br/>
肖行健眼眸這才微微顫動了幾下,隨后他緩緩睜開了眼睛,臉上的笑意更甚,瞳孔里有幾絲欣賞的意味。
這里畢竟還是男尊女卑的世界,所以青樓產(chǎn)業(yè)在這里還是很興盛,幾乎有六成的成年男子都去過青樓,所以進青樓并不算什么難言之隱,反而連一些高官都在里面會客,成了社交交友的好去處。
而朝望只是個剛剛進城的少年,卻能在如此短的一天之內(nèi)結識了如此多的名流,不得不說很不錯。
“至于他的身世,我們出動了全部眼線力量,但是竟然什么也沒有查到。”巷井看了看肖行健的臉色,隨后說道。
“讓你的眼線都退下吧。”肖行健忽然說道。
隨后他想了想,對巷井說道:“有時間你去請這個叫朝望的小子來府中做客。”
······
“話說那諸葛亮卻是說道:“何用十天,三日足矣?!蹦侵荑ふ歉`喜,道:“軍中無戲言?!笨酌髟唬骸敖袢找巡患埃瑏砣赵炱?。至第三日,可差五百小軍到江邊搬箭?!憋嬃藬?shù)杯,辭去?!?br/>
朝望的聲音在安靜的大街上顯得格外清晰。這條大街早已經(jīng)被前來聽說書的人流堵塞住,從高處往下來是黑壓壓的一片,約莫著將近兩百人之多。
······
“卻說那曹寨中,聽得擂鼓吶喊,二人慌忙飛報曹操。操傳令,比及號令到來,怕南軍搶入水寨,已差弓弩手在寨前放箭;少頃,旱寨內(nèi)弓弩手亦到,約一萬余人,盡皆向江中放箭:箭如雨發(fā)?!?br/>
正講到這時,場下的聽眾倒是全都倒吸一口冷氣,“咻——”的聲音顯得很是響亮。
“諸葛亮教把船吊回,頭東尾西,逼近水寨受箭,一面擂鼓吶喊。待至日高霧散,孔明令收船急回。二十只船兩邊草上,排滿箭枝??酌髁罡鞔宪娛魁R聲叫曰:“謝丞相箭!”比及寨內(nèi)報知曹操時,這里船輕水急,已放回二十余里,追之不及。曹操懊悔不已?!?br/>
“好!”不知誰人起了頭,隨后場下便是一陣陣的叫好聲,如雷鳴聲陣陣。
朝望喝了口茶,在喝茶的空隙中掃視著觀眾,忽的在人群中發(fā)現(xiàn)一個灰色衣衫的人影。
大腦一陣回想,突然想起來那個在修行者公會門口的那兩位神秘強者,心里不由得一陣震驚。
再次看過去,那道灰色背影卻又是消失在原地,好像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
結束了說書,朝望回到客棧里,才發(fā)現(xiàn)冷汗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浸濕了后背,正當他正想將衣服脫下來之時,手里傳來的異樣感覺再度讓他心頭一驚。
他將手伸入衣衫袖口里,從中摸出了一張紙條。這不禁讓朝望感到崩潰,自己在說書之時,上百人看著自己,怎么可能會在袖口憑空多出一張紙條。
隨后他緩緩打開了紙條,紙條上有著幾個字:
“射者死,求拜師,城西小茶館。∩_∩”
當朝望將紙條上的內(nèi)容看完以后,一條紅色火蛇瞬間從紙條的內(nèi)部燃燒出來,隨后只見得火光一閃,手中的紙條便已經(jīng)在瞬間化為灰燼。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