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上究竟想干什么,今天下旨禁足皇妃,明天就下旨任何人不得跟十六皇妃發(fā)火,這……君威何在?。?br/>
“他活該?!?br/>
當(dāng)那樣的話傳入太后耳朵里時,她給出的是這樣的評價,“早就跟他說了,即使裝也要裝到十六皇妃生下孩子,他非不聽,現(xiàn)在正是用人之際,他怎么能跟十六皇妃置氣呢?!”
“太后說的……也有道理?!崩鋴邒咚紤]之后,也跟著贊同了太后的觀點,只是這……“不知道十六皇妃又怎么惹到皇上了?”
“哀家也想知道,早上皇帝來請安的時候,哀家問了好幾次,可他就是不肯說……”太后說到這,忽然捂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過,那是十六皇妃侍寢時候的事,想來,八成是……床笫之歡的事吧?!?br/>
“這……這這種事,怎么能讓皇上動怒呢?”冷嬤嬤實在不解。
太后給了冷嬤嬤一個‘你不懂’的眼神,“天宮之人……想必花樣也多,你沒看十六皇妃之前畫的《春宮圖》嗎?”
“兩個男人那個?”冷嬤嬤提起那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那尺度之大,確實令人瞠目結(jié)舌。
太后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望著窗外的夜景,思緒已經(jīng)飄到了九霄云外:“不知十六皇妃,究竟是玩出了什么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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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閣,林之煙臥室內(nèi)。
“你能不能把衣服脫了讓我摸摸胸肌???”林之煙擦了下嘴角的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一襲夜行衣的秦晟睿。
“???”秦晟睿低著頭,不敢看穿著睡裙的林之煙,她這身睡裙雖然比侍寢時候的那裙子嚴(yán)實多了,但也是個背心式的,露出來的肌膚,對秦晟睿來說,實在是有點多了。
“哎呀不是不是!”林之煙拍了拍自己的臉,強(qiáng)制自己收起癡漢的表情,“我是想問……那個,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該不會是想……”她又開始腦補(bǔ)了色色的事情,真是一想到,就忍不住的嘴角上揚(yáng)了呢,嘿嘿嘿嘿……
“我來還您這個……”秦晟睿說著,小心翼翼地,從衣服中掏出了前幾日林之煙給他的那個手帕,“我在花房附近,一直等不到十六皇妃,所以就……”他越說越小聲,最后干脆聽不見了。
哎呀好可愛!這男生太可愛了!林之煙心都要融化了,她接過那手帕,秦晟睿趕忙說道:“我已經(jīng)洗過了,還浸了花汁,你……不,十六皇妃請放心使用?!?br/>
“你就叫我‘你’可以,或者叫我林……呃,之煙,叫我之煙也行?!绷种疅熣f到現(xiàn)在,總算意識到,這個秦晟??墒菨撨M(jìn)來的,他這一旦被發(fā)現(xiàn),那可不得了,“哎呀你也真是的,為了給我送個手絹你冒這么大險,隨便找個宮女送一下不就行了?!?br/>
秦晟睿吞吞吐吐,似乎還有話想說:“其實……我來,還有一件事想問十……你?!?br/>
“你說?!?br/>
“你被皇上下禁足令,可是因為幫我說話了?”秦晟睿有點著急,“如果是這樣的話,就……”
“不是因為你。”林之煙打斷他的話,坐到床上,雙手抱胸,提起就一肚子氣:“是因為我說不想給他生孩子?!?br/>
“啊?”這個答案顯然要比秦晟睿預(yù)想的要出乎意料多了,“這這這……恕……恕我直言,這……您也坐不了主啊……”
“不睡不就行了?”林之煙說的理所當(dāng)然,“怎么你沒學(xué)過保健知識嗎?什么都不做是不會懷孕的?!?br/>
秦晟睿的臉“唰”一下紅得跟猴子屁股,這十六皇妃果然她不是……池中之物啊。只是,皇妃不生孩子,以后怎么會有出路呢?
“我是天宮之人,我的創(chuàng)意這輩子都用不完,”林之煙似乎是看出了秦晟睿的想法,在他開口之前先一步說了自己的打算,“就算我丁克……就是不要孩子,這個國家也是需要我的?!彼酒饋恚牧伺那仃深5募绨?,“我跟你說這么多,是想告訴你,不用擔(dān)心我,以后也別再做這么危險的事了,這樣,你想找我的話呢……嗯……”
秦晟睿眼睛閃著光,期待地看著她。
“鹿鼎記里,韋小寶和他宮中的姑姑想見面時,就會在花園的角落里立一塊石頭,上面畫著記號,兩人看見了,就會在子夜時約在某個地方見面,我們也這樣吧?!绷种疅熆粗^續(xù)說道,“就在花房附近,我們見面的那個地方吧,你有事找我的話,就在樹下立一塊石頭,再畫個紅色的圓點,我看見了,就會想辦法去找你的?!?br/>
“好!”秦晟睿開心地點頭,可很快,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喜悅不妥當(dāng),立馬又低下頭,顧左右而言他,“嗯……時辰不早了……今日……不,今夜,嚇到十六……你了,我,我就先走了。”
“嗯,拜拜?!绷种疅煋]了揮手,順便為他打開了窗戶。
秦晟睿抿著嘴,難掩心中的欣喜,他點了點頭,而后順著窗戶,終身一躍,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林之煙看著他的背影,忽然面露難色:“我這樣是不是有點婊啊……干嘛要給他希望呢……唉……算了,我再什么時候還有能接近鄭允的機(jī)會?。 边@樣想想,似乎一切也就合情合理了起來,“再說,又不是我要當(dāng)皇妃的,李響他活該,老娘就是綠了他又怎么樣!”
一個飛躍,從床邊躥到床上,林之煙蓋上被子,暢快地閉上了眼睛:“睡覺睡覺!”索性什么都不想。
過去的三十年,她一直為賺錢拼命,這一次,隨心活一下又如何!
大不了就是一死嘛,她又不是沒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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