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
紫水晶珠簾輕輕拉開,男子俊逸非凡的臉龐漏出來。
說是雌雄莫辯的臉,但是通身的氣質,一眼便瞧個正著。
那人,赫然是娛樂圈鼎鼎大名的影帝,嚴竹勛。
“外公,在你這兒,我想找個人?!眹乐駝撞换挪幻Φ淖哌^來說,只是剛進來里間,就看見老爺子對面坐了一中氣十足的老爺子,兩人品著茶,下著棋,快活極了。
嚴竹勛雙眼一瞇,細瞧,那不是秦老爺子,而后,對著秦老爺子拱了拱手。
“秦老。”
李老壓根兒沒看自家外孫。
而秦老則是哈哈的笑了兩聲,對著嚴竹勛說。
“小竹啊,來,坐,看老頭子怎么把你外公殺個片甲不留?!?br/>
嚴竹勛見狀也不推辭,直接習榻而坐,絲毫不顧及,外間門口走走停停,來來去去,轉個不停的馮導馮雅。
嚴竹勛看著兩人的廝殺,不一會兒,就想捂臉,不忍直視那場面,嚴竹勛抽了抽嘴角,側過臉,老爺子這臭棋簍子,下棋下到這個場面,簡直是慘不忍睹啊。
終于嚴竹勛忍不住了,出聲提醒道。
“外公,守將啊,先出相啊。”
結果老爺子臉色一怒,眼神一瞪道。
“老頭子當然知道該怎么走,用你小子說?!闭f罷,怒氣沖沖的照著嚴竹勛所說的棋面落了子。
嚴竹勛被李老一說,得,好人難做,頓時也沒了提點的興趣,可惜,不到十分鐘,棋局眼看就要敗于秦老之手了,李老瞅瞅端坐這的嚴竹勛,某人直接偏過頭,當沒看見。。
秦老見狀,直咧嘴大笑。
而李老則吹胡子瞪眼,一把推掉棋局,耍賴道。
“不算,不算,這盤不算。”
秦老見狀,也是一怒,大聲吼道。
“老家伙,你想耍賴啊。”
李老,看了得意洋洋一笑,還藐視的看了過去。
真真是,那個話兒怎么說來著,人不要臉,樹不要皮。
等兩人平靜下來。
李老抿了一口上等龍井,看著自家外孫,淡聲道。
“怎么,有事,就想起老頭子我了啊?!?br/>
嚴竹勛看著這樣耍脾氣的老爺子,苦笑一下。
“外公,馮雅那小子,有一部戲,就差一女主角,我今來你這,看著大廳有一女子,彈琴彈得不錯,那小子也覺得女主角來了,您看這……”話未說完,李老也就悟了。
李老斜眼一瞪。
“彈琴,你說柳丫頭啊。”
“應該,是吧,我也不清楚,就是彈琴的時候還帶著面紗?!?br/>
“拍戲?”李老揚聲問道,只是眉眼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嚴竹勛知道自己外公,對現在明星的看法,哦不,是外公這一輩的人,大部分對現在的明星都沒個好感,都還以為是民.國時期那些個名.伶兒,低.賤。
“是。”嚴竹勛凝了凝神,“外公,馮雅,還在外面等著,再說我欠他一個人情,這不也剛好順手還了?!眹乐駝卓剁I有力的扔下幾句話。
“也是?!崩罾蠠o意識的點點頭,然后不知又想到什么,臉上的表情頓時微妙了起來。
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下嚴竹勛,嘴巴還情不自禁的砸吧砸吧,李老腦瓜轉了轉,頓時說道。
“要老頭子交人這是不可能的,老頭子只能給你個準話兒,丫頭隔一天便到我這竹軒工作,你們能不能拿下人,就不關我的事兒了。”老爺子說道著,臉色也和藹起來。
“小竹啊,不是外公說你,你說你這都28的人了,還沒個女朋友,真是,讓外公怎么向你爸媽交代啊。”嚴竹勛看著越說越來勁兒的外公,頓時感到頭疼,霎時間,覺得自己為了還馮雅一個人情,簡直虧大了,老頭子喋喋不休個沒完沒了。
“柳丫頭是個不錯的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文弄墨也是一絕,你合該有個媳婦兒了,我看柳丫頭就不錯,你怎么想?!?br/>
嚴竹勛看著一臉期待的老爺子,頓時覺得無語。
“外公,我能怎么想,我跟人壓根就不認識,都沒見過面,就見一影兒,還看不清,能有什么想法,能怎么想?!?br/>
這時,秦老開口了。
“小竹,這感情好啊,你最好不要有想法,我剛好把柳丫頭留給我們家那臭小子。”秦老一臉笑瞇瞇的表情,嘴里話兒,簡直是要氣炸李老。
李老哆嗦了一下嘴唇,就要開罵。
嚴竹勛看這陣勢,道了聲別,連忙離開。
剛走到外間,就聽見里面吵吵鬧鬧的聲音,無意識的舒了口氣,抹了抹額頭上的虛汗。
這廂柳傾回到家,看著柳向北把房間收拾的整整齊齊,也很滿意,然后打了聲招呼就回房了。
晚上的時候,柳小弟覺得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頓時覺得,廚房的事兒他包了。
柳傾看著自信滿滿的柳小弟,微瞇了一下瞳孔,然后就放手了。
只是。
哎,半個小時后,柳傾看著亂七八糟的廚房,嘆了口氣,然后把茫然的柳小弟推出廚房,然后認命的開始收拾起來。
又過了近一個小時,柳傾弄了四菜一湯,算是慶祝柳小弟喬遷之喜。
只是告訴了以后做飯是她的事兒,洗碗是柳小弟的事兒。
柳小弟點點頭,只顧一個勁兒的扒飯,真像個八百年沒吃過飯的人。
看的柳傾直搖頭。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
一天,在竹軒,柳傾剛彈完古箏,正準備離去,就看著一個猥.瑣到不行的家伙,眼神怪異的看著自己。
為什么說怪異呢,因為他眼里有著癡迷,卻無一絲褻.瀆。
“柳小姐,請等等,能談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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