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別歡板著一張臉,表情冷然,看起來心情似乎不太好,微皺的眉間有著微怒。
不知是不是因為采雪荷花的疲憊才心情不好,越蕪揣著雪荷花笑道:“事情都解決了哪還有什么事,對了先生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叫羅杭蘇,歸鴻仙府的第一護法,師娘的護衛(wèi),來保護師娘的?!?br/>
紹云蘿還未開口向容別歡介紹羅杭蘇,越蕪卻搶先開了口洽。
容別歡淡然地掃了一眼羅杭蘇,道:“我身上臟污的地方太多,先去沐浴,有事晚些再談?!?br/>
紹云蘿點了點頭,容別歡未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往客棧的方向走去鈐。
望著容別歡的背影,越蕪道:“先生一直皺著眉,看上去心情似乎很不好。該不會采雪荷花的時候遇見了什么不開心的事,否則以先生這脾氣,要想惹他不開心還有點難?!?br/>
“四天時間里在白骨澤地采雪荷花回來,一路的奔波應(yīng)是累了,你這小腦瓜子也別再亂猜測什么,別歡他還好好的?!?br/>
“知道了?!痹绞忂`心地回答,“師娘,有杭蘇在你身邊就不用我陪了吧,我要去將這雪荷花給煉成藥保存起來,免得一會晚了,藥效都失了?!?br/>
紹云蘿頜首,“去吧?!?br/>
越蕪聽到,拿著雪荷花開心地一蹦一跳地回客棧。
紹云蘿無奈地搖了搖頭,望著眼前的熊熊大火,在三昧真火燃燒下的七瀾彩蛇尸首在漸漸地消失。
一眼望去,百丈遠處都是一條火龍,熊熊烈火燒著七瀾彩蛇也燒著它身下的房屋。
有不少見到火光的百姓走了過來,望見七瀾彩蛇龐大的尸首被處理,臉上都露出了欣喜。
“這么大的妖蛇,容別歡能在一擊之下就擊倒真是厲害。”羅杭蘇悠悠說道。
紹云蘿側(cè)目看了他一眼,點頭應(yīng)道:“是的,正是有別歡在,城中的損失才會降到最小?!?br/>
聽到紹云蘿的稱贊,羅杭蘇悠悠地嘆了口氣,道:“小蘿,你找了個好夫君。有他在護著你,你就不必再擔心受到任何傷害?!?br/>
忽得想到了什么,羅杭蘇又道:“不過,你也挺調(diào)皮的,小時候一下沒看住你,你就出去闖禍然后受傷回來?!?br/>
談到這些往事,紹云蘿有些不好意思,小時候經(jīng)常曾人不注意就溜出去玩,沒弄出什么傷口還好,一弄出傷口,第一個被責罵的人就是羅杭蘇。
“杭蘇哥,我小時候辛苦你了?!?br/>
這歉意的話,紹云蘿對羅杭蘇說過不少。
可她惹下的禍事,這樣的話說多少次都不夠。
“沒關(guān)系,我此生最自豪的事莫過于就是保護你,我要是向外人說,我是紹云蘿的護衛(wèi),他們可都崇拜我了?!绷_杭蘇自豪地笑說。
紹云蘿也跟著笑了笑。
日上三竿,烈日漸漸灼熱起來。
羅杭蘇道:“天氣變得炎熱了許多,我們回客棧吧。”
紹云蘿點頭應(yīng)好。
回到客??头繒r,紹云蘿望見坐在窗邊發(fā)呆的容別歡。
容別歡已沐浴完畢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裳,他修長的身軀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裳,上面繡著雅致的竹葉花紋,由于花紋之多,遠遠看去衣裳多為淡青色。
一身淡雅的衣裳,襯托他身上儒雅的氣質(zhì)更加出眾。
沐浴過后的容別歡與剛才相比給了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只是他的眉依舊皺著,似在隱忍什么,又似在生什么氣。
還是心情不好?
紹云蘿心里暗想到。
走近過去,她問道:“別歡,你怎么了?”
容別歡一直在坐在木凳愣神,聽到紹云蘿的問話,如被嚇到般回過神來。
“你回來了?!斌@嚇過后,容別歡斂起臉上多余的神色,表情淡然起來。
只是眉頭依舊在緊蹙。
“別歡,你是不是心情不好?”紹云蘿小心翼翼地打量他面上的神情探問。
容別歡嘆息了聲。
“不是,只是有些倦了?!?br/>
“那要不你休息會?”
容別歡眉頭皺得更厲害,眼眸里擔憂的神色很多。
紹云蘿想,他是不是在擔心湖中城的事,心中這么一想,柔聲道:“飛云仙府派了百名弟子來幫湖中城的百姓重建家園,這幾日一悲,越天,重云,融君都在城中四處查看,看可否還有殘留的毒物。而,越蕪也在隱瞞和潮濕的地方種上千草花與硫磺粉,城中的毒物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除盡。那龐大的七瀾彩蛇在已經(jīng)燒得所剩無幾,有雪荷花的花瓣,七瀾彩蛇體內(nèi)毒囊的毒氣都被抵消住,城中也未有百姓因那中毒。”
將這幾日湖中城所發(fā)生的事都一清二楚地告訴容別歡,果然,容別歡那皺得厲害的眉頭和眼里的擔憂都少了不少。
“湖中城的事總算解決,那我們今日就可啟程了。”
“不必急!”紹云蘿連忙道,“我們明日啟程也不晚,你暫且休息下?!?br/>
容別歡抬頭,與紹云蘿的目光對上。望見她眼里的擔憂,嘴角微微上揚,道:“我似乎讓云蘿擔心了。”
“有一點點擔心。”紹云蘿老實交代。
容別歡一愣,頓時語塞。
默然了會,他低下頭輕輕地搖了搖,道:“既然云蘿擔心我,那我便休息會?!闭f完,他起身來到床榻旁,拖下長靴,剛抬腿,忽得他動作一頓,眉宇痛苦地一皺。
“別歡,你是不是受傷了?”
容別歡表現(xiàn)得如此奇怪,紹云蘿心里不由猜測他是不是受傷了。
“沒事,只是剛才腳抽筋了下,我先休息會?!?br/>
容別歡躺下來,拉上錦被,閉目養(yǎng)息去。
紹云蘿坐在木凳上,不安地看向容別歡。
容別歡雖然什么都沒說,可是她隱隱見到容別歡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瞞著。
她狐疑地盯著容別歡的臉,他閉著的雙目,可是眉頭依舊微蹙,看樣子應(yīng)是還沒睡著。
不知道容別歡究竟怎么了。紹云蘿也不敢出房間玩,坐在木凳上,雙腿盤坐打坐修煉起來。
容別歡的睡相一直很好,只要睡著就如塊木頭般一動不動。可這次他睡得很不踏實,左右翻側(cè),久久才入眠。
果真,他心里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