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華夏汽車離職,沒問題吧?”姜棟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姜棟知道楊榮這個人,但關于他的性格和行事風格,了解得不多。
“沒問題,我現(xiàn)在就只是一個邊緣人物而已。”呂斌苦笑著搖了搖頭道。
姜棟聽完后,只是點點頭。
這是呂斌和前老板的事情,姜棟不想打聽太多。
兩人交談了很久,時間已經(jīng)不早,姜棟便告辭離開。
回到房間之后,姜棟沒想到劉大壯夫妻兩人都在。
看見姜棟進來之后,裴蔓菁雙手舉起,晃了晃手上的包包問道:“老公,你說哪個包包好看一點?”
姜棟頓時一陣頭疼,隨意指了其中一個說:“左邊那個好看?!?br/>
裴蔓菁頓時就笑了,轉(zhuǎn)頭對著劉大壯他們說道:“我輸了,這個送給你了?!?br/>
聽到裴蔓菁的笑聲,這讓姜棟本就愉快的心情更加地舒暢了。
“姜總,是不是已經(jīng)拿下呂斌了?”劉大壯開口問道。
姜棟笑道:“已經(jīng)成功了,你們吃夜宵嗎?要不要出去慶祝一下,明天就回去了?!遍唽殨?br/>
對于這個建議,裴蔓菁她們欣然答應了下來。
幾天后,奉天華夏汽車制造廠,人事部主任辦公室內(nèi)。
許玉來在建廠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華夏汽車內(nèi)擔任干部職務了。
他一直都是統(tǒng)籌后勤的各項工作,做人事主任有好幾年的光景了。
許玉來對于未來已經(jīng)沒有太大的規(guī)劃了,只想著安安分分地工作,一直做到退休就好了。
在華夏汽車內(nèi),跟許玉來年齡差不多的,基本上都是相同的狀態(tài),工作上不說拼命了,只要穩(wěn)穩(wěn)當當不出錯,那就足夠了。
在楊榮的帶領下,華夏汽車的行情此時一片大好,產(chǎn)量和銷量都在不斷地爬坡。
華夏汽車生產(chǎn)的中型面包商務車,一直是市場上的暢銷系列。
金樽品牌已經(jīng)越做越大,據(jù)說上面已經(jīng)同意拆分計劃了。
只要拆分成功,下一步就是上市了。
沒有人對這個抱有懷疑,金樽汽車賣得實在是太好了。
此時的許玉來看著桌面上的辭職報告,眉頭擰成了川字型。
對于呂斌,許玉來是十分熟悉的。
呂斌一直跟著楊榮工作了這么多年,都干到副總的位置上了。
最近好像受到了些委屈,可這么多年都熬過來了,現(xiàn)在公司形勢一片大好,怎么會想不開要辭職呢?
作為老朋友,許玉來決定將呂斌約出來,好好地談一下。
下午,兩個人在公司附近的飯店碰了個頭。
“老呂,你怎么這么想不開?都四十的人了,還折騰什么?”許玉來苦口婆心地勸道。
許玉來確實想不通,都做到這個程度上了,為什么還要辭職?
呂斌心中有什么委屈或者不公的,找個人傾訴一下就好了。
現(xiàn)在辭職,太沖動了。
都不是年輕小伙子了,沒必要意氣用事。
呂斌笑了笑,臉上是一片風清云淡。
“老許,我就是想開了,才做這個決定的?!?br/>
許玉來實在是不明白,難道呂斌這一趟出去,被鬼迷了心竅不成?
兩人談了好久,許玉來最后知道確實勸不動了。
呂斌的態(tài)度很堅決,一點改變的意思都沒有。
回去之后,許玉來長嘆一聲,將報告遞交上去了。
楊榮看到報告的時候,臉上沒什么表情變化。
在許玉來看來,楊榮仿佛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許玉來原本想跟楊榮建議,讓他去挽留一下呂斌。
看到這個場景,許玉來知道沒有這個必要了,這件事情已經(jīng)沒有回旋的余地,他說了反而會招人厭。
楊榮對許玉來說了句:“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去忙?!?br/>
許玉來走出楊榮辦公室的時候,心中一陣地唏噓。
呂斌可以說是開國功臣了,沒想到是這么一個下場。
楊榮看著窗外的風景,到處是一派繁榮的景象。
可惜,有的人終究只是過客。
很快,呂斌要離職的消息就在華夏汽車內(nèi)部傳開了。
許多員工一片嘩然,一個高層的突然離職,帶來的影響還是不小的。
尤其是在這個年代,好端端的怎么會離職?
這么好的工作和待遇,說不要就不要了,太奇怪了。
“該不會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抓到了吧?”
“高層上的事情,誰知道里面有什么貓膩。”
“我要是能坐在那個位置上,肯定是不會走的?!?br/>
“據(jù)說是管理層內(nèi)斗,失敗了,只能選擇走人了?!?br/>
“哪有這么多陰謀論啊,不就是走個人嗎?有人來有人走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相比較于員工的議論紛紛,一些知道內(nèi)情的高管反倒不覺得意外。
呂斌在公司內(nèi)部,受到排擠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了,換作一般人的心性,早都忍不住了。
他能夠忍受這么久才提離職,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
從這一點能看出來,他對公司還是很忠誠的。
很快,不少的小道消息陸續(xù)地傳了出來。
有人說堂堂一個副總了,報銷兩支鋼筆都要審批。
更有甚者,說呂斌每個月的福利跟基層員工是一樣的,有時候還會被克扣。
總之越傳越兇,事情的影響和走向已經(jīng)快要失去控制了。
這個時候,許玉來站了出來,一紙紅頭文件張貼滿了整個公司。
內(nèi)容倒是很簡單,說呂斌長期勞累,身心俱疲,加上休息不夠,引發(fā)身體的一系列反應,需要休養(yǎng),不能勝任本職工作。
公司領導多番挽留無果,只能無奈地同意呂斌離職。
這一紙文件下來后,眾多的言論才逐漸地平息了下去。
呂斌看到這張文件的時候,正在辦公室內(nèi)收拾他的私人物品。
許玉來在邊上不停地念叨一些話語,呂斌不時地笑笑。
看到許玉來遞過來的文件,呂斌看了一眼之后遞了回去。
“挺好的,不能因為我離開了而影響公司內(nèi)部的團結?!眳伪笮Φ?。
許玉來看著呂斌的笑臉,有些失落地問道:“老呂,聽說你有新的去處了?”
“看來還是瞞不住,聽誰說的?”呂斌問道。
“上面的人說的。”許玉來抬手往頭頂上指了指,壓低了聲音說道,“你這么賭,真不怕后半輩子后悔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