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歲月安好,但愿你的心也如最初般的那樣清澈。
歸來去兮,歸去來兮。我為何如來,又為何而去?愿世之所情皆不斷,初之所誓終不悔。
——阿甲
他叫阿甲,路人甲的甲。正如他的名字一樣,阿甲速來少言多行,很少去刻意博人眼球。他來自哪里它的曾經過往如何鮮有人知,甚至連他阿甲這個名字多數人都不知道。
阿甲素來很少去精心于穿著上面,他的衣服不過是普通到不能再平常的衣服了,也因此很少有人去在意他那一張十分俊的小白臉,阿甲很和氣向來待人友善寬和,與世無爭大概說的就是他。
現在的他在西方大澤的妖族皇宮里面當差,似乎也就是一個很不起眼的慣著亂七八糟的十分瑣碎的小雜役侍官。
少庚是阿甲曾經救下的一個小妖,自從那之后少庚每天便都會纏著她的救命恩人,也因此被默認能夠自由出入這妖族皇宮,少庚每天在這里面進進出出,一來二去的便和這妖宮里面很多妖怪熟絡了起來,了解到了很多奇聞軼事,也知道了這妖宮之中的很多大妖都是出身不凡,名曉天下的一方霸主,但少庚發(fā)現很少有人提到阿甲,對于救命恩人他自然是更想了解,更加好奇。
這一日少庚終于按捺不住了,跑去當面問阿甲。
“小少庚呀,隨便打聽別人的私事可是不太禮貌的哦,每個人都有屬于她們自己的秘密,好奇心太重的話可是會害死貓的哦。”阿甲的臉上依然保持著一副很親和的笑容。
少庚已經沒能知道任何關于阿甲的事情,不僅有些失魂落魄,他心不在焉的走著,恍惚間不知撞到了什么,這才回過了神來。
“誒呦喂,這是哪個不長眼睛的小妖,走路不看道么?竟然敢撞本君?!?br/>
此時,那個人揉著屁股慢慢站了起來一臉很不爽的表情,少庚于是方才看清了那個人的樣貌。
他似乎也不大,比自己也就高出了那么一丟丟,容貌道是極好的一臉的膠原蛋白,十分稚氣是個個不折不扣的典型小正太,一頭金發(fā),穿著一身琉璃霓裳羽,真是好不華麗,這約莫是個鳥妖。
少庚心里暗自菲薄:怕是不知道已經霍霍了多少的女妖精。
少庚機靈得很可是沒有因為他小就怠慢了,在這妖族王宮里任何一位可都不是他所能得罪的起的,趕緊連連道歉。
他打量著少庚,一臉很不屑的樣子,道:“你就是阿甲救的那個小妖吧?!?br/>
少庚連連點頭,對于他能知道自己少庚一點也不吃驚,自己來這里這么長時間了除了一些久居深宮的身份至高的頂級人物,自己與這里的大部分妖怪們都混熟了,知道自己到并不是什么難事,倒是自己對這個人毫無印象,看樣子應該是常住深宮的妖了。
“說吧,你撞疼了我要怎么賠償,本君這金貴的身子可是不能白撞了?!?br/>
這…少庚也很無奈,但畢竟的確是自己去撞得人家坐在自己,也無法反駁。
“看你這樣子身上也不像有什么值錢的寶物估計物償是不太可能,那就以身相許吧,我這正好缺個小侍從那就你了怎么樣。”
少庚很不情愿,但又有什么辦法呢?也只能認了,他總不能把自己吃了吧。
“你看你,怎么還哭喪著個臉,能當本君的小弟你應該感到榮幸,這多少人爭著搶著想來本軍還不惜的要呢。好好侍奉本君,本君自不會虧待了你?!?br/>
少庚被換上了一身宮里的服侍,別說這一套行頭扮上倒是有個這里人的模樣了。
本以為天上掉下來個餡餅,然而跟著他混了幾天可是沒把她給累死,少庚心里是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自己猜的沒錯這個小正太確實是個鳥妖,還是一只大鳥,怎么個大法呢,他的真身九洲山岳難及,展翅可遮天蔽日,這呼風喚雨什么的自然也不在話下,名曰幻鸚。
幻鸚身份高貴,但是在這里他僅是妖王的寵物,不過雖是寵物不假他的高貴地位可依舊沒受到影響,實力擺在那里容不得你不服,在皇宮里面能打得過他的倒還真沒幾個。
這個幻鸚可是十分的難伺候,充分地展現了一個“鳥性”嘴是十分的挑剔每天吃這吃那的,少庚做了真的“宮里人”反而往外面跑得更勤了。而且幻鸚是真的貪玩,一整天要四處跑各種玩,每天對少庚呼來喚去。對此少庚也只能忍不僅僅是理虧還有是打不過啊,她想去找阿甲幫忙,不過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幻鸚住的是內宮,少庚這下可以順理成章的進出倒也更開闊了眼界,知道了一些更稀奇的事情,跟著幻鸚到處逛倒也不錯,而且她發(fā)現他的救命恩人阿甲也住在內宮這里。
別看幻鸚樣子小,但在這妖宮之中年歲能比他長的還真就沒幾個,他現在也還只是幼年時期而已。
這日晚上要睡覺了突然幻鸚玩性大發(fā)要打牌,少庚和其他幾個小廝也只能是奉陪,誰輸了誰講故事,這第一局幻鸚便輸了。雖然他是哭著鬧著很不服,但依舊是講了起來,講了一個比他都大的故事,真是老的不能再老了。
少庚倒是很開心心里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幻鸚可是這宮里的老人兒了,阿甲的事他一定知道啊。可是直接去問怕是不太好,于是少庚便期盼著幻鸚快著點輸。
事實證明幻鸚第一次的輸真的是個意外,已經不知道多少局了,可他一下都沒輸,少庚和幾個小廝們已經是昏昏欲睡了,尤其是加上每個人再講一個故事那眼皮便是更加的睜不開了。
漸漸地一個一個的開始倒下,唯有少庚還在堅守著。
“不能睡,不能睡,我要贏我一定要贏…”少庚在心中默默地告訴自己,使勁的晃了晃腦袋。
“誒呀,哈哈,我又贏了,不玩了不玩了,本君乏了要睡覺去了。”
“啊,不行不行,再玩一局,最后一局?!鄙俑榔べ嚹樀那笕思遗闼颉?br/>
“你這小娃子怎么這樣,本君乏了要睡覺了,你看看你自己那個樣子還玩什么呀,明天明天再把?!?br/>
少庚知道像幻鸚這種翻臉比翻書都快,一天一個樣子如果現在不行,那以后自己都甭想再提了。少庚抱著必死的決心死纏爛打。最終還真就成功了。
幻鸚很不情愿的樣子摸著牌,連連打著哈欠,一直在盯著少庚看。
少庚這局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仿佛上一秒那個困得要死要活的人和她沒有半毛錢的關系,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少庚十分小心的出著每一張牌,謹慎到不能再謹慎,終于等到了最后一張牌出手的時候。
“誒呀,我輸了?!被名W賤賤的樣子,把手里剩的牌丟了出來。
少庚終于放松了下來,然而她沒有注意到幻鸚丟出來牌中的端倪。
“好啦好啦,既然你贏了本君,說吧想要本君做什么。”幻鸚倒是很痛快的樣子。
“嗯…這個…”少庚不知如何開口。
“好啦,別吞吞吐吐快說吧?!?br/>
“其實,我就是想了解一下阿甲大人的故事?!?br/>
“什么!”幻鸚神色微變“你想了解阿甲的事情。”
“難道,幻鸚大人你也不知道么?”
“笑話,皇宮里人還有我不知道的。”聽到阿甲的話少庚那涼了一半的心突然又活了過來,仿佛看到了希望。
“只是嗎…”幻鸚的話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少庚連忙補充道“只要您告訴我關于阿甲大人的事情,讓我做什么都行。”
“切,你能做什么?!被名W小聲喃喃著“告訴了你,還不夠我虧的呢?!?br/>
少庚看著他的態(tài)度,感覺到這剛出現的希望似乎又破滅了。
“對了,你是什么妖怪來著?”突然幻鸚問道。
“大人,我是花妖。”
“哦,這樣的話…”幻鸚思索著什么“咳咳,告訴你也可以,不過呢算你欠我三個人情,等到時候我要你去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怎樣?”
少庚心里頭好幾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誰知道你要我做什么,要是殺人放火,以身相許那不虧大了。不過她又想了想,看眼下這情形似乎也只有幻鸚能夠告訴她關于阿甲大人的事情了。
少庚一咬牙“好。”
“那就這樣,可不許反悔哦?!被名W一臉的奸笑,一副奸計得逞了的樣子,少庚瞬間就有種后悔了的感覺。
二人進入了內室。
“其實吧你問我還真就問對了,阿甲這個人啊皇宮里知道他往事的真就沒幾個,不怕死的那就更少了。”少庚一頭霧水這跟死有什么關系?
“話說,這還不能與你全講?嗯——這樣吧我給你講個故事,還有啊這事情可不能對外到處宣傳,要保密知道么?!?br/>
看著平日里囂張跋扈的幻鸚此刻樣子少庚心中不由得覺得好笑,同時也讓她對阿甲大人的往事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