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晉宣圍著一塊浴巾出來時,就聽到床上傳來含糊的悶哼聲。他趕緊定睛一望,于婕正在拉扯自己的衣服!
“小婕,”晉宣沖過去,拉下她的手,看她臉上的紅潮沒有因剛才的淋濕減少一絲一毫,反倒紅得更艷了,天啊,她到底吃了什么?興奮這么久!MD,要是讓他知道是哪個人下的藥,一定把那人打殘廢!
于婕覺得渾身被勒得緊緊的,身上像似貼了一層膠布,粘粘的緊緊的,裹得她好難受,只想把身上這層膠給撕掉。
可是,她的手突然被一只冰涼的手握著扯離頸項,冰涼的肌膚劃過頸間,那舒服的觸感使她心身一震,好舒服,好舒服,不要走,不要離開。她一把反握住那冰涼的手,壓在頸窩,好喜歡這種感覺,身體的火一下子像下了許多。
“小婕!”晉宣如觸電般地抽回手,她的肌膚滾燙滾燙,滑膩的觸感在手下摩擦時更讓人心神蕩漾,他趕緊收攝心神,小婕現(xiàn)在神智不清,他不能胡思亂想。
于婕心里猛然一陣失落,剛剛獲取的一絲絲冰涼,轉(zhuǎn)瞬即逝,她迷亂地睜開睜,微微看到眼前的人,那臉忽遠忽近,一會兒是晉宣,一會兒又是鄭峰,在眼前迷幻變化著。
“不要走,”感覺到身邊的人想要后退,于婕猛地撐起身,一把抱住那人。于婕貪婪地把臉貼在那冰涼的肌膚上,不停地摩擦著,好舒服,手也不禁胡亂的撫摸著。
“小婕,住手!”晉宣嚇瘋了,大吼起來,可是她不聽話的小手正自由地在他身上游走,小臉也不停在在胸前摩蹭,剛剛被冷水沖刷過的肌膚剎時沸騰,柔嫩的肌膚如一粒?;鸱N在身上輕觸滾過??墒?,他越是掙脫,小婕卻越是摟得更緊,深怕他會離開似的。
兩人糾纏著滾落床上,晉宣無法控制地壓在她身上,陡壓在身上的沉重,令小婕悶哼一聲,迷茫的眼似合半閉,眼波勾出一抹難以形容的妖媚,晉宣低咒著別開眼,強壓著心中的躁動,可身體的反應還是真實地冒出來,他有反應了!
小婕卻渾然不覺,嘴角輕啟,勾下他的脖子,雙唇一輕一重地啄在他脖子上,胸前的柔軟若有似無的輕撞在他胸前,她愛極了這冰涼的感覺,比起身體的燥熱,這層冰涼就像是桑拿房里放了冰塊一樣。
晉宣痛苦的閉上眼,嘴里艱難地蹦出一句話,“小婕,你再這樣,我可不保證你還能完整地走出這里!”
“晉宣~”小婕嘴角輕扯,從口中飄出他的名字!
晉宣心神一震!不行,絕對不行!她現(xiàn)在神智不清,如果現(xiàn)在要了她,明天他一定死無全尸!他用力一扯,把小婕重重地摔在床上,整個人彈跳立到床邊。
“晉宣~晉宣~”小婕難受的聲音再次響起,軟綿綿的,卻似把鉤子緊扯著他的心,她臉上浮現(xiàn)濃濃的失落,眼睛半瞇著望向他。
MD!他認了!
晉宣狠狠地低咒一聲,沖進浴室拿來一條干凈的大浴巾,一把扯開她身上的浴巾,別開眼快速地脫掉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再用大浴巾裹上,撈抱起她在另外一張床上,拉上被子。剛才她身上的濕衣服把原先的床早弄濕了。他咬咬牙,也鉆進被子。
小婕自動地貼過來,趴在他身上,小手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胸肌,嘴唇也像有知覺一般在他身上游走。身上少了那層束縛,一下子變得好順暢,身體也舒緩了許多。
晉宣緊緊攥著拳頭,任她在身上游走,雙手卻不敢碰觸她,深怕一旦碰到她的柔嫩光滑,所有的自制力就完全瓦解。而體內(nèi)被挑起的□強烈的刺激著他的身體,**也怒不可抑地張揚著,他只能強忍著緊夾雙腿!
鼻子突然癢癢的,他抬手一摸,粘粘的熱熱的,又流鼻血了!
于婕!真TM,算我上輩子欠你!老子發(fā)誓,要不是你,我早就上了!想他晉宣,從來沒有面對投懷送抱的女人,還紋絲不動的。可今天他卻不得不當回柳下惠,不僅不能碰她,還得任她蹂躪!真是一大恥辱啊!
精力旺盛,興奮過度的于婕一晚上都纏著晉宣,而晉宣卻只能當回性無能,強忍下所有的沖動,差點沒暴血而斃!
清晨的輕風拂起薄紗窗簾,穿入靜室。
床上相擁而臥的兩人正恬靜地安睡著,裸~露的香肩讓人不禁揭面而羞。
小婕感覺頭快要炸了,脹得好痛好痛,她抬起手卻感覺渾身無力,手臂也軟綿綿的,頸下硬硬的,這是什么枕頭,怎么這么不舒服?
慢慢睜開迷糊的眼,映入眼簾是陌生的空墻,她的墻面都是淡淡的素花,這里怎么什么也沒有,不是家里?意識慢慢蘇醒,她試圖扭扭脖子,怎么這么酸痛,像是要斷了一樣!
小婕一扭頭,才發(fā)現(xiàn)身旁赫然躺著一個人,而且是男人!
“啊~啊~”小婕饒是再冷靜,這個時候也要瘋了!她居然沒有穿衣服,他也是!天啊,這是怎么了?酒后亂性,糊涂失~身,她還沒這么背吧!
她抬眼一看,差點沒昏過去,這人居然是晉宣!啊~啊~大色~狼!小婕怒火中燒,抬手就狠狠地往他臉上甩去,“大色~狼,我要殺了你!”
晉宣稀里糊涂地被于婕的狂魔亂掌給扇醒,趕緊抬手招架。
小婕卻越打越兇,嘴里也狠不得咬牙死他!
“小婕,你還有力氣?。 睍x宣一個猛翻身,把小婕壓到身下,緊緊地控制著。
“你怎么會在這里?”小婕看到他光著上身,而且胸前還有點點紅印,她再單純也不可能不明白發(fā)生什么!一定是這個大灰狼終于逮到機會了!
“你還問我!你昨天被人下藥了!”晉宣氣急地怒吼著,一晚上被她折騰死,好不容易安靜了,他才去沖了個冷水浴澆熄所有渴望,還沒閉上半小時,就被她給打醒了,叫他怎么不生氣!
“你騙我!”小婕不敢相信地瞪著他的臉。
晉宣一把扯過她左手,“你自己看!”受傷的手指血已經(jīng)凝固,只留下一道紅色的傷口。
昨晚的記憶慢慢清晰,一點一點回歸她的腦中。
她被人下藥了,在洗手間里割傷自己的手,打電話,她找鄭小孩,怎么出現(xiàn)的卻是晉宣?
晉宣看著她迷惑的眼,“想起來了嗎?”
“我記得我找的是鄭峰?!庇阪继鹨苫蟮难?。
“你腦子有水啊,要不是碰到我,你就完了!”
晉宣一聽心里的火更大了,她居然不是找他,卻撥成了他的電話,可是,更讓他生氣的是,她要是找鄭峰,那昨晚……MD,雙眼微瞇,鄭峰!她要是敢對鄭峰像昨晚那樣,他一定會殺了鄭峰!
“你滾開!”于婕被他一吼,心里也氣了,碰到他也完了!身上除了一條半搭著的浴巾,不著半縷,他居然敢脫她衣服!
“小婕!”晉宣氣極的扯著她的雙手按在腦袋兩側(cè),小野貓發(fā)飚也得有個度啊,要不是昨天他這么偉大忍耐了一晚上陪著她,她還不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事!
“你起來,快起來。”于婕羞澀難當?shù)貏e開臉,不敢看他,他緊壓著的身體透露出他身體的**。
看著她越來越紅的臉,他終于明白她在氣什么了,嘴角低笑,“要吃你早就吃了?!币粋€翻身,提著腰間的浴巾走進浴室。
于婕把被子重重捂在頭頂,整個人缺氧地悶在被子里。她被看光光了,該死的晉宣,趁她神智不清的時候脫她衣服!
她掀開被子,露出頭張望,衣服在另一張床上。她緊張地裹著被子,跳下床把衣服抓過來,全是濕的。濕的也不管它了,她手忙腳亂的套上衣服。只要一想到晉宣看到她的**,腦中就炸出一朵朵花,臉上又開始燒起來。
晉宣從浴室出來,已經(jīng)穿好衣服,頭發(fā)微濕的滴著水,臉上還有未干的水滴。“濕衣服怎么還能穿?”
于婕不理他,捂著浴巾一下子沖進浴室。
于婕用力地反鎖浴室,打開淋浴,溫熱的水沖刷在身體上,才感覺到渾身酸痛,特別是脖子像是被人從背后狠狠的砍了一刀,每次轉(zhuǎn)動都疼痛難忍。手上背上的肌肉都酸酸的,大腿也無力地站不住。
她抬起受傷的手,望著那長長的傷口,腦中一片混亂,所有的記憶都定格在劃傷手之前。后面發(fā)生的事,她都不記得了。她努力地搖著頭,卻怎么也想不出來。
她和晉宣全身□地躺在一張床上,天啊,她真不敢繼續(xù)往下想!還有他胸有的點點紅印,小婕痛苦的捂著臉,任水沖淋著全身。怎么就讓她碰上這么倒霉的事!
林佑南,對,是他下的藥,他為什么要這樣對她?雖然她有時會對他比較嚴厲,但自問沒有和他起太大的沖突,她只是他的補習老師,他為什么要這樣害她!
思緒混亂的于婕在浴室呆了半天才換上濕潤潤的衣服出來。
晉宣正坐在床邊斜眼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