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城,一間酒樓之中,此時已經(jīng)熱鬧起來。
對面桌上一個瘦小青年突然神神秘秘道:“呵呵,你們聽說了嗎,那三皇子殿下傳聞已經(jīng)廢了?!?br/>
“啥,還有這事情?”
瘦小青年馬上急了道:“怎么沒有,我聽我在皇宮當(dāng)差的三大姑,八大姨的小舅子說的。”
此時同樣信息已經(jīng)鋪天蓋地傳播開來,甚至隨著消息越傳最后就越離譜了。
什么三皇子就是因為每日縱欲過度,最終導(dǎo)致身體太虛,最終體內(nèi)至尊骨和九陽魔根才被有心人得手。
一來二去各種關(guān)于三皇子的負(fù)面消息已經(jīng)傳開,原本的明日之星,一瞬間也變成了所有父母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
隨著消息浩浩蕩蕩傳開的時候,風(fēng)王府大管家也親自上門。
客廳之中,火妃臉色鐵青看著客廳中央的管家道;“東西留下,你可以走了?!?br/>
顯然這一次消息傳遞滿城飛舞,風(fēng)王府如果沒有故意在身后推波助瀾,她火妃打死都不相信。
雖然背后可能不止風(fēng)王府,一只幕后黑手,并且她也能夠想到對方這么做的原因是為了自保和她們還有背后的焰火魔族撇清關(guān)系,可是心中還是很不爽。況且這樣做就真的有用嗎!
在火妃看來風(fēng)王的這一次手段就是自欺欺人,真當(dāng)背后那些家伙是白癡,畢竟他們黑風(fēng)魔族和焰火魔族牽扯太深。
現(xiàn)在不管對方抱著什么目的,風(fēng)王府都如此羞辱她們娘倆了,能夠給對方管家好臉色才怪。
此時的管家自然也明白其中原因,況且就算對方現(xiàn)在看似不受重視了,可也不是他一個下人能夠得罪。
“娘娘贖罪,我家老爺知道現(xiàn)在是困難時期,所以特意讓我準(zhǔn)備了六套功法,也希望您勿怪!”此時管家從懷中拿出六枚傳功玉佩,做出一副上供的姿勢道;“娘娘可以查詢一二?!?br/>
看著管家手中六枚麻將大小的傳功玉佩。
火妃用眼神示意身邊宮女上前將東西取過來。
宮女見狀馬上將東西一把拿上來,稍微檢查之后道;“娘娘,這些都是一次性傳承玉佩,不破壞內(nèi)部傳承內(nèi)容情況下,只能夠看見其中的功法屬性和介紹,分別對應(yīng)水系功法,《潮汐功》,土系功法,《土元功》,金系功法;《金芒劍術(shù)》,風(fēng)屬性功法;《風(fēng)裂功》,肉身功法;《黑熊吞月功》,和一套光明屬性的;《圣靈普照》。”
火妃聽完點了點頭;“想必風(fēng)王府還是要點臉面,不管怎么樣也不至于欺騙我一個弱女子。”
身下管家聽完背后已經(jīng)嚇出一身冷汗,此時他的整個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因為他很清楚,這些功法是存在問題的,至于能不能經(jīng)得起檢查,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此時聽見對方因為相信風(fēng)王府邸的信義竟然不檢查,管家也如同是突然舒了一口氣。
“娘娘,既然功法沒問題,那當(dāng)初的婚書是不是。”
看著管家小心翼翼的模樣,火妃也沒有了繼續(xù)留下對方的念頭。
“東西在這里,拿走不送?!?br/>
接著直接起身向外而去,宇兒需要東西還沒有收集全。
管家接過婚書也是悄悄松了一口氣,然后同樣快速離開了。
就在經(jīng)過一條人來人往的街道的時候,突然一個大漢從后面趕上來,當(dāng)兩人靠近之后,大漢聲音才響徹在管家耳邊;“兒子還在賭?!?br/>
管家先是下了一跳,然后也試探開口;“事情已經(jīng)辦妥,是不是可以將人放回來?!?br/>
可惜這一次并沒有聲音再次響起,剛才的大漢也直接進入人群如同從未出現(xiàn)過。
管家看了看剛才大漢消失的背影,體內(nèi)的精氣神就如同瞬間被抽空了,這里如果不是大街之上,恐怕早已經(jīng)坐下抱頭痛哭了。
這一次他為了自己兒子,第一次背叛了風(fēng)王大人的信任,從此他就是風(fēng)王府的叛徒,可是如果不這么做,哪個混賬就必死無疑啊!
放著管家的復(fù)雜心情不說,姜浩宇此時在自己小院之中,看見了自己的刀法老師。
一個一頭火紅色長發(fā),狂野披散在身后,模樣有些不拘和粗狂的魁梧大漢,就見在這大漢臉上還有一條從眼睛一直蔓延到嘴角的猙獰刀疤。
在看見這大漢的瞬間,不知道為什么,這家伙明明不修邊幅,甚至可以說粗狂的一批,但是他就是從對方臉上看見了自己臉形的輪廓。
是的,兩人的臉型竟然有三四成相似,另外就是那一頭一模一樣的火紅色長發(fā)。
雖然和這家伙輪廓有些相似的地方,不過姜浩宇的整個輪廓明顯更加柔和許多,另外五官也比例更適合,這要是放在前世,絕對妥妥的小鮮肉一枚。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如今身體問題,讓他臉色蒼白,一雙眼睛也全部是黑眼圈,給人第一感覺就是縱欲過度,身體被徹底掏空,如今太虛的感覺。
在姜浩宇打量對方同時,對面魁梧大漢已經(jīng)率先開口;“我就是你接下來的刀法老師,同時也是你的親二舅,姜武?!?br/>
雖然有些驚訝,不過姜浩宇還是很快恢復(fù)正常點了點頭;“接下來還請多多關(guān)照?!?br/>
碰!
姜浩宇直接就飛了出去,人還在半空,已經(jīng)又被一只拳頭擊中道;“在這里和誰倆了,叫舅舅不會嗎,如果不會今天我就打到你會為止。”
姜浩宇感受著身上疼痛,心中卻在微微吃驚,因為他能夠感應(yīng)到,隨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xiàn)便宜舅舅每一次出手,他體內(nèi)的陰寒之力都會被打散一部分。
這讓他竟然有一種越挨揍越舒爽的古怪感覺。
一頓莫名其妙的毒打,一直持續(xù)三分鐘,眼前便宜舅舅才終于停下,雖然對方看似輕松,不過姜浩宇還是看見對方悄悄擦了擦額頭汗水。
重新站穩(wěn)之后,姜浩宇沒有繼續(xù)頭鐵道;“謝謝”
魁梧姜武這才滿意點了點頭;“這才對嗎,可惜就是這身板太虛,這要是留在我們焰火魔族,肯定能夠把你操練的和二舅一樣。”
姜浩宇雖然已經(jīng)兩世為人,自認(rèn)為也算少年老成,可是在這個便宜二舅面前,還是忍不住嘴角一陣抽搐。
為了避免更多尷尬,姜浩宇馬上轉(zhuǎn)移話題道;“二舅,你這里有沒有殺戮很多的戰(zhàn)刀,另外能不能讓我在最短時間提升足夠戰(zhàn)力?!?br/>
至于具體要達到什么程度才能夠斬殺夢里哪個水鬼,姜浩宇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通過前幾次的交手,他感覺對方應(yīng)該也不是太強大,要不然就自己這病癆體質(zhì)肯定是被秒殺的情況,結(jié)果他在借助匕首的情況下,竟然還能夠堅持一刻鐘。
也正是因此,才給了姜浩宇信心,況且他也想知道,夢里的水鬼被斬殺之后,還會出現(xiàn)什么東西?
碰!
又是一個后腦蹦之后,姜武沒好氣道;“修煉必須循序漸進不知道嗎,不要整天好高騖遠,要不然小心走火入魔,至于武器你娘親自然會給你。”
姜浩宇徹底無語了!
呼!
長長吐出一口氣之后道;“那我們直奔主題吧?!?br/>
如今體內(nèi)陰冷力量徹底消除,他也第一次感覺前所未有的好,除了身體還是有點虛之外,其它什么都好。
不過緊接著姜浩宇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因為剛才好不容易消除的陰氣,此時轉(zhuǎn)眼之間又從丹田涌出不少,按照這個速度相信用不了一刻鐘,體內(nèi)的陰氣就會重新濃郁到可怕程度。
姜武看了看,并沒有注意到姜浩宇的異常,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既然你這么好學(xué),那就先看一看你的底子如何?”
姜浩宇也點了點頭,在他記憶之中,之前的哈魔.浩宇根本不修任何兵器,因為他體內(nèi)產(chǎn)生的恐怖火焰就是他最好的武器,相同境界之下,幾乎沒有任何對手能夠抗住他的火焰灼燒。
因此對于兵器,姜浩宇也可以算是第一次接觸。
從姜武手中接過一根木棍,然后在要求下,做出幾個動作之后。
身邊的姜武卻皺了皺眉頭,然后同樣撿起一根木棍道;“臭小子全力以赴攻擊我?!?br/>
姜浩宇點了點頭,運足全身力氣爆吼開聲;“殺?!?br/>
在高昂的聲音鼓舞下,這一刻姜浩宇還真的像有那么回事,手中木棍攜帶摩擦空氣的呼嘯,直接和姜武看似輕飄飄木棍碰撞。
碰,嘎吱。
一瞬間姜浩宇手中木棍直接斷裂,緊接著手中木棍之上的反震之力,讓他的手腕都一陣陣發(fā)麻。
不過好在還在承受范圍之內(nèi),因此剩下木棍并沒有脫手。
姜武見狀點了點頭;“手腕靈活有力,同時在勢大力沉的情況下也足夠穩(wěn),條件不錯,不過比起練刀,其實劍或許更能夠發(fā)揮你的天賦,比起刀的霸道剛猛,劍還需要更多的靈巧多變,如果只是練刀其實并不能徹底發(fā)揮你的天賦?!?br/>
姜浩宇聽完點了點頭,然后直接開口詢問;“二舅在刀劍哪一個方面更擅長?!?br/>
其實對于用什么兵器,他自己反而沒有太大感覺,如今他需要的只是能夠殺人的兵器,尤其夢中哪個水鬼,更是已經(jīng)迫在眉睫。
姜武此時卻搖了搖頭;“我對劍只能說了解一些皮毛,在兩者之間,我還是更擅長刀法,只是你的天賦真的很適合劍道?!?br/>
姜浩宇點了點頭;“如此就練刀吧,天賦在沒有化為實力之前終究只是天賦,況且我也并不是沒有練刀的天賦。”
比起劍法,姜武在刀法之上的造詣更高,自然也能夠給自己更多的指導(dǎo),他現(xiàn)在的第一訴求就是活下去,在生死面前,天賦就是狗屎,人都死了要天賦還有什么用。
“如此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姜浩宇看著姜武認(rèn)真道;“如果可以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了!”
姜武看了看天色,然后古怪道;“要不,你讓人先給我準(zhǔn)備一些吃的,另外最好準(zhǔn)備一些好酒?!?br/>
姜浩宇點了點頭。
一刻鐘之后,姜浩宇手持木刀,一次次對著面前木樁就是劈砍。
是的他的任務(wù)就是劈砍眼前木樁,不過也不是隨便胡亂劈砍,因為在木樁之上還有一條紅線,每一次的出刀都必須劈在紅線之上。
這就是姜武給他的第一個任務(wù),什么時候能夠百發(fā)百中劈在紅線之上就算合格了。
“病懨懨的,你是一個娘們不成?!?br/>
此時姜武剛好吃飽喝足,手中還提著一個酒壇子走過來,張口就是嘲諷道;“就你這軟趴趴的刀法,怎么殺雞了,哦,不對,就你這樣的,恐怕連雞都?xì)⒉涣税?!?br/>
姜浩宇聽聞皺了皺眉頭,他已經(jīng)全力以赴,而且每一次都是集中全部力量,你要說自己劈不準(zhǔn)可以,但是如今這軟綿綿的情況,真的是和身體有關(guān)系。
如今的身體雖然每天都有藥物滋養(yǎng),不過終究傷了元氣和本源,需要短時間恢復(fù)明顯也不容易。
“怎么不服氣是吧。”
此時姜武已經(jīng)提著酒壇子上來,一把接過姜浩宇手中木刀道;“今天二舅就告訴你什么才是男人的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