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jiān),是一種有著非常悠久歷史的職業(yè),這個行業(yè)里面出現(xiàn)了很多的名人,雖然絕大多數(shù)的人都是背負著罵名。
而他們之所以絕大部分人都背負著罵名,那是因為他們都會做一些非常壞的事情。而為什么又會做非常壞的事情呢?那是因為他們出于對自身身體缺陷的自卑,從而使他們仇視著正常的人。
首先來說,會選擇當太監(jiān)的人都是窮苦的人出身,他們之所以會從事太監(jiān)這個行業(yè),絕對是生活所迫。而面對著已經(jīng)被迫當上太監(jiān)的自己,那些所謂的大臣不但對自己這個群體進行著打壓和鄙視,還肆無忌憚的出言侮辱。
‘臭太監(jiān)’這個詞,應該有很多人都聽過吧?那么,為什么要在太監(jiān)的前面加上一個‘臭’字呢?那是因為太監(jiān)由于被宮刑之后,對于生理問題沒有辦法進行控制,經(jīng)常在不出于本意的情況下失禁。而他們因為窮苦的原因,沒有辦法給自己準備像是尿布一樣的東西,只有是侍奉著皇上或者是得寵的妃子,才能有條件準備尿布那種東西。所以絕大部分的太監(jiān)都是冒著隨時都會失禁的風險在工作的。久而久之的身體上就會自然的攜帶者尿液的味道。所以才會被稱之為‘臭太監(jiān)’。
以上的內容為我在一本書上看到的,當時看到的時候只是有著‘啊,真是可憐’的這種想法。并對于他們會破壞那些大臣們的行為表示理解。
因為,自己都已經(jīng)放棄男人的尊嚴,只想茍延殘喘的活著,雖然活得已經(jīng)不像個人類的樣子。即使這樣還要被其他人所嘲笑,這樣的群體不是很可憐嗎?
報復社會吧!殺光那群大臣吧!讓整個世界的人都不敢輕視太監(jiān)吧……
以上,是我對于太監(jiān)的同情并且理解。
我為什么會突然發(fā)出這樣偏激的言論呢?那是因為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成為了貨真價實的太監(jiān),并和他們一樣有著屈辱的感覺。因為……我尿床了。
或者應該說是畫地圖嗎?切,誰會去在意那種說法。是個男人的話,就應該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所做的事情。――雖然很想這么對自己說。但是,不管怎么說尿床也太難以讓人接受了吧?
我目光嚴肅的盯著眼前的床單,如同像是rpg游戲當中主人公遇到了終極boss的眼神。要怎么才能消滅掉它呢?丟掉吧?可是應該丟到哪里去呢?干脆拿火燒掉吧!為了掩飾掉這個床單,就裝作不小心失火的樣子,將整個房子燒掉吧!可是,我應該上哪里找火種呢?旁邊的油燈也已經(jīng)熄滅了。
我到底應該怎么辦???誰能來給我出個主意!并在幫我出完主意之后,承擔被我滅口的風險?
我簡直尷尬的要死!
太監(jiān)居然每天都要活在這種屈辱當中嗎?那還真是可憐。對于現(xiàn)在的我,就算有想要報復薩西卡的這種想法,應該也不算過分吧?這份屈辱,我以后絕對會讓她體驗到。
正當我還在為尿床這件事情感到抓狂的時候。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
“客人,請問您醒了嗎?”
怎么辦?怎么辦?聽聲音應該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叫做露露的女仆,如果她現(xiàn)在進來,發(fā)現(xiàn)了身為男人的自己尿床的話,要怎么辦?
冷靜一點啊,韓添!肯定有辦法能夠彌補的,只要找到東西將床單的印記蓋住就可以了!那么用什么東西呢?最好還是鮮血吧,顏色很深,氣味也很濃。沒有錯,就這么辦了。哪里有刀子?我要在自己脖子上的頸動脈上狠狠的扎上一刀,讓鮮血灑滿整張床,這樣的話,女仆就不會發(fā)現(xiàn)我尿床了吧?真是一個很好的辦法?。〃D―個屁??!這才不是冷靜之后能夠想出的辦法吧?
門外的女仆,會不會在自己沒有回應的情況下自行離開呢?我開始在內心里面祈禱著,就像是遇見了鬼怪的人,希望鬼怪趕緊自己消失一樣。
然而,另我失望的是,門口的敲門聲卻是不斷的響起著。
我嘆了一口氣,準備迎接殘酷的現(xiàn)實。我并沒有將床單藏起來,那樣的行為只會讓我覺得更加難看。
“那個,進來吧?!蔽叶寄軌驈淖约旱穆曇衾锩媛牭某鰜砦业降资怯卸嗑趩省?br/>
隨著我的回答,房門被打開了。
“失禮了……”
如同我猜測的,走進來的就是女仆露露。她手里正拿著拂塵,看起來是準備進行房間的打掃。
而我正在床上盯著自己留下的杰作。為什么沒有逃跑呢?我自己也不清楚。
可能是為了等待女仆看到我尿床之后的表情吧?我該不會是有著m屬性的人吧?誰管那種事情??!總之,在沒有看到女仆的反應之前,我是不會逃離這個房間的。
不管是多么冰冷的視線,還是輕蔑的調侃,我可都是有心理準備的!
可能是對我的樣子有些好奇,女仆也跟隨著我的視線看了過去,然后肯定也發(fā)現(xiàn)了床上的印記。
沉默……
我感覺我有責任打破這個沉默。
“那個……”
“沒有關系的客人,請您無需在意,你只需要整理一下儀容就可以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女仆的反應倒是很平淡。不過,即使這樣,我也沒有覺得臉上的燥熱有絲毫的退卻。
“真是十分抱歉?!?br/>
“您不需要道歉的,莉莉茲大人也是會經(jīng)常尿床的,所以說,對于這種事情我們已經(jīng)很習慣處理了……”
不,不管怎么說,對于已經(jīng)二十三歲的我,怎么也沒有辦法從一個十歲小女孩所犯下的錯誤中尋找到安慰。
正當我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女仆卻用一種很溫柔的口氣對我說?!澳娴牟挥迷谝獾模夷軌蚶斫獾?。身為女孩子的你,突然來到魔王城,肯定是十分不安的……”
這個女仆好像誤會了什么。不過,托那個誤會的福,我了解到女孩子好像并沒有對我的行為感到輕蔑。太好了,還以為對方會說出‘快將床單舔干凈’這樣的話呢。
結果……這不是一個超溫柔的女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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