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岸抱著王羽柔進了急癥室,外科醫(yī)生看了看后,說道:“她的小腿有一道4cm的裂口,需要做個小手術(shù)縫合起來?!?br/>
王羽柔一聽,心中害怕,拉著楊岸的手臂,可憐的說道:“楊岸,我怕疼,不要縫針。”
“醫(yī)生,手術(shù)很復雜嗎?”楊岸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他推了推眼鏡問道。
“一點都不復雜,只有將腿上裂開的扣子縫合起來就可以了,很快的?!?br/>
王羽柔攥緊了他的衣袖,“楊岸,我怕疼,我不要縫針。”
“放心吧,不疼的,”楊岸安慰道,又轉(zhuǎn)過頭去問,“醫(yī)生,會打麻醉的吧?”
醫(yī)生點了點頭,“當然會。放心吧,用不了多長時間,十分鐘就好?!?br/>
“楊岸……”
“羽柔,要聽醫(yī)生的話。醫(yī)生,會留下疤痕嗎?”
“縫與不縫,都會留疤。但是,縫合之后,疤痕會非常細,時間長了幾乎看不出來。不縫合,就難說了?!?br/>
“楊岸……”王羽柔拉著楊岸的衣袖,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醫(yī)生說話的聲音都柔和了不少。
楊岸推了推眼鏡,輕聲哄道:“你也聽見醫(yī)生說的話了,手術(shù)很小,疤痕也不明顯。你要是不縫,腿上留下了疤,可就不漂亮了?!?br/>
王羽柔想了想,輕輕咬著下唇,可憐兮兮的說道:“那……那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楊岸說道:“你的腿變成這樣,我也有責任,當然會一直陪著你的?!?br/>
“那……我就縫吧……醫(yī)生,輕點兒……”
醫(yī)生笑著打趣道:“會的。不然,我怕你男朋友會吃了我?!?br/>
楊岸皺了皺眉頭,不喜歡醫(yī)生誤會,卻沒有浪費時間解釋。
王羽柔看見楊岸緊蹙的眉頭,輕聲的辯解道:“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醫(yī)生也沒時間浪費這些無謂的問題上,讓楊岸抱著她放在一輛平車上,推進了手術(shù)室。
楊岸坐在外面等著,有些疲倦的摘下了眼睛揉了揉眉心。走廊上,不光只有他一個人。一長排椅子的另一頭,坐著一個一臉肅穆滿臉戾氣的男人,他的周圍站著許多男人,也都是一臉嚴肅。
不一會,有個小年輕跑了進來,彎著腰對著坐著的男人小心的說道:“虎哥,那小子跑了?!?br/>
虎哥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邊上站著的一個人立即走上來,狠狠的踢了小年輕一腳,把他踢的跪在了地上,看得出來,他很痛,卻硬是忍著沒有喊出聲,也不敢去摸一下。
“廢物!這么多人,都看不住他?”
虎哥擺了擺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去查查那小子的來歷!有膽子傷了阿龍,就要有膽承受代價!”
“是!”
小年輕這才捂著腿一瘸一拐的退了下去。
“看什么看?”那些人朝著楊岸猖狂的喊了一聲。
楊岸皺了皺眉沒有說話,眼中閃過厭惡,收回了目光。
這時,手術(shù)室的門開了?;⒏缌⒓凑酒饋碛先?,問道:“徐醫(yī)生,怎么樣,我弟弟他有事嗎?”
徐醫(yī)生摘下口罩,“萬幸,只是腓骨有些骨折。內(nèi)臟都完好?;⒏纾銊駝衲愕艿?,以后賽車這么危險的游戲還是不要去碰了。這次是運氣好,下次就難說了!”
“謝謝徐醫(yī)生了,我會和阿龍說的。”
“嗯。”
徐醫(yī)生走了之后,一輛平車從手術(shù)室里推了出來?;⒏绾鸵蝗喝肆⒓磭松先?,將躺在平車的白龍送到了病房。
等他們都走了之后,王羽柔也從手術(shù)室里被推了出來。楊岸起身迎了上去,“怎么樣?還好嗎?”
王羽柔笑著點了點頭,“就還有些疼。”
醫(yī)生將幾張單子遞給楊岸,“今晚輸點液,消炎止血。明天開始按時吃藥,傷口按時來換藥?!?br/>
“多謝醫(yī)生?!?br/>
不一會,楊岸坐在病床旁陪著王羽柔輸液。
“楊岸,都是我莽撞了,害你半夜了還要在醫(yī)院里陪我?!?br/>
“沒事。我也不夠小心,不然,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兒了。”
王羽柔小心的說道:“楊岸,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兒嗎?”
“什么?”
“今晚的事兒不要告訴依依,好不好?我怕她誤會?!?br/>
楊岸想了想,點了點頭,“也好?!?br/>
王羽柔笑著說道:“楊岸,我真替依依高興,能夠有你這么好的男朋友?!?br/>
說到依依,楊岸臉上也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依依很好,今晚我向她求婚了?!?br/>
王羽柔臉色一白,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求婚?你和依依不是有約定嗎?兩人不結(jié)婚?”
“那是因為依依擔心自己的病,怕她自己陪不了我多久而耽誤了我。那時,我答應(yīng)她也是無奈之舉。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將那個約定放在心上。在我心里,依依早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今生非依依不娶?!?br/>
“現(xiàn)在,依依的病好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就不存在了,自然是要結(jié)婚的?!?br/>
楊岸說得幸福而甜蜜,王羽柔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她艱難的擠出幾個字,“依依答應(yīng)了?”
楊岸臉上的笑收起來,有些苦惱的說:“還沒呢。不過,她說會考慮。”
“是應(yīng)該考慮一下,畢竟依依的病不是普通的小毛病?!蓖跤鹑崦銖娦χ?。
“我約了一個美國心臟方面的專家,過幾日,我會陪她去一趟美國,徹底打消她的顧慮?!?br/>
“是嗎?”
楊岸點了點頭,忽然覺得她的臉色過于慘白,輕聲問道:“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是不是傷口還疼?”
王羽柔勉強的一笑,“是還有點?!?br/>
“你忍一忍吧。醫(yī)生說今晚都會疼的,到明天才會好些。要是累了,你就睡會。”
“嗯?!蓖跤鹑狳c了點頭,“楊岸……”
楊岸看著她,問:“怎么了?”
“你會一直守著我嗎?”
“放心吧,我會坐在這里陪你輸液的。等天亮了,我們再一起回東州。”
王羽柔這才真心的笑了一下,側(cè)身躺下了,臉對著他。安詳?shù)乃?,看起來就如同墜落凡間的天使。
楊岸的面容也微微柔和了些,疲倦越來越深,他支持不住,靠在椅子上漸漸睡著了。王羽柔卻在這時候睜開了眼睛,原來她根本沒有睡??粗谧约荷磉叺乃嫘牡男α似饋?。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有些怯懦,有些小心卻很堅定的摸上了他的臉。
輕輕的摘了他鼻梁上的眼鏡,等了一會見他沒有醒,又壯著膽子,伸出手指一點兒一點兒的描繪著他的眉眼,他高挺的鼻梁,來到了他的唇。
指腹印在他的唇上,良久。移開后放到自己的唇上,伸出舌尖舔了舔,感受他的體溫。
她像個偷到自己心愛之物的孩子般,偷偷的笑了,整張容顏艷光四射,十分的美。
“楊岸……”她低低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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