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域至寶,每域各一;
休域的弱水;杜域的菩提木;景域的炙心炎;死域的不死金山;開域的不滅圣光??;
這些是都已經(jīng)知道出處的和現(xiàn)世的,弱水在眾生門手中;炙心炎和不死金山在萬神殿手中,而不滅圣光印和菩提木在死亡圣殿手中;
剩下的還有生域輪回盤、傷域的驚鴻樁以及驚域的天舍利,而這三個雖然都有出處,但是卻不知道在誰手中;
尤其是天舍利本身就誕生于驚域,而驚域又是那些大和尚的地盤,一般人根本難以踏足其中;
但是卻從未傳出天廟擁有天舍利的說法,更主要的是天廟中傳說的是天舍利早就流落在外,搞的人是相信也不是,不相信也不是。
至于輪回盤和驚鴻樁更多的一種說法是根本就沒有出土,可能還在神宮中埋著。
可是想要破開八域之上的鼎天大陣,卻必須要八域至寶,這已經(jīng)是在八域中流傳出來的事實;
本來白禮還想借著自己先知的先機(jī),能夠把八域至寶先據(jù)為己有,沒想到中間橫生事端,導(dǎo)致現(xiàn)在一個八域至寶都沒有。
現(xiàn)在八域至寶分散,眾生門、萬神殿和死亡圣殿沒有一個是好惹的,再加上魔教又橫空出世,八域的情況就更加復(fù)雜了。
最近又流傳出木神神殿被找到的流言,很多修道者又聚集到傷域中,想要看看能不能分一杯羹;
休域的眾生星上,妙言怒不可遏,此次去杜域取菩提木損失慘重,竟然沒有一個人回來;
跟前大長老妙伶道:“至尊至強之物,本身就是看運氣而得,只是沒想到魔教竟然早就打定了嵐圣星的注意;不過這次傳言木神神宮被找到,我們必須派高手前去,勢必要得到可能存在其中的驚鴻樁”。
妙言嘆了口氣,“這個自然,我們的機(jī)會不多了,死亡圣殿和萬神殿虎視眈眈,只憑弱水很難抵擋住他們兩家的覬覦”。
而相同的場景,在八域的各大門派中都在閃現(xiàn);
八域至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現(xiàn)在不竭盡力去爭奪,那么以后真正開天之后,他們將只能活在別人的大樹之下,永遠(yuǎn)沒有抬頭的機(jī)會。
萬神殿中,殿主面目不怒自威,審視這下面的眾人,婳鵲也在其中,畢竟是從妖族圣地回來的人;
“木神神宮開啟在即,你們幾人都是殿內(nèi)的青年才俊,更是從圣地中平安歸來,希望你們此次神宮之行能夠帶回可能藏在里面的驚鴻樁”,殿主說道。
其他人紛紛迎合,無不摩拳擦掌,唯有婳鵲一臉黯然,白禮的事情他已經(jīng)知道了,雖然白禮沒有什么生命危險,但是這么久以來,通過使徒契約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白禮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白禮還是不是當(dāng)年的那個白禮。
其實上次白禮來赴約,她就已經(jīng)感覺到白禮的變化,但是現(xiàn)如今似乎變化更多了,希望他能不涉險來到那個所謂的木神神殿吧,她不想和他為敵。
而在死亡圣殿中,陰龍一旁陰惻的問道:“我們是否要去那個神殿之中?”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己的身份,再也不是那個當(dāng)年意氣風(fēng)發(fā)的不死神魔,而是委身在鬼柔的身后。
鬼柔從塔中看著遠(yuǎn)空道:“木神神宮之內(nèi)沒有東西,就讓白禮去吧,也許驚鴻樁會在其中,倒是可以弄到手來”。
陰龍遵命下去傳達(dá)鬼柔的旨意,涼風(fēng)過處,鬼柔身上的黑色你上掀起漣漪,手中卻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印,而另一只手半截數(shù)值在手中盈盈散發(fā)著綠光。
白禮在囚禁的地老中默默的打坐,心如止水;
忽然陰龍的命令就傳到了,聽到讓自己去木神神宮,白禮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四周的氣息內(nèi)斂到身體中,隨著囚牢的門打開,白禮直接走了出去。
路過陰龍的時候,白禮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直接就從陰龍的身邊走過去,這讓陰龍十分的不爽。
“別不服氣,讓你去做這件事情是殿主給你臉,要懂得感恩”,陰龍陰聲說道。
白禮聽到陰龍的話,腳步頓住了,“知道什么是舔狗嗎?”
陰龍臉上涌現(xiàn)出怒意,曾幾何時這白禮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當(dāng)年在泳生星攻打泳生門的時候,白禮更是只能偷偷潛入自己的大營,而現(xiàn)在卻敢這樣對他說話。
白禮根本不在乎陰龍此刻的怒意繼續(xù)說道:“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而后沒有等陰龍爆發(fā),他就直接離開了這里。
白禮是打心眼里看不起陰龍,過去還感覺他是個人物,活了這么久,被奉為不死神魔,更是當(dāng)年與眾神都有交集,現(xiàn)在卻活著這個樣子。
從開域離開,白禮直接借道荒域,從荒域中直接到達(dá)傷域;
據(jù)說木神神宮就在傷域之中,這里也是萬神殿的大本營,七煞教是現(xiàn)在傷域表面的統(tǒng)治者。
白禮剛到傷域的天莽星,就感覺到這里似乎有點不一樣;
當(dāng)年他被追殺之時,也曾來過這里,乃至后來使徒契約更是深入到傷域的腹地;
傷域本為獸域,多的是獸類人形,但是行走在傷域的真正人類卻不多;
可是白禮此番到來,明顯感覺到在這里有不少的人類,雖然比不上獸類那么多,但是卻絕對比過去多了很多。
隨便進(jìn)入一個城池里面,噪雜之聲不絕于耳,跟過去獸類獨居相比,有很大的差異。
白禮暗自琢磨,也許都是為了木神神宮而來;
就是現(xiàn)在還不知道木神神宮具體在什么位置,都是有傳言而已;
忽然,腳下一陣抖動,白禮眉頭一皺,腳下用了暗力方才站穩(wěn)。
一股土木之氣頓時彌漫在空氣中,白禮心中暗想,好厲害的先兆。
修道之人都有先知的感應(yīng),如果此地有地震之事,定然有感覺;但是剛才分明任何感應(yīng)都沒有。
由此聯(lián)想到木神神宮的事情,果然是在傷域之中,就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白禮滿臉含霜,倒是沒人跟他多說話,就在這天莽星上行走;
夜晚的時候,風(fēng)清氣朗,靈月清靈,白光無暇,而血月卻在白光映照之下,顯得略微有些暗淡;
白禮踱步在夜空下,一雙眼睛卻注視著漫天的星辰;
這處在傷域之中,肉眼所及不過是傷域眾星,白禮腳下按星行步,不斷丈量著群星之位,心中卻在推算著眾星之所應(yīng)。
白禮本為冰神轉(zhuǎn)世,又修有冰神決,對星斗之說頗有見解,不過一直沒有用到的機(jī)會,此刻借機(jī)測試一番。
一直到半夜,白禮已經(jīng)走出天莽城很遠(yuǎn),一片荒漠之上,靈光閃爍,偶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卻不敢朝白禮靠近。
終于,白禮停下了腳步,眼中望著穹頂,一顆星星映照在白禮的瞳孔之中;
元亨利貞,乾坤屯蒙;占天有術(shù),心有所屬。
那顆星就是木氣最為旺盛的所在,如果白禮是木神,肯定會把宮殿建在那里;
算出所在,白禮不做任何停留,直接回到城中站上傳送陣,就朝著他算出的那個方向而去。
等到白禮到了那座星上,眼前的一切似乎也驗證了他的想法,極目之下盈綠滿地;
鼻息之中都是土木之氣,果然是先天的一顆木生之星;
剛從傳送陣從來,白禮就發(fā)覺有點不對勁,自己似乎被盯上了;
更讓他詫異的是,在這顆大星上,似乎跟剛才過去的幾顆星星不一樣,幾乎看不到一個人類,都是一些妖獸之類,尤其是以樹妖居多。
從傳送陣出來,感覺到有人追蹤,白禮直接就向城外走去;
雖然從沒有到過這個城,但是白禮沿著大道不改方向,走到城外是必定的事情。
等他走到城外,身后本來跟著兩條尾巴,忽然一個卻回頭了,而另一個還在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他;
白禮繼續(xù)前行,回頭朝城池上面注視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城竟然連一個牌匾都沒有;
轟隆隆,......
忽然腳下一陣抖動,比他在天莽星上碰到的震動還要強烈;
白禮繼續(xù)前行,卻忽然發(fā)現(xiàn)身后跟隨他的那個人也消失不見了;
城外一開始都是一些淺木,不是很高,雜草倒是很多,很多小道在淺木中形成,都匯聚到最后的大官道上來;
白禮一只手忽然閃現(xiàn)出一絲白光,隨即又有黑芒出現(xiàn)覆蓋在白光之上,蹲下去一下拍在地面上;良久之后才慢慢起身,這些都是占天的手法,既然懷疑這里有木神神宮,白禮自然要探測一番。
意料之中的是,什么也沒探測到,本身真神宮殿也不可能這么容易就會被發(fā)現(xiàn)的;
不過白禮卻意外發(fā)現(xiàn)一些其它的事情,這片沿路的植被竟然都有意識,不斷的在傳輸著信息;
白禮忽然想到自己身后追著的那個人似乎也不見了,這么想來有這些樹木傳達(dá)信息,根本就不需要有人跟蹤自己了。
不過這樣一來就有點難辦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jiān)視之下。
站在原地,白禮忽然神魂出現(xiàn),神魂之力頓時覆蓋了方圓三丈的范圍,一絲絲的靈力被他捕捉到,白禮頓時動用神魂之力追隨著那股靈動的力量,一下子將靈力擊斷;
然后再俯身探測這個大星,而此刻在城中的一處院落中有一棵參天大樹,可以算是整個城中最大的一棵,在樹頂上有一個人忽然吐出一口鮮血,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他滿臉驚恐的盯著白禮的方向,剛才就是他在監(jiān)視白禮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