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兒正邊吃蘋果,邊踴躍發(fā)言的時候,寧小藥聽見有腳步聲往自己這里來了。
小動物們也馬上都噤了聲,叼著蘋果,四散離開了,就剩黑老大和小雪狼還留在寧小藥的身邊。
“督師,”寧小藥沖站在了自己面前的樓督師揮了揮手。
樓子規(guī)半蹲下身。
趴寧小藥懷里的小雪狼抬頭,沖樓督師“嗷嗚”的叫了一聲。
寧小藥說:“它在跟你打招呼。”
樓子規(guī)摸了摸小雪狼的腦袋。
看到這一幕的黑老大嫉妒壞了,可是當著它家督師的面,黑老大現(xiàn)在又不太敢亮爪子動粗,肥貓只能憋屈著了。
“得給它取個名兒了,”樓子規(guī)順勢坐在了寧小藥的身旁,小聲道:“總不能老是小雪狼小雪狼的叫它?!?br/>
“小雪行不?”寧小藥給了小雪狼取了第n+1個名字。
“不要,嗷!”小雪狼第一個表示不接受,他是頭公狼的!
有了小紅這個名字墊底,樓督師對小雪這個名字倒沒什么太大的反應,督師只是皺著眉頭說:“那它要是只母的,你要給它取個什么名?”
寧小藥仰頭,翻著眼睛想。
“公的,公的,我是公的!”小雪狼沖寧小藥叫。
寧小藥卻突然把頭一低,跟樓子規(guī)說:“白小胖的事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說??!”
黑老大一愣,說:“白小胖這個名,本貓覺得行?!?br/>
寧小藥看小雪狼。
小雪狼想說自己不胖的,可是抬爪碰碰自己圓球一樣的肚子,這話小雪狼就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看來你是默認了,”寧小藥把小雪狼放到了地上,說:“那以后你就叫白小胖吧,黑胖,你帶白小胖去玩,”寧小藥支派黑老大。
小雪狼白小胖發(fā)現(xiàn),它沒辦法拒絕這個名字了。
貓帶著狼走了,樓子規(guī)才問寧小藥:“有什么更重要的事要跟我說?”
寧小藥摳著手心。
樓子規(guī)把寧小藥的手拉到自己手里握住了,說:“不要再摳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小藥,你有什么事是不可以跟我說的?”
“這個,事關(guān)皇后的**,”寧小藥猶猶豫豫地說:“我說了,對皇后不尊重?!?br/>
樓子規(guī)一愣,皇后能有什么事?想了想后,樓子規(guī)跟寧小藥說:“這事與國有關(guān)嗎?”
寧小藥愁眉苦臉的,這好像就是個真愛跟家仇的事,可是,這事里有謝太師在,它就好像也不完全就是皇后的私事了。
“看來是與國有關(guān)了,”樓子規(guī)一直就盯著寧小藥看呢,等了寧小藥一會兒,樓督師跟寧小藥說:“皇后這個身份本就特殊,她還出身將門,跟徐飛羽手里的那支周家軍關(guān)系非淺,所以,周氏的事,我想不會是小事?!?br/>
“你說徐飛羽跟太師勾結(jié)害了皇后的哥哥,”寧小藥說:“那皇后跟徐飛羽不就是仇人了嗎?”
樓子規(guī)說:“是,皇后曾當眾怒斥過徐飛羽,罵他認賊作父。”
“那她不是連太師也罵了嗎?”
“皇后娘娘跟謝文遠的關(guān)系惡劣,這個小藥你也不知道?”
寧小藥吸了吸鼻子,說:“她跟太師的關(guān)系是好是壞跟我沒關(guān)系,可是她懷了徐飛羽的娃,這個就讓我費解了啊。”
“你說什么?”樓督師又一次懷疑自己的耳朵了。
“皇后懷娃了,當然這個娃娃不可能是我的,”寧小藥說。
樓督師撫額道:“我知道這個孩子不可能是你的,你一個姑娘家怎么讓皇后懷孕?”
寧小藥說:“其實如果是我的話,那就沒什么煩惱了,畢竟是我皇帝,她是皇后嘛?!?br/>
寧小藥這話,樓子規(guī)一時間沒能接上。
寧小藥自己卻樂了,說:“哈哈,我要真有這本事,那我就讓督師你懷娃了,哈哈哈~”
“她笑成這樣,是要鬧哪樣?”花臺里,黑老大咬牙問自己的小弟們道。
長毛小白舔一下爪子,說:“督師的臉都綠了,喵?!?br/>
“有時候,我挺同情督師的,”梧桐樹枝上,喜鵲夫人跟喜鵲先生小聲說。
“能看出來,”喜鵲先生看著樹下僵坐著的樓督師,說:“督師有時候被小藥弄得很痛苦,喳?!?br/>
“督師也能懷娃娃嗎?”更低一點的樹枝上,有小麻雀問麻爺爺說。
麻爺爺嘆氣說:“小藥傻,你也傻嗎?公的它就不能生娃!”它的這一群小孫孫,要是都讓小藥帶傻了怎么辦?麻爺爺深深地苦惱了。
樓子規(guī)把額角蹦起的青筋用手按了下去,跟寧小藥說:“這事你能確定?”
寧小藥說:“確定,皇后跟徐將軍是在太師府滾得床單,然后皇后就懷……”
樓子規(guī)抬手讓寧小藥不要說了,說:“我不想知道他們是在哪里茍合的?!?br/>
“苛合?”寧小藥第一次聽說這個詞,但她就是能感覺的出來,這不是什么好詞。
樓子規(guī)說:“皇后已經(jīng)嫁作人婦,還與人私……”
“行行行,”在樓督師要說出更難聽的話之前,寧小藥打斷了他的話,說:“我跟她,那就是個笑話好不?”
“那她與徐飛羽算什么?”樓子規(guī)沉著臉說:“他們是夫妻?”甭管是不是笑話,皇后這么做,對寧小藥就是大不敬,就是欺負寧小藥,想到這個,樓子規(guī)對皇后就不可能有什么好話。
寧小藥訕訕地說:“督師,那什么,我們不是也沒成夫妻么?!?br/>
這一回,樓子規(guī)感覺到臉疼了。
“那天那個湯,就是皇后給我的,”既然把皇后給賣了,那寧小藥就沒必要再瞞著,那天那碗人參百合甜湯的事了。
聽完了寧小藥的話,樓子規(guī)半天沒說話。
樓督師不說話,那寧小藥就只好讓督師大人先靜靜了。
“原來是皇后的算計,”過了很久,樓子規(guī)才一笑,低聲說道。他原以為自己身上有讓寧小藥看上的地方,看來是他自作多情了,這是皇后的算計,說到底也是一個笑話。
寧小藥呼了一口氣,說:“哎呀,話說開了,我也就不憋得慌了。”
樓子規(guī)的臉上仍有笑容,只是沒接寧小藥的話。
寧小藥歪頭看看樓子規(guī),突然挺直了身體,在樓子規(guī)的臉上親了一下,笑呵呵地說:“不過這樣不是很好嘛?我爽到了,督師你也爽……”
樓子規(guī)抬手就把寧小藥的嘴捂了,小聲道:“好了,不用說了。”
寧小藥沖樓子規(guī)眨巴眼睛。
樓子規(guī)松開了手,低頭看著寧小藥,在寧小藥想開口繼續(xù)說話的時候,樓督師一個吻落在了寧小藥的嘴唇上,寧姑娘的唇齒之間,有甜又帶著微酸的,蘋果的味道。
“看來周氏兄妹和徐飛羽是演了一場反目成仇的戲,給謝文遠看,”吻完了,樓子規(guī)也恢復成了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跟寧小藥說:“那個時候,他們應該是發(fā)現(xiàn),不管他們怎么做,他們都保不住周家軍,那他們就不如讓徐飛羽去投靠謝文遠,畢竟周家軍落到徐飛羽手里,周家軍就不算是落到了謝文遠的手里?!?br/>
“謝太師是這么好騙的?”寧小藥表示懷疑,謝太師要是個這么蠢的人,她能到了今天都弄不死這個老頭兒?
“所以鴻王全家遇害,徐飛羽為求活命,投靠了謝文遠,”樓子規(guī)這會兒已經(jīng)把整件事都想明白了,跟寧小藥說:“徐飛羽最后若不是臨陣帶兵私逃,周駿騏未必會敗于流寇之手?!?br/>
“所以這個也是戲?”寧小藥指指自己的左手,“皇后她哥可是連手都被砍了啊。”
“不慘一點,他們怎么讓謝文遠相信,他們之間有血海深仇呢?”樓子規(guī)輕輕握住了寧小藥的手。
“那皇后跟我呢?也是他們事先想好的?”寧小藥問。
“這個是謝文遠對他們的算計,”樓子規(guī)低聲道:“將周氏握在了手里,若是徐飛羽的投靠有詐,那周氏就是謝文遠要挾徐飛羽的人質(zhì)?!?br/>
這下子寧小藥明白了,這就跟謝太師拿秦欣要挾秦軒是一個道理。
“太后知道皇后懷孕的事了?”樓子規(guī)問。
寧小藥點頭,說:“督師你老是這樣,我會有壓力的?!弊屓嗽谥巧躺夏雺菏裁吹模靶牧?。
“周家軍的駐地靠近京畿之地,”樓子規(guī)盤算著道:“真能將周氏兄妹和徐飛羽拉過來,對我們有百利而無一害?!?br/>
“這樣啊,”寧小藥被樓子規(guī)說得也有點心動了,她要讓皇后跟徐飛羽在一起了,那這位徐將軍能不能也幫她一回呢?雖說幫人不應該想著回報,可她現(xiàn)在很艱難啊,再說了,寧小藥也在心里盤算著,既然是國家的將軍,那為國效力什么的,不是本分嗎?
“先觀望一下再說,”樓子規(guī)跟寧小藥低聲道:“我們先看看周氏兄妹和徐飛羽要怎么做,之后我們再做打算?!?br/>
寧小藥咂了一下嘴,說:“這還用看嗎?他們一定會走啊?!?br/>
“嗯,”樓子規(guī)說:“若是我,就放火燒了鐵佛寺,對外謊稱周氏已死,這樣一來,就什么都解決了?!?br/>
“是呢,”寧小藥說:“那我們還要觀望什么?”
“他們?nèi)羰亲吡?,那再想讓他們辦事,小藥你就得去求著他們了,”樓子規(guī)抬頭看著遠處天空的目光很冷,“求來的東西總歸不能讓人安心,小藥,我們得讓周氏兄妹和徐飛羽心甘情愿,求我們讓他們效忠才行?!?br/>
天了嚕!
寧小藥腦門都冒汗了,樓督師這是又要冒壞水了?。?br/>
更新奉上,謝謝親們給梅果的支持,(づ ̄3 ̄)づ╭?~。(今天梅果在外面浪里個浪的浪了一天,所以今天一更,抱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