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雖然李哲沒靠近大魚,讓肥波自己溜掉,但是李哲總也算邁出第一步。正喝得酩酊大醉至于李哲說:“為什么加入黑社會?”
祁郝斌晃腦袋,深呼吸,又喝了一口才說:我自小無父無母,孤兒院跟孤獨一起長大,后來被一對美國夫婦收養(yǎng)。不過兩年后這對美國夫婦有了自己孩子,對我不聞不問,有什么連我存都礙事。沒事,那我也就不需要寄人籬下,離家出走吧!我認為我自己可以養(yǎng)活我自己……可笑吧?回到大陸沒找到什么像樣事做,只好混ri子咯。不久就拜入肥波門下。成了混混。哈哈!”
李哲聽后不由一番感慨。說道:“兄弟還真不容易,哪像我,還不一樣。都說出來混遲早都要還,可我就不信邪!我就不相信我打不出什么名堂來。”
祁郝斌又抓著啤酒瓶往嘴上灌,說道:“!”
“你英語口語念得可真不賴!”你哲贊道。
祁郝斌說:“廢話!我是誰啊,好歹也做過幾年美國人。會說幾句英語不很正常嗎?來!難得投緣,咱繼續(xù)!喝他個不醉不歸!”
李哲酒意很淡,他清楚自己做什么,遲疑了一會兒拍著祁郝斌肩膀說:“兄弟,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祁郝斌爽道:“是兄弟有什么問題直接講,能幫上忙兄弟上刀山下油鍋絕不含糊!”
李哲聽這話就有點肆無忌憚了,直接問:“高巖為人怎樣?”
祁郝斌疑惑道:“高巖?誰是高巖?我不認識?!?br/>
“老大??!我們現(xiàn)大大哥大不就是高巖嗎?”
“高巖?不知道!我上面是肥波,再再上面就是胡威了,沒有什么高巖!對我來說肥波就是我大哥。雖然這個大哥做得實有點惡心,不過有什么辦法,我又不能自己立個幫派自己當(dāng)老大!”
李哲很驚訝,祁郝斌跟著肥波高巖手下做事那么久居然自己大哥名字都沒聽過。李哲想:看來這次臥底努力算是白搭了。
祁郝斌喝得爛醉,李哲自然好心做到底,送祁郝斌走到問外才算分開。祁郝斌心眼不多,不論李哲說什么自然都連連答應(yīng)。離開李哲住處時還不忘留下聯(lián)系電話。
過了幾天祁郝斌果然聯(lián)系李哲,說有大買賣要干。不想?yún)s是隨著肥波到處搶劫商店,又干著收保護費勾當(dāng)。肥波看李哲很賣力,為人心狠手辣,于是很是看好,又與之稱兄道弟,反倒冷落了祁郝斌一旁,自是心里有點難受。
李哲私下打了幾通電話回班離,告知甘麗平安,又問了素素狀況。打完電話李哲不想讓甘麗擔(dān)憂,免得控制不住通話次數(shù)漏了馬腳,于是拆下電話卡斷了聯(lián)系。
接下來,李哲每天隨著肥波搶劫商店收保護費,自從李哲加入后每次都很成功。肥波自然把李哲又介紹給胡威。眼看李哲就要接近目。但是往后就沒那么順利了。
胡威是個多疑人,對李哲來歷十分重視,命親信調(diào)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李哲原來是楊甄部下。緣于楊甄已死,雖沒有當(dāng)即揭穿卻也有了十分防備。
李哲陷入險境不自知。每次出任務(wù)都讓李哲做前鋒,李哲也因此受了不少次傷。經(jīng)過幾次反復(fù)異常后李哲才覺察到胡威對自己有所顧忌。李哲只能私下想辦法干掉胡威,但有礙于干掉胡威沒人將自己引薦給高巖。于是遲遲不動手。
終于,九月某天機會來了。李哲發(fā)現(xiàn)胡威另一手下莫干早就不甘屈于胡威領(lǐng)導(dǎo)。李哲尋找機會與莫干接觸。一次搶劫珠寶店中終于順利營救莫干,莫干感動之余與李哲稱兄道弟。平時閑時也經(jīng)常和祁郝斌一干人出入舞廳。再過不了多久胡威侄子肥波一次搶劫任務(wù)中喪生,胡威對回來弟兄責(zé)罰不已,令許多兄弟不滿。李哲趁機找來莫干同醉,幾瓶酒下肚李哲開始假裝抱怨胡威領(lǐng)導(dǎo)。又對莫干稱贊不已,說這個位置本該屬于莫干。莫干李哲煽動下是坐不住,尋找機會對胡威下手想自己上臺。不過莫干沒能得手,倒是李哲自己半夜闖入胡威家宅中對胡威放了冷槍。莫干終于能順利坐上高巖二把椅子。
李哲慫動下莫干把李哲介紹給高巖。
高巖是個奇怪人。高興時可以送一個完全不相識人一棟房子,但是不高興再信任人一樣要倒霉。李哲高巖處說了些令自己都覺得變態(tài)話,高巖一時高興把寶安一家酒店交付給李哲打理。
就這樣,李哲一不小心與莫干平起平坐,雖無領(lǐng)導(dǎo)小弟實權(quán)卻也成了酒店老板。每ri吃喝玩樂以外什么也不用干。李哲心想,要是開始就是這樣生活,那么人生該是多么美好。這家酒店專招待國外賓客,祁郝斌用處自然也就出來了。李哲把原酒店經(jīng)理辭去,換上年輕祁郝斌。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