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夜顯然對我這樣的行為十分的好奇,也非常的懷疑。
其實我也不是非常的確定,只是擁有了比之前強大的力量之后我覺得我好像特別喜歡嘗試新的東西。所以不管是不是真的有用,我是一定要這么做的。
我口中念著咒語,手指在地圖的上方不停的繞圈兒。然后血就慢慢的形成了一個旋渦,猛的一下,我一揮手,然后血液就停止了轉(zhuǎn)動,然后迅速的回到了地圖上,在地圖上游動,最終停在了一個點上。
南風劇院,那個地方離這里不遠,夙夜直接就把我?guī)У搅四抢铩?br/>
我記得我小時候好像還到南風劇院看過舞臺劇呢,那個時候能到這里來看一場演出可是非常不容易的。
但是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以前那么興旺了,基本上處于半報廢的狀態(tài),平常估計也沒什么人會到這里來,真不知道紅衣法師為什么要到來這里來,難不成他也是來尋找兒時的夢的,真希望我確定的方位是正確的。
門并沒有鎖,難不成是認為不會有人回到這里來干壞事兒么?
我推門而入,迎面就是塵土飛揚。不知道哪里來的一陣風,更是讓灰塵到處亂舞。我不斷的用手擋灰塵,還是會被灰塵嗆到。怎么說還沒完全報廢呢,怎么也不打掃一下,或許哪一天來個大老板買下這個地方就會重新興旺起來。不過看他們的態(tài)度是肯定很難了。
我充滿怨念的朝里面走去,然后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
怎么說這里的范圍還是挺大的,找起來也不是很輕松,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最終我在主劇場里找到了紅衣法師。
我從來沒見到過他有這么安靜的時候。
他就站在觀眾席的中心,看著舞臺。
我走過去,結(jié)果卻在靠近他的時候被東西擋住了去路。我伸出手去,可是手卻無法再往前伸,這里竟然有結(jié)界,也不知道紅衣法師知不知道。
他一個人來這里已經(jīng)是非常奇怪的事情了,現(xiàn)在這里還有結(jié)界,事情的嚴重程度自然也就升級了。
我貼了一張符紙在結(jié)界上,然后念動咒語。但是這個結(jié)界顯然不是我能撼動的,念過咒語之后結(jié)界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夙夜嘗試著從結(jié)界過去,也沒有成功。
魂體都通不過的結(jié)界,這可真是棘手了。
我敲擊著結(jié)界,希望紅衣法師能夠感覺得到,但是他還是一動不動的看著舞臺,就好像那里站著一個人一樣。
然后我真的看到了一個人。
我將我的臉貼在結(jié)界上,然后再看。之前那里可是什么都沒有的,這會兒真的出現(xiàn)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人,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不停的做著動作,嘴里還在說話,就好像她在出演舞臺劇一樣。
紅衣法師能這么深情款款的看著一個人,那么這個女人應該就是他愛的人了。
如果她真的是一個人的話應該不會突然之間就出現(xiàn)在舞臺上,那么也就是說她并不是真正的人,那個真正的人,那個紅衣法師喜歡的人或許早就死了。而這個女人只不過是一個幻象而已,是因為紅衣法師太思念她了才會產(chǎn)生的幻象。
一直覺得紅衣法師這種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是最無懈可擊的,因為你都不知道什么事情會讓他真正的沉迷。但是現(xiàn)在有了答案,他也有他在乎的人,他只是從未說過而已。而這個結(jié)界讓他看到了他最想見到的人。
他一直站著沒有往前,或許他也在想這到底是環(huán)境還是真實的,誰不希望自己所愛的人是真實的。
從我的角度看不到紅衣法師的表情,但是可以知道他是多么的在乎這個眼前出現(xiàn)的幻象,恐怕他希望一直這么看著。
雖然這樣的幻象能夠暫時的滿足一個人內(nèi)心的希望,但是這不是長久之計,失去的就是失去了,不是說看到了這樣的幻象之后就又能擁有了。
雖然我真的很希望紅衣法師能夠開心快樂,但是這個地方絕對不能久留,紅衣法師一直呆下去的話肯定是會有危險的,我一定要帶他走。
我用勁敲打著結(jié)界,但還是一點用都沒有。
我猛的積蓄力量,然后狠狠的一拳砸下去,結(jié)界被我打出了一個豁口,可是這個豁口快速的復原,我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彈了出去。要不是夙夜及時的抓住了我飛出去的身體,我就又要摔地上了。
我的力量是增強了,但是身體還是原來的身體,可沒有隨著力量的增強而變得更加的強壯。
夙夜溫柔的抱著我,讓我感覺很安心,他能在我的身邊真的是太好了。雖然他是鬼,但是我不用像紅衣法師那樣為了一個幻象而心傷,雖然我的確也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
隨即我的腳踩到了地面。
我總算是平穩(wěn)的落地了,真是有驚無險。但是面對眼前的結(jié)界,我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再強大的力量在這個結(jié)界的面前好像都沒有作用,真是讓人傷腦筋。
夙夜摟著我,讓我保持平靜,可是這個時候面對這個結(jié)界,我真的是無法平靜下來。我不知道如果我不趕緊把紅衣法師從里面弄出來的話他能撐到什么時候。而他顯然對要面臨的危險一點都沒有反應,這不該是紅衣法師該有的狀況,他們一個個的好像都在超出他們自己控制。
一定有辦法,沒有什么東西是這的完美無缺的,我一定能夠找到辦法的。
我不斷的這么告訴自己,不管的鼓舞自己。就算是面對再多的困難,這個時候我也不能放棄。
我在我的的腦海中搜尋著,希望找到一個確切的辦法。
火焰,估計只有火焰能夠穿過結(jié)界。
我不期望火焰能夠燒毀什么,我現(xiàn)在就是要有一團火焰給紅衣法師一個訊息,告訴他我在這里。只要他看到我,我就能解釋眼前的情況,他一定能夠蘇醒。
火焰這東西夙夜最擅長,所以我就讓夙夜試一試。
夙夜手中燃起火焰,然后扔了出去,火焰撞擊在結(jié)界上,結(jié)界撞出了一個豁口??墒歉抑暗那闆r一樣,豁口完全的恢復了,然后藍色的火焰直接就消失了。
我再次的感到了失望,這樣都不行的話,還能有其他的什么辦法。我不過就是想要給一個訊息給紅衣法師,為什么就這么艱難的。
我敲著結(jié)界,多希望紅衣法師能夠感知到我的存在。
我看著紅衣法師,然后瞥了一眼舞臺,那個女人還在不停的動著,好像根本停不下來。她不停下來,紅衣法師也就這么一直看著,似乎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一樣。不過在這個結(jié)界里面的確是只有他們兩個人。
紅衣法師這么專注于這個女人,如果能把她從里面弄出來就好了。
我本來也就是這么一想,突然之間豁然開朗,恍然大悟,不能把她弄出來,我可以直接造個一模一樣的出現(xiàn)。
隨即,我直接拿出了一張符紙拋向空中,然后口中念咒。然后符紙燃燒起來,等符紙燃盡,一個女人就出現(xiàn)了,和舞臺上的女人一模一樣。
這個符我還是第一次用,沒想到一次就成功了,想想我還有點小激動。激動過后就要干正事兒了。
我開始說話,我說什么,這個女人就說什么,時間都不差的,只要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紅衣法師就一定會看過來的。
“娘子,你確定里面的能聽到?”夙夜非常疑惑的看著我。
我一拍腦袋,我怎么把這個給忘了,我的聲音傳不到里面去,這個女人的聲音自然也是傳不進去的。我折騰的這一下根本一點用都沒有,我倍感失落。
這個時候夙夜說道:“為什么不把她直接送進去?”
“可以么?”我十分懷疑是不是能成功。我和夙夜都沒辦法通過結(jié)界,難不成這個我復制出來的人就能夠進去?
“你不試一試怎么知道成不成呢?”
說的也是,反正也沒有其他的辦法,試一試完全是可以的。
于是我就操控著女人朝著結(jié)界走去,看著她往那里走,我的心里還真是有點緊張。我可是把希望都寄托在這個上面了,可不能再讓我失望了。
然后她的身體直接穿過了結(jié)界,進去了。
出乎意料的,她真的進去了。
我異常興奮,覺得這簡直不可思議。這一次次的創(chuàng)造了奇跡的人是我么,我覺得我還是在做夢。
但是很快的我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女人一進去就超出了我的控制。沒有了我的法術(shù)支撐,她很快就會消失。我連忙趁著女人還沒消失喊了紅衣法師一聲。
一喊完,女人就消失了。
之前不管我怎么叫,紅衣法師都沒有反應,這會兒,就一個聲音,紅衣法師立刻反應過來,朝著我這邊看過來,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估計是覺得聽到的明明不是我的聲音,為什么看到的會是我。反正這種事情現(xiàn)在也沒必要去想了,我們必須想辦法快點離開這里。
我跟紅衣法師比劃著,告訴他他現(xiàn)在必須離開了,他所看到的一切不過是幻象。紅衣法師奇怪的盯著我看,好像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沒辦法我就只能再演示一遍。等我又演示了一遍,紅衣法師一下子明白了,結(jié)果直接就轉(zhuǎn)過去不看我了。
我就納悶了,他這是什么情況。不是已經(jīng)明白我的意思了么,怎么還就不理我了。
他一不理我,我自然是非常的著急,現(xiàn)在的情況有多危急他自己到底知不知道,這什么都不在乎的態(tài)度是怎么回事兒。
我還抱怨著,然后紅衣法師轉(zhuǎn)了過來,將他的手機貼在結(jié)界上。手機上是他寫的內(nèi)容,他說就算是幻象只要是那個女人他就要留在這里。
我真是對我自己的智商無語了,怎么沒想到手機這個玩意兒。我連忙拿出手機,然后打字給紅衣法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