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喜、怒、憂、思、悲、恐、驚,人的七種心思,也是七種情志的表現(xiàn)。
七情公子就是七位以這七種情志為名號而聞名天下的俠少。
“都是太玄境的大能了,這位憂邑公子來清泉府仙萊城做什么?”
高陽博說這話的時候,云門老少已經(jīng)進(jìn)入仙萊城了,大隊人馬此時坐在仙萊城十分出名的仙來居酒樓里。
“程沖,你去幫著把行李雜物收拾下;李非,訂幾座酒席送到跨院來;衛(wèi)衍,你領(lǐng)師姑她們先選房間。”
幾個人收拾著車廂,柳如士里里外外忙活著。
邸闕是懶得管這么許多,求清閑、佟廣山他們是除了練功,別的幾乎都不行。
仙來居酒樓是前樓后院的格局,前面是臨街的奢華高大酒樓,后面是十幾個跨院式客棧。
十年一度青云會,能來參加的大部分都是門派,必然會是群行群聚,散人畢竟是少數(shù)。
仙來居是仙萊城有數(shù)的大酒樓,講的是檔次,要的是臉面。所以他這里沒有零散客人,修建的也是十幾個具有天南海北各地風(fēng)俗特色的庭園跨院。
你要住,就一個跨院。要不,就沒有招待。
一整座庭園跨院啊,不用問也知道。好是絕對好,但那價格必然也會貴得讓你心不疼肉疼。
這還是秦超鶴提前數(shù)月讓人訂的,要不然他們會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只能去低級客棧合伙擠大通鋪去。
好一陣忙乎過后,所有人才走進(jìn)院中一座擺滿酒菜的涼亭坐下。
仙來居格局十分巧妙,一條不大的人工荷花湖扭曲蜿蜒,十幾座木橋涼亭巧妙的將十幾座參差錯落的庭院與他相連。
在這略顯燥熱的秋季,坐在涼亭里,乘著微風(fēng),賞著荷花,喝著酒水,好不愜意。
“七情公子,倆年前據(jù)說最低境界都是天罡巔峰,到現(xiàn)在恐怕全部都是太玄境了?!?br/>
秦超鶴端著酒杯低吟一聲。
“額....”
幾個小輩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人敢接口答話。
秦超鶴天罡巔峰好多年,與太玄境那層障礙始終突不破,此前看到吳知這般小小年紀(jì)就已經(jīng)太玄境了,豈能不感到有些落寞。
“清泉府仙萊城青云塔、都江府陽關(guān)城青云塔、王都汝陰城青云塔,三塔同時位列古州最高州府級??蓪嶋H上仙萊城青云塔和陽光城青云塔只能排名第二,是天罡級青云塔。真正位列第一的還是王都汝陰城的青云塔,那是太玄級青云塔,是九州之下只有八座的存在?!?br/>
“哦,懂了!”
求清閑幾人瞬間懂了,顯然這九州之下只有八座的太玄境青云塔就是八王所在的王都,至于真正的天下第一,只能是東陵王朝帝都所在那座。
“你們,真元境,本來應(yīng)對去的是郡縣級,真元境巔峰或是天罡境才來州府級,至于王都汝陰城是天罡巔峰和有限的幾個天玄初境爭奪的戰(zhàn)場。”
說著秦超鶴看了一眼邸闕。
“不過,仙萊城有門中必得的秘籍,今年有你們算是有幾分希望?!?br/>
“哦....”
秦超鶴話音剛落,求清閑幾人瞬間就將目光投向邸闕,有幾分恍然也有幾分不服。
邸闕眉頭一挑,旋又有幾分不解道:“那個,那個憂邑公子是路過。不對呀,現(xiàn)在距離青云會開啟沒有幾天時間了,他要想從仙萊城感到汝陰城,時間上來不及了。”
隨即,邸闕眉頭一扭道:“再說,聽他的話講,似乎他不是宗門里的人,更不是散武,相反....”
邸闕略一沉吟后抬頭看著秦超鶴:“相反他到像似六扇門人的口氣?!?br/>
秦超鶴一愣,隨即緩緩點頭道:“他不是六扇門人,但七情公子似乎都與六扇門有些瓜葛?!?br/>
抬手揉了揉眉頭,秦超鶴有些遲疑道:“如果認(rèn)真的講,七情公子應(yīng)該算是賞金獵人。他們幾乎都是靠六扇門懸賞成名的,滿天下游走的獵殺大盜悍匪,所以才有好事者將他們并列齊稱?!?br/>
柳如士一點頭:“那應(yīng)該不是奔青云塔,難道仙萊城有那位大盜被他盯上了?”
高陽博臉上頓時浮現(xiàn)一抹好奇:“賞金獵人,滿天下游走獵殺大盜悍匪,聽著好威風(fēng)?。。?!”
宋庭宏眉頭頓時一皺:“你這個人,腦袋怎么長的,看的想的都和正常人不一樣呢?!?br/>
轟的一聲,所有人全都笑了。
高陽博俊美的臉一瞬間紅成一片:“難道不是,賞金獵人,多好的歷練手段,即磨煉武功又為民除害?!?br/>
秦超鶴笑著拍了拍高陽博:“賞金獵人不是誰想當(dāng)就能當(dāng)?shù)?,要知道所有能被稱之為大盜悍匪的人,都不是普通角色,不僅需要高超本領(lǐng),更有超過常人的心機(jī),尤其是被賞金獵人盯上的時候,更不會與你單打獨斗?!?br/>
邸闕淡淡的掃了高陽博一眼道:“天下成名的賞金獵人有幾個,渺無聲息死去的又有多少,你只看到人前顯貴的,卻沒看到人后受罪的?!?br/>
說著他又用極度蔑視的眼神撇了高陽博道:“就你這樣的菜鳥,要是當(dāng)了賞金獵人,死都不知道咋死的?!?br/>
“你別瞧不起人?。?!”
三個人幾句話讓高陽博瞬間炸毛,呼的一下站了起來,兩眼略顯殷虹的直瞅邸闕。
邸闕笑了:“別說你,我都聽說過,真正強(qiáng)悍的賞金獵人幾乎都是神龍榜上人,你行呀?”
高陽博一愣,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懂的道:“什么神龍榜上人?”
“神龍榜上人???”
幾個從未聽說過的字眼一入耳,求清閑、宋庭宏、佟廣山、衛(wèi)衍、李非等小輩同時眼中精光一眨,滿眼求知的緊緊盯著邸闕。
秦超鶴、妙真道姑兩人一愣的同時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抹好奇的神色:“你竟然知道神龍榜!”
邸闕一聳肩,指著段薇和柳如士道:“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他們不也知道嗎?”
秦超鶴回頭看了眼段薇和柳如士。
段薇淡然道:“家父位列劍榜,聽說過一點點,不過對這些不是太明了?!?br/>
柳如士一聳肩:“家叔本身就是神龍榜中人,自然知道一點。”
秦超鶴沉吟一下道:“其實,這些東西你們知道早了沒什么好出,不過既然說起我就簡單說說。十年一度青云會是由兩部分組成,先期是青云榜,后期由青云榜前十闖青云塔?!?br/>
“嗯??!”
小輩應(yīng)聲點頭。
“這個青云榜,九州共有,一塔十人,九九八十一塔,合計九九八百一十人。這是三十歲以下年輕人的戰(zhàn)力排名,而且是八十一塔排名,八十一塔之間并無高低。所以說,青云榜并不能將年輕人之間的戰(zhàn)力孰高孰低分出一個高下來?!?br/>
“但是三十歲以上,或者說真正強(qiáng)人之間,這樣榜單并沒有什么意義?!?br/>
“于是,很多年以前?!鼻爻Q沉吟了一下:“應(yīng)該說是早在千年以前,就有一個榜單將全天下強(qiáng)者列出一個排名來?!?br/>
“什么榜單?”
小一輩瞬間從頭腦上冒出一股熱火來。
“刀、劍、神龍榜?!?br/>
秦超鶴似乎也有些激動。
“刀榜,是刀手的榜單;劍榜,是劍手的榜單;神龍榜,是刀劍之外散武的榜單?!?br/>
看到幾個家伙激動的樣子,邸闕慢悠悠的接了一句:“上榜者,非太玄境不可?!?br/>
“什么?非太玄境不可!??!”
一股熱氣從心口直沖頭頂,刷的一下,雙眼變得通紅。
“太玄境才能上榜,要不要這么拽!”
邸闕撇嘴道:“這可是全天下,九州武者爭雄的榜單,低武者,可能嗎?”
高陽博呼呼喘了兩聲:“低武者,哼,我一定會上榜爭雄的?!?br/>
“刀劍神龍榜上,一定會有我的位置?!鼻笄彘e似乎瞬間多了幾分斗志,仰首昂揚的看著身邊的師弟,低聲喝道:“清武、清林、清海,是不是?!?br/>
陳清武、狄青林、孫qh正是位列求清閑之下,云門戰(zhàn)力榜第二、第三、第四的三位。
云門爭奪青云榜的十人就是由邸闕、求清閑、陳清武、狄青林、孫qh段薇、宋庭宏、高陽博、柳如士、佟廣山幾人組成。
此時的他們斗志已然被求清閑挑起,熱血朝天氣宇軒昂的吼了一聲:“刀劍神龍榜,一定會有我們的位置?!?br/>
“老天?。?!”
邸闕啪的一下,大手扣在額頭之上,無語的低下了頭。
“好了,好了,喝酒,吃飯,吃完好好休息下?!?br/>
秦超鶴樂不吱的笑著安撫下炸了毛的幾個小年輕,然后轉(zhuǎn)過頭扒拉下邸闕。
“你看看人家,你看看你自己,這心態(tài)比我這牢頭都老?!?br/>
邸闕瞥了撇嘴:“刀劍神龍榜如何殘酷你不知道?”
秦超鶴不在意的道:“知道是一回事,如何做是另一回事,沒這心氣,學(xué)武干什么?”
“學(xué)武,我是為了生存!”
邸闕長長嘆了一口氣。
“生存,你要待在云門一輩子不出去,誰還能上山殺你來?!?br/>
秦超鶴不滿意的瞪了下邸闕。
邸闕手指隨意的向外一滑。
“這仙萊城,這古州,這九州,這十年一度青云會,還有那刀劍神龍榜,多大的一個名利場,進(jìn)去,還能囫圇個的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