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景祺念最開始把大學士的兒子和刑部尚書的兒子推下水的時候,她身后不遠的花叢處就站著另外一個笑看熱鬧的人,這個人的身后還跟著另外一個小太監(jiān)?,F(xiàn)在熱鬧看完了,想想也是時候出來打個氣招呼了吧,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有機會進一趟皇宮,難得在除了宮宴上的時間外可以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康樂公主啊,所以鳳卓凡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優(yōu)雅沉穩(wěn)的朝池塘邊走來。
“公主殿下。”鳳卓凡垂頭拱手對著景祺念微微行了一禮,其實只算是禮貌的打招呼,算不上是行禮,因為他的父親昨日已經(jīng)請旨把親王之位傳給了他,他今日特意進宮就是聽封謝恩的,此時他的身份已從一個兆王府的世子變成了兆王爺,身份與景祺念一旁站著的景關燁是一樣的。
景祺念仍舊保持著剛笑到快要僵的臉,而景關燁半怒半寵的看著景祺念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好像剛才的事都與她無關,她只是看熱鬧的人而已。二人聽到鳳卓凡的聲音,都同時轉頭看過去。
景關燁地眼神立刻由溫和變凌厲,甚至是仇恨,看著鳳卓凡,他恨不得立馬沖上去一劍了解了他,因為十年前就是鳳卓凡的父親鳳盛勾結天宇國的宰相謀反,才使得自己的父皇和其他的兄弟都斃命于圍獵場,使得天宇國一朝變天,此等弒父殺兄滅國的仇他豈能不恨。只是十年來皇上下旨任何人不得為難兆王府,所以自己才容得兆王府的人活的這么逍遙快活,如果沒有皇上的旨意,自己早就滅了整個兆王府了。
景祺念也看著鳳卓凡,緩了緩臉上剛剛笑的有點僵硬的臉,很是傲慢地故意冒出一句:“你是誰?”
景祺念身后的莫琴莫雅瞪大著個眼,心說:主子殿下,你不是昨晚才問過我他是誰嗎,不會睡一覺醒來就忘了這個人是兆王府的世子鳳卓凡了吧?
“臣兆王府凡卓凡,今日起受封為王爺,特奉旨進宮謝恩?!兵P卓凡不緊不慢,不卑不亢,不悲不喜地說出這一句話,可是心里卻在流血,心想:你不認識我是誰,那昨晚上是怎么回事?。侩y道昨晚是自己在做夢嗎?
“哦,謝恩,謝恩你跑御花園來干嘛?”景祺念半嗔怪半認真地問,收回視線不再看鳳卓凡,拿起桌上的馬蹄糕繼續(xù)吃了起來。
一旁的景關燁不出聲,嘴角因為剛才景祺念的話揚起一絲冷冷的笑意,心想自己雖然恨兆王府的人,可表面卻不得不給兆王府三分面子,倒是自己的這個念兒妹妹最合自己心意,一點好臉色都不給兆王府的人,雖然站在念兒妹妹面前的是比自己英俊的鳳卓凡。
“臣只是路過,看見公主殿下所以過來打個招呼,并不是有意打擾?!兵P卓凡禮貌地答,答的心都碎了。
“燁哥哥,這兒太無聊了,我們走吧?!本办髂羁匆膊豢带P卓凡,理都不理他,好像沒他這個人存在般,只抬頭看著景關燁說。
“好啊,這兒確實是太無聊?!本瓣P燁樂不可支的答應了景祺念,用眼角瞥一眼依舊站在那的鳳卓凡,可鳳卓凡臉上卻并沒有他想像中的怒色或失望之情。
景祺念嘴角一揚,從太師椅上站起挽著景關燁的胳膊就打算走。
鳳卓凡站在原地不動,臉上除了溫和地微笑再無其它,可是心卻被無形的東西擊的粉碎,疼的他連抬步離開的力氣都沒有。
景祺念和景關燁走了幾步,又松開挽著景關燁的手回頭看著鳳卓凡,面無表情地說:“鳳卓凡,以后不要再自作多情的做些自以為聰明的事,別人不一定會領情。”說完后回頭再也不看立在那的鳳卓凡繼續(xù)走開。其實景祺念的心里并不討厭鳳卓凡,只是因為昨晚是在萬春樓那樣的地方第一次看到鳳卓凡,自然是對他不會有太好的映象。
和景祺念并行的景關燁不明白景祺念話里的意思,看景祺念一眼,滿頭黑線。
鳳卓凡嘴角一扯,一絲苦笑溢出,自語道:“原來一切都只是我自作多情?!睙o奈地搖搖頭,抬步離開御花園。
而跟在景祺念身后的莫雅卻偷偷地回頭看鳳卓凡漸行漸遠的身影,心里居然對鳳卓凡生出幾分憐憫之意。
入夜,宇王府內(nèi),景婉如已經(jīng)洗漱完褪去了外衣準備上床休息,卻突然有一只大手從后攔住了她的腰。
景婉如猛地一回頭,本打算大叫卻看到眼前一個熟悉的身影,景婉如忙自己用手捂住了自己還沒叫出聲的張得大大的嘴巴,眼里閃爍著驚訝、喜悅、甚至是激動,滿臉的不可思議卻又喜不勝言。
待情緒穩(wěn)定后,景婉如深深吸了口氣,帶著三分嬌羞地問:“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剛。”傾城君答的言簡意賅,嘴角雖然掛著笑容,但眼神卻有點冷,一身素衣,頭發(fā)任意散在肩頭。
景婉如興奮的完全忘記了自己只穿了一身睡覺的里衣,玲瓏有致的身曲透過薄薄的里衣若隱若現(xiàn),美麗嬌羞的面龐透著三分是男人都難以抵擋的誘惑。
“你來怎么也不通知人家一聲?”景婉如嬌滴滴地說,聲音柔軟如棉。
“通知了你怎么會有驚喜呢?”傾城君半真半假說,面前的誘惑對他不過爾爾,他見過的容貌動人,身姿婀娜的女人又何止三千,怎么可能會對一個才十五歲的景婉如動半絲心念。
景婉如嬌媚一笑,把身子微微往傾城君身上靠了過去。
傾城君也不躲,任由景婉如的身子輕輕地靠在自己胸膛。
“你真壞,要是被我娘親和哥哥知道了,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本巴袢缫荒構尚叩氐袜f,聲音細的跟蚊子般,恐怕也只有傾城君能聽到。
傾城君微揚露出一絲冷笑,半冷半熱地說:“那你會不會讓你娘親和哥哥知道我來了呢?”
景婉如抬頭看傾城君一眼,她的頭頂只與傾城君的肩膀平行,眼里盡是傾慕與歡喜,用無限溫柔嬌羞的語氣說:“你真討厭,明知人家不會還問。”
----------------------------------------------------------
親,你覺得傾城君真的只是來看看景婉如嗎?如果不是,他有什么目的呢?呵呵,請看下節(jié)吧。友情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