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財產分割以及陪睡協(xié)議簽訂了之后,某兔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著向晚蹭飯了。
心里那叫一個開心啊,就像是吃了一肚子的蜜餞一樣,甜滋滋的。
只是某向晚大人所有的財產都已經被布衣黑走了,早就已經沒錢下館子了。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好下定了決心,腆著臉去找小弟上官玫昕蹭吃蹭喝了。
“喂,你真的要去醉月樓??!那里的食材不干凈!”布衣死死地拉著向晚的衣角,企圖讓向晚改變主意。
現在只要一提到醉月樓,她就‘毛’骨悚然,這全都拜橘墨所賜?。?br/>
“怎么不干凈了?”向晚顯然并不知內情,滿臉都是疑‘惑’的神‘色’。
“哎呀呀,你知道為什么上官玫昕做的菜那么好吃嗎?因為他用的食材全都是……咦……”布衣說到這里打了個寒戰(zhàn),勾了勾手指頭,示意向晚附耳來聽。
一向好奇心重的向晚立馬照做了,在聽到布衣的描述之后,愣了片刻,隨即便捧腹大笑了起來,那神‘色’就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唔~你果然病的不輕啊!”布衣撇嘴說著,目不轉睛的看著向晚,很是無奈的抖了抖小肩膀,卻是被向晚抓了個正著。
“說你蠢,你還真是蠢!橘子妹妹顯然是在說謊騙你這個大胃王的,估‘摸’著是怕你把他們醉月樓給吃空了吧!”
“不會吧,娘子姐姐怎么可以這么小氣!要知道編瞎話騙人是要下拔舌地獄的呀!”布衣氣呼呼的嚷嚷著,將舌頭伸得老長。
向晚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布衣的小舌頭,狠戾地說道:“‘混’蛋,你要是再喊橘子‘娘子姐姐’,我就先讓你嘗嘗下拔舌地獄的滋味兒!”
“額……額……”布衣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于將向晚的毒手給掰了開來,只覺得整個舌頭都快要掉下來了,火辣辣的疼。
而那罪魁禍首向晚早就跑得沒影兒了,可憐的布衣只得吐著舌頭,大踏步的追了上去。
醉月樓一如既往的生意興隆,人聲鼎沸。布衣作為貴賓人物,顯然是不用拿牌子的,直接走貴賓通道進去了。
只是她這前腳才剛踏進后院,便被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給攔了下來。
那是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娃,衣著光鮮,頭發(fā)簡單的編成一股,‘肉’嘟嘟的,怎么看怎么可愛。
“果果,果果,茲飯飯,茲飯飯,飯飯好好茲。”那小‘女’娃拽著布衣的衣角,嘟嘟囔囔口齒不清的說著。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無邪卻又帶著萬分期待的望著布衣。
看得布衣怦然心動,臟兮兮的小爪子毫不猶豫的伸了出去,將那小‘女’娃粉嫩嫩的小臉狠狠地蹂躪了一番。
“果果,果果,介里,介里!”
那小‘女’娃被布衣蹂躪著,卻也不反抗,‘肉’呼呼的小手很是執(zhí)著的拽著布衣的衣角,似乎是要將布衣給帶去某個地方。
聽說是要去吃好吃的,布衣想都沒想,便直接跟了上去。
好家伙,走了沒多久,還真的看到了一個擺滿了各‘色’美味佳肴的石桌。
某兔妖見狀,小眼睛瞬間閃亮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撲向了美食,抓起一只烤鴨便左一口右一口的大嚼特嚼了起來。
很快一大桌子的美食便被她一掃而光了,她這才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舔’了‘舔’手指頭收工了。
“我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懷里抱著個胖娃娃,唔唔唔唔,好可愛的小娃娃!”
酒足飯飽之后,某兔妖很是欣喜的唱起了歌謠,油膩膩的小爪子也沒閑著,一直在小‘女’娃的身上動來動去的,就像是在玩布娃娃一樣。
原來天上掉餡餅這樣的好事還真是存在的??!布衣樂滋滋的‘揉’著被撐成球體的小肚子,瞇著小眼睛開始享受起了飯后的日光浴。
“爹爹,爹爹!”小‘女’娃突然興奮地大叫著,掙開了布衣的束縛,朝著一個手執(zhí)羽扇的青衣男子跑了過去。
“你怎么會……沒理由?。‰y道是我的含笑半步癲過期了?可惡的毒十娘,連我諸葛亮亮都敢騙,竟然賣這種劣等貨給我!”
青衣男子說著,義憤填膺的從懷里將那瓶含笑半步癲給掏了出來,很是不舍的‘舔’了‘舔’‘藥’瓶。
那可是他‘花’了二百五十兩銀子買來的啊,可不能‘浪’費了!
聽說這含笑半步癲是用用蜂蜜、川貝、桔梗,加上天山雪蓮配制而成,不需冷藏,也沒有防腐劑,除了毒‘性’猛烈之外,味道還很好吃。
“嗯,果然好味道??!”諸葛亮亮‘舔’了‘舔’嘴‘唇’說道,“不過這二百五十兩銀子我還是得去討回來!還有雙倍的損失賠償金!哼!”
“爹爹,爹爹,團團也要,團團也要。”某可愛的小胖妹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扯了扯諸葛亮亮的衣袖,滿臉盡是渴望的神‘色’。
“噗……”諸葛亮亮被拉扯的全身一顫,竟是噴出來了一大口鮮血,緊接著渾身顫栗,竟是笑‘抽’了,停都停不下來。
“含笑半步癲的‘藥’力生效了?沒理由啊,那布衣吃下了一瓶都沒事,我才‘舔’了一口,怎么會這樣?真是沒天理?。 ?br/>
諸葛亮亮暗自想著,因為嘴上的笑容完全止不住,竟是首先喪失了語言能力。
郁結之氣從四面八方涌上了他的心頭,渾身上下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一樣的難受。
但是他也只能夠用一只腳來撓撓地發(fā)泄了。因為只要他走出去一步,便會爆體而亡的。
“噗……”布衣在一旁靜靜地觀看著,見諸葛亮亮開始‘抽’風了,也忍不住笑噴了。
雖然完全不能夠理解諸葛亮亮的行為,但是她能夠聞得出來,諸葛亮亮的身上有之前見到的蜥蜴男的味道。
料想這諸葛亮亮肯定是沒安好心,也算是自食惡果了,所以她的心里還是很歡喜的。
只是她想破了腦袋都想不明白,含笑半步癲她也是有所耳聞的,那可是沾一滴都會死翹翹的劇毒啊!為什么這諸葛亮亮會自己去吃毒‘藥’呢???
難道是腦子被驢踢了,各種內分泌失調,無法自控?還是因為生活太艱辛了,活不下去了,想要自殺?
叮,腦海里突然傳來了這么一聲,似乎是有什么線路被聯通了。
“大叔,我的心意我全都明白了,你請的這頓飯我吃下了,以后我一定會幫你照顧小團團的!”布衣恍然大悟的說道,緊緊地握住了諸葛亮亮的手,眼里滿是堅定的神‘色’。
“噗……”諸葛亮亮聞言一口鮮血全都噴在了布衣的臉上,血脈噴張,臉上的青筋都顯現了出來。
他一向都是最疼自己的小‘女’兒團團的,那一刻他真的很想直接掐死布衣,只是全身無力無法實行罷了。
“大叔,你放心的去吧!”某兔妖抹了一把臉,說得更加的堅定有力了,只是她的臉上滿是血污,在諸葛亮亮看來分外的猙獰。
“噗噗噗……”接連幾口鮮血全都噴在了布衣的臉上,那是諸葛亮亮能夠想到的唯一的報復布衣的方式了。
向晚吃飽了喝足了之后都沒有看到布衣,便詢問了店小二,找了過來,見到眼前的場景也很是疑‘惑’,便戳了戳布衣問道:“這什么情況?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
“哎呀,這位大叔想不開服了含笑半步癲自殺,我正在跟他商量他‘女’兒的撫養(yǎng)權問題??!”布衣笑瞇瞇的說著,又‘摸’了‘摸’團團可愛的小臉。
“含笑半步癲?早說,我有解‘藥’的??!”向晚說著從懷里掏出來了一個小瓶子,倒出來了一?!帯?,塞進了諸葛亮亮的嘴里。
頓時一股令人惡心作嘔的臭味兒便彌漫了開來,布衣趕忙掩住了鼻子問道:“你那解‘藥’是用什么玩意兒做的???”
“哦,就是用蒼蠅、螞蟻、老鼠、毒蛇、蚯蚓、烏龜的糞便,經過九九八十一天煉制而成的?。∧芙獍俣灸?!”向晚驕傲的如數家珍,聽得布衣都很是嫌棄的皺了皺眉。
諸葛亮亮則是直接趴在地上嘔吐了起來,小團團很是體貼的幫他拍著背,嘴里緊張的喊著:“爹爹,爹爹……”
半晌之后,諸葛亮亮終于吐完了,全身都虛脫了。
但是含笑半步癲的‘藥’力似乎也真的消失了,他這才指著布衣和向晚大聲的喝道:“此仇不報非君子,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完之后,他便抱起了小團團倉皇的逃離了。
“什么仇啊?”向晚很是不解的戳了戳布衣問道。
“是臭吧!誒……那家伙的腦子好像有點問題,別理他!”布衣說著,歡歡喜喜的離開了那是非之地。
她竟是完全沒有想過那諸葛亮亮是來毒殺她的,因為她有騰巖送的“騰蛇靈齒”,百毒不侵,才能夠幸免于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