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中興亦是猜不透翟風要做什么,不過他完全不認為翟風真會有以一敵四的實力,更何況他還有血脈威壓之法可以克制翟風,就算翟風身上真有什么底牌,他也認為是不足為慮。
薛白劍看向翟風的眼神中涌動著狠辣的神色,在他看來,翟風這種完全是匹夫之勇的舉動簡直是可笑至極。不過,就算是翟風不逞這匹夫之勇,他也認為翟風并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逃脫被重傷致殘的命運。
“我不知道你倒底想要做什么,不過看你的樣子,好像仍然不覺得自己會輸?”薛白劍眼角噬著譏笑看向翟風,話語中的諷刺十分露骨。
“你倒是一塊硬骨頭,不過骨頭硬的人,一般都沒有什么好下場?!毖Π讋δ樕溪b獰之色盡顯,仿佛就像一個高高在上掌握生殺大權(quán)的帝王,在看螻蟻一樣看著翟風。
翟風沒有說話,緩步走到場地中央,站得筆直得像一桿挺立的標槍,兩只眼睛直視著薛白劍,將手中的黑闕巨劍收在了空間紫晶之中。
“怎么,終于想通了嗎?想要棄劍投降了嗎?很可惜,今天的比賽并不允許認輸?!?br/>
“到現(xiàn)在,你心里一定很后悔吧,后悔向我挑釁,但是我告訴你,現(xiàn)在才后悔已經(jīng)完了!我知道你的血修天賦或許是很出色,在這個年紀就能修到粹骨期中后期的實力,簡直是堪稱妖孽。但你現(xiàn)在的實力畢竟是低于我,而我一旦出手,就絕對不會再給你回來報仇的機會!”
“我會將你打成無法醫(yī)治的重傷,讓你的余生全都在悔恨中度過,后悔惹上我這個對手!就算你現(xiàn)在跪下來求我,我都不會放過你,因為我做事的風格,就是永絕后患!”
薛白劍原本僵硬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殘忍至極的笑意,他的身上散發(fā)著刺骨的冰寒,話語間的狠辣之意,讓人完全無法想象,他竟然只是個十八歲的少年。
“廢話說完了嗎?”
讓薛白劍沒有想到的是,面對自己近乎恐嚇的狠辣話語,翟風只是淡淡說了六個字。
薛白劍臉上殘忍笑意瞬間凝固了起來,他本來還想再譏諷翟風兩句,話還沒出口,卻發(fā)現(xiàn)翟風身上陡然出現(xiàn)了一些異變。
翟風的身體上升騰而起了血色的霧氣,整個皮膚也變成了血紅色,那熟悉的變化,薛白劍已經(jīng)看到過數(shù)次,但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這種變化竟然會在翟風身上出現(xiàn)。
“煉血期!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也是煉血期的血修?”薛白劍臉上的震撼取代了剛才的笑容,整個人幾乎徹底的石化,眼睛瞪得像雞蛋一樣大,像見了鬼一樣看著翟風。
根本不給薛白劍多余的反應(yīng)時間,翟風腰間的空間紫晶一閃,隨后一道黑影,直接從翟風手中砸出,瞬間就來到了薛白劍的面前。
薛白劍臉色大變,頭部下意識間一偏,那道黑影從他臉旁掠過,帶起的勁風,將他的頭發(fā)全部吹散,甚至在他臉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薛白劍被嚇得臉色煞白,他十分清楚,若是剛才那道黑影砸到了自己頭上,自己的頭顱毫無疑問會被砸飛出去,根本就不可能會再有活路。
此時,不管是普通觀眾,貴賓包廂內(nèi)的貴賓,還是躲在暗處的左中興,所有人的眼珠子都鼓了出來,死死的盯著翟風,想要看清楚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但是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如此的真實,完全不像是錯覺,翟風確確實實是以煉血期的血修實力催動了一件血器,一下就打得薛白劍亂了方寸。
而且看那件血器的威能,好像還在三階中品之上。
薛白劍的頭發(fā)散亂著,臉上的血色全都褪了開來,剛才那高高在上好像掌握生殺大權(quán)的姿態(tài)仿佛就是一個笑話,在狠狠的打著他的臉。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原本被他看成是螻蟻一般的少年,竟然會擁有著如此的實力。
“就算是煉血期也沒什么了不起,以他的年紀,最多只有煉血期一兩重的實力,動用血器也肯定不會持久!我們有四個人,堆也堆死他!”
但薛白劍畢竟也是少年英杰般的人物,他的失態(tài)并沒有持續(xù)太久,被翟風逼到如此地步,讓得他臉上的猙獰和殘忍更加擴散了開來,手中白水寶劍疾揮,一道紫色的雷光,首當其沖向著翟風射了過去。
翟風的雙腳在比賽之前早就穿上了那雙三階中品的靈風靴,但是為了不顯眼,翟風將這雙靈風靴做了一些改動。他找手工匠人在這雙靈風靴的表面又加了一層布料,遮擋住了原本靈風靴的樣子,所以在之前,沒有一個人看出翟風腳上這雙靴子竟然是件血器。
嗖!
翟風催動靈風靴,靈風靴上的風屬性能量蔓延了出來,翟風腳踏神風,以甚至略微超越宿心竹的速度,閃開了薛白劍射向自己的雷光,他的這種速度,難免又引起了薛白劍的一陣驚呼。
“??!你腳上的靴子竟然也是血器!真是有病,這么好的血器竟然還弄成這么不起眼的樣子!啊!??!”
薛白劍氣得語無倫次了起來,完全沒有了原本的風度,他萬萬沒想到,翟風竟然隱藏得如此之深。既然翟風擁有煉血期的血修實力和這么多的血器,竟然沒見他在之前的比賽中動用過一次。
其實這倒也真不怪翟風,翟風現(xiàn)在看似風光,實則體內(nèi)也很不好受。伊斯的真元血脈還遠非現(xiàn)在的他所能承受,他在催動伊斯真元血脈的同時,亦是覺得全身像要散架了一般疼痛。
謝豹拼命催動紫晶石,想要追上翟風,可是沒想到翟風現(xiàn)在的速度竟然已經(jīng)完全超越了他,讓他根本就是望塵莫及,只能跟在翟風后面吃到一嘴巴他在飛掠之下帶起的塵土。
翟風瞬間閃身到了秦淵的身前,手中的混金砣毫無征兆地砸出。
“你打傷了白少,這是還給你的!”
嘭!
秦淵的胸口被混金砣砸中,整個胸口被砸得凹了進去,一連飛出了十幾丈遠,方才落在了地上,雖然還不致命,但就算他再怎么悍勇,這一下也打得他無法再次爬起。
“四方爆!”
知道在翟風的這種速度下自己很難將他擊中,薛白劍直接釋放了自己最大攻擊范圍的武技,力求以龐大的攻擊范圍,給翟風造成一定的損傷。
面對著薛白劍揮灑出來的紫色光點,翟風身子一抖,一面淡藍色的巨盾,擋在了他的身前。薛白劍揮灑到翟風身前的紫色光點全都打到了巨盾之上,劇烈的爆炸之中,那巨盾竟然是紋絲未動。
“又是血器!他怎么會有這么多血器!看這盾牌的堅固程度,明顯也是三階中品以上的血器!他若是沒有什么背景,哪里來得這么多錢買這些血器?”
薛白劍看到翟風身前的盾牌,簡直都快瘋了,甚至開始懷疑翟風身后是不是有什么龐大的背景,要不怎么會這么年輕就修到了煉血期,而且還身懷如此多的血器。
以他的見識,那些六星,甚至七星游獵公會里面培養(yǎng)出來的精英,在翟風這個年紀也不過就是如此實力。
而那些人,將來都會成為他無法企及的存在。
翟風可是猜不透薛白劍現(xiàn)在心中倒底在想些什么,他只是想快點結(jié)束這場比賽,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再這樣消耗下去,肯定會先支持不住。
就在這時,謝豹趁著翟風放出身前盾牌的同時,悄悄摸到了翟風身后,想要靠偷襲一舉重創(chuàng)翟風,搬回現(xiàn)在的局勢。
但翟風在調(diào)動了伊斯的真元血脈之后,警惕性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生怕一個不小心陰溝里翻船,前功盡棄,再加上他原本五感六識就極為敏銳,謝豹的這些小動作,又怎么會瞞得過他的感官?
在謝豹接近自己身后的同時,翟風竟然很令人不解的閉上了眼睛,由于翟風背對著謝豹,謝豹自然是不會看到翟風那微小的動作,他憑借著不俗的速度接近了翟風,但眼前的翟風卻還并未轉(zhuǎn)過身來,他以為偷襲就要得手,眼中放光,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就在他打緊十二分精神注視著翟風的背影,生怕看丟了翟風的時候,翟風的手中,卻是出現(xiàn)了一顆雞蛋大小,通體深黃的珠子。
謝豹不禁詫異翟風為什么會拿出這么一顆有些像夜明珠的東西,他生怕那顆珠子又是什么厲害的血器,緊緊地盯著那顆珠子,隨時提防著那顆珠子會突然向自己飛來,結(jié)果自己躲閃不及。
讓他萬萬沒有料到的是,那顆珠子并未向他飛來,反而是毫無預(yù)兆地放射出了刺眼的強光,那光線強烈到,盛夏正午的太陽的光芒恐怕都不及其幾分之一。
“啊——!”
由于自己離那顆珠子太近,再加上又盯得太緊,謝豹的眼睛,瞬間如被火燒過一般,被那刺眼的強光耀得生痛。凄厲的慘叫聲中,他感覺自己的眼睛就像瞎了一樣,眼前一片白茫茫,再也看不清任何東西。
翟風早就想好了要用這一招來對付謝豹,因為謝豹的速度太快,再加上又有縮地這一逃命技巧,他用混金砣還不一定能擊中謝豹,但是只要晃花了謝豹的眼睛,再想對付他就是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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