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陸續(xù)有人中了埋伏,周圍慘叫聲不斷。螳螂很擅長隱蔽,他們甚至連周圍有多少只隱藏著都不知道。
紀瀾躲出去了之后,瞄準那個女人,給了她一槍。
她死去的時候,臉上依舊是驚恐的表情。與其被痛苦地吃掉,還不如一槍給個痛快。
螳螂只吃了肚子上的肉,吃完了,便虎視眈眈地看著剩余的人。
這個場景就像人類進了雞圈。不過現(xiàn)在,人類才是即將被宰殺的雞。
螳螂很快就出動了,翠綠色的前肢揮舞,速度快的只能看到殘影。宋悠的身體五感增強了不少,加上紀瀾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他能感覺到風的劃過,堪堪用匕首擋住了它的前肢。
能量都被他用來強化四肢和聽覺,提升速度。加上豐富的格斗經(jīng)驗,應付起來倒是沒有危險。
另一邊的沈向榮,脫下了外套,露出整節(jié)手臂。漸漸的手臂變成了綠色,那只手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捕蠅草。綠色的捕蠅夾內還帶著細細的絨毛。捕蠅夾的邊緣,有一圈堅硬的刺,就跟睫毛一樣。
然而螳螂的速度非常快,雖然他的前肢打在捕蠅夾上,傷不了沈向榮。但是同樣的沈向榮也傷不了它。
宋悠見此,想起來她可以加重螳螂的重力,從而達到減去的作用。
“你們都是異能者?你能減慢他們的速度?可以啊小兄弟。來,跟著爸爸一起騷起來?!?br/>
很快,螳螂的速度慢下來了,沈向榮的捕蠅夾一口吞掉了整個螳螂。過了一段時間,再張開,吐出一個殘體。
同理,封宴宴變成蛇之后,鱗片可以保護她。螳螂的前肢打在鱗片上,還能發(fā)出一陣清脆的撞擊聲。但是她的速度太慢了,根本捕捉不到螳螂的動作。更糟糕的是,封宴宴的頭還不能異化。要是螳螂飛起來攻擊這個地方,后果不堪設想。
宋悠減緩了速度之后,封宴宴看清了他們的位置。尾巴抽過去,直接攔腰斬斷。
“穩(wěn)的一比五殺啊,全場最佳啊你,但是你這造型太酷炫了,特么是整白娘子呢!”沈向榮突然看到封宴宴的樣子,略略詫異。
“她和你情況一樣,你大概只能手變異成捕蠅草,她只有身體可以?!毕喑蟮亟忉尩馈?br/>
封宴宴故意用尾巴甩了一只螳螂過去。
沈向榮就像玩棒球一樣,用捕蠅夾堪堪接住?!袄厦脙?,仔細一看,你的鱗片真特么漂亮!臥槽,還特么刀槍不入呢!”
封宴宴一臉傲嬌。
“我說你們那個小姑娘也太特么兇殘了吧,拿個小刀就能和螳螂近身戰(zhàn)。好好好!上上上!擋住擋??!好,姑娘好身手?。》€(wěn)??!漂亮!劃船不用槳,全靠你浪!”沈向榮大概是直播游戲多了,有職業(yè)病了。非要挨個解說過去。
紀瀾:“……”
相楚斌:“……”
宋悠:“……”
紀瀾忍無可忍,把剛結果的一只蟑螂尸體丟了過去。砸不死也能讓他閉嘴。
沈向榮用捕蠅夾接著,拼命分泌消化液。
相楚斌看了一眼他的作戰(zhàn),提議道,“你不用消化整個螳螂,消化他們的頭就行?!?br/>
沈向榮很聽話地照做了。“我說你這方法不錯,幫我節(jié)省了不少消化液,免得我這特么還沒打完,就精~盡人亡了。不是,我說這還有完沒完了。你們這還有誰沒表演的嘛?趕緊來,爭取一波帶走啊。還特么留著過年呢。”
宋悠翻了個白眼,這邊正生死搏斗著呢。沈向榮就跟話嘮一樣,全程沒停下來過。
估計是意識到明著來,打不過他們。前仆后繼的螳螂重新隱匿起來了。五個人聚集到中心位置,警惕地看著四周。
偷襲是最致命的。
“我能獲取螳螂的腦電波,把周圍隱藏的螳螂位置都通過控制你們一部分大腦的方式發(fā)給你們。但是前提是你們的大腦不能抗拒我。”相楚斌道,說著看向紀瀾?!疤貏e是你。”
紀瀾挑了一下眉頭?!澳憧梢钥刂莆覀兊拇竽X?”
“不能,準確說是把我感受到的位置共享給你們?!?br/>
“可以?!奔o瀾道。
“厲害了我的哥,你們這么牛逼呢。一個隊伍,有輔助有近戰(zhàn)有指揮還有肉。這隊伍可以啊。來玩一波大的,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么那么紅?!鄙蛳驑s滿腔熱血。
除了封宴宴,剩下三個人半點都不想和他說話,也不想聽他說話。
“我能提一個要求嗎,沈先生。”相楚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說?!鄙蛳驑s微微抬下巴。
“保持安靜可以嗎?太吵了?!?br/>
沈向榮一臉不可置信?!拔衣曇裟敲吹统列愿校敵跷揖褪强恐@個聲音,迷倒了萬千少年少女,你居然嫌棄我吵?”
“嗯。會影響我判斷,所以不要說話?!毕喑蟛辉诳此?。默默把身體里的能量擴散出去,感知周圍的生物的腦電波。頓時無數(shù)的波段出現(xiàn)在他腦海中。動物植物以及人類,都有腦電波。末世之后,他腦子里就能接受到各種各樣的腦電波。剛開始那段時間,被這些腦電波搞的頭昏腦漲。直到最近才能屏蔽和刪選。但是剛才一接受的那一刻,腦子都要炸開了。
相楚斌把螳螂的腦電波分離出來,腦子里就好像出現(xiàn)了一個小地圖。每個螳螂的藏身處到清清楚楚的,接著把這個畫面貢獻給其他人。
這期間,因為異能使用過度。相楚斌的臉色越來越白,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滑落。
“臥槽,這眼插的好,開掛一樣?!鄙蛳驑s一臉羨慕。
相楚斌支撐不了太長時間,四個人每人一個方位,開始挨個逮著螳螂下手。
索性周圍的螳螂數(shù)量也不多,每個人殺了平均兩只之后,就差不多了。
五個人都因為異能消耗過多,清一色的臉色發(fā)白。紀瀾還好點,起碼能站直,就是氣息亂了。沈向榮這種不運動的宅男,都快累趴到地上去了,衣服一片狼藉,頭發(fā)也因為被樹枝勾到,變得亂七八糟的。但是奇怪的是,臉上的口罩墨鏡卻一直都在。
“你就是靠著剛才那個從吊蘭手底下救出一個孩子的?”相楚斌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沈向榮被他這個目光看的全身雞皮疙瘩頓起,雙手雙腳并用,往后爬了幾步?!澳銗翰粣盒模m然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但是我喜歡的是女人?!?br/>
“……”相楚斌道?!澳闶悄茏兂刹断壊??有沒有其他的屬性?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異能進化的要比封宴宴的好。你們都是返祖類異能,你一定進化出了其他輔助的屬性。”
沈向榮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從地上起來,坐到離他們略遠的地方。“爺為什么要告訴你們?”
“我猜一下,你不怕吊蘭的藤蔓,并不是因為你的捕蠅夾,那或許是……腐蝕性?你的血液是不是含有腐蝕性,或者你身體本身就能分泌出消化液?”相楚斌眼中的灼熱更甚,他現(xiàn)在迫切的想知道具體的數(shù)據(jù)。封宴宴一組數(shù)據(jù),太存在偶然性了。如果還有另外一個返祖類變異人,他可以得到更準確的結論。
沈向榮一臉忌憚,索性不說話。
紀瀾看了一眼相楚斌,主動走到沈向榮面前?!拔覀冎滥愕哪繕耸堑鄱?,我們的目標也是。”
沈向榮眼睛頓時亮了。“你們能帶我去帝都?”
“不是帶你去,是我們可以一起去。”紀瀾道。“我們需要一個戰(zhàn)斗力,你也需要一個團隊?!?br/>
沈向榮立馬就答應了。
“那你說說你的能力吧,你的右手能異化成捕蠅草,這點我們已經(jīng)見識過了?!?br/>
“我還能渾身分泌消化液。之前救人就是因為我能分泌消化液,加上運氣好?!鄙滤麄儾恍?,沈向榮摘了一片葉子放在手心,略略榨出來一點能量,把葉子消化了。
“方便有空的時候,測試你幾個數(shù)據(jù)嗎?我是一名科研人員?!毕喑蠖⒅挠沂?。
沈向榮這次不排斥了,一個人去帝都就是找死,但是有了隊友就不一樣了。“可以,但是你要是想知道我能分泌出多少消化液的話,還是等我恢復異能之后吧?!?br/>
相楚斌點點頭。
“對了,我之前還答應過他們,要把他們送到軍隊的駐扎地。我不能食言,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出發(fā)?”沈向榮看著眼前的哪一具尸體,有些于心不忍。摘了幾片變異了的樹葉蓋在她身上。
“就這幾天,我們可以跟你一起去。講信用有義氣的隊友,我們更歡迎。”紀瀾道。
“你們之前集合有沒有說好什么聯(lián)系方式?現(xiàn)在可以通知他們都回來了?!彼斡茖W著他那樣,也摘了幾片樹葉,把空地上的幾具尸體都蓋起來。不過這樣也就是圖一個心安,很快尸體要么腐爛,要么被其他動植物吸收消化。
原本宋悠以為,好歹大家都是用過手機電腦的人,電視里也放過相關的電視劇。再往生活里說,人廣場舞大媽跳個廣場舞召集人群,都是直接開音樂。再不濟,野外集合大家也都是燒燒炊煙。沒想到到了沈向榮這,就……
“汪!汪汪!汪汪汪!汪~”宋悠默默地看著他雙手環(huán)成一個喇叭的模樣,四處奔走,用他那低沉性感的聲音,學著狗叫。
喊的撕心裂肺,還破了幾個音。
四個人:……
“那個,我能問一下,你為什么要學狗嗎?”本著不懂就要問的態(tài)度,宋悠湊過去問道。
沈向榮咳嗽了幾聲?!盀榱苏偌税 !?br/>
“那為什么學狗叫,不直接喊?!?br/>
“這不廢話嗎,直接喊,聲音那么大不就把周圍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吸引過來嗎?”
四個人:……這個邏輯,沒毛病。
到底是哪里出了錯,他們這個隊伍難道腦門上都寫著,專門吸引奇葩的么。怎么一個正常人都沒有。還是說這年頭,正常人都被變異動物吃掉了!QAQ
“這個隊友能七天無理由退貨嘛?”宋悠聽了幾遍他的狗叫聲,默默背過身,沖著剩下的三個人問道。
紀瀾抽出了匕首?!巴素浭遣荒芰?,要是智商太低拖后腿,就捅了吧?!?br/>
“……”看來下次收隊友不光要考慮能力,還要有智商。
還有紀瀾!你來大姨媽的時候,比平常暴躁了好多?。?!把匕首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