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大家都一籌莫展,我在叢林里走了一下午,里面太大了,沒有一絲線索。
我聽到帳篷外有宮人小聲議論著:“我看這林大公子早就葬入狼口,不然找了這么多天了,怎么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看也是,你不知道,我當時去看到那滿地血肉模糊的場景,哎”
小流在我旁邊聽到他們說話,著急道:“這群胡說八道的,大少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
我對她強擠著笑容,心里已經(jīng)做了最壞的打算。
小流還要說點什么,一個身影閃了進來,小流還沒有反應便被他敲昏過去,我警惕的看著他,他揭下面巾,陳寒夕,他這個時候來干什么。
他帶著喜色對我道:“秋琦,終于見到你了”他要過來抱我,我側(cè)身躲過了
“你來干什么”我實在沒心思和他周旋
他見我臉色冷淡,原本笑著的臉冷了下來:“我知道你在找林少恒,他已經(jīng)葬入狼口,你根本找不到他了”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道“如果他真的死了,我也不會茍活,我已經(jīng)做好了去陪他的打算”
他聽我說完臉上全是不敢相信的表情,神色也越發(fā)冷戾,許久他才道:“我知道他在哪里”
我聽到這個消息,心都顫了一下
“他……還活著”
陳寒夕點頭,“不過命不久矣,他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錯了,我可以帶你去見他,不過我的條件你應該很清楚”
只要他活著,其他都不重要,我點頭,要他立刻帶我去找他。
他拉著我?guī)紫戮吞今R背上,策馬奔去!
一路上我都沉淀在少恒還活著的驚喜中,可是我知道此去必定兇險萬分,少恒,你放心,我一定一定要讓你好好活著。
我一路上不時撒下我自制的香水,希望少城還記得我說過的話,能夠及時追蹤過來。
我們時不時的變換著路線,加上天黑,我完全記不住走過哪里,到了一處棘林處,他停了下來,我以為到了,他卻道:“順著這條道還要走一個時辰,馬兒是進不去的了”
我就著月光看到這條小路,確實隱蔽,狹小,難怪,我們一直找不到。
我跟著他要往里面走去,他去半蹲在我面前道:“你要是還想要你的腳就上來,我背你”
他居然知道我膝蓋有傷,我不肯,不愿收他任何情,不愿和他走任何牽掛。
他似乎很了解我“你不讓我背,我們就耗著,就是不知道林少恒等的了不”
我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沒有絲毫猶豫上了他的背。
他嘴角笑容溢開,邊走邊道:“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被你哥哥推到在大街上,腳崴了,坐在地上哭鼻子,我也是也樣背著你一直走,那年你7歲,我10歲,那以后你就喜歡黏著我,還說長發(fā)以后要嫁給我……我一直以為我們一定不會分開的”
我就聽著沒有說話,這是他和秋琦的記憶,再美好,我們都只是過客,如今,少恒出事跟他脫不了關(guān)系,他如此執(zhí)念,對我對少恒對他都是傷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