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還去了幾次軍營。
遠遠的觀察了張蓮生訓(xùn)練士兵。
只可惜張洛每次去的時候。
張蓮生都帶著紗帽。
張洛無法看到她的面容。
仔細觀摩了鎮(zhèn)海衛(wèi)士兵訓(xùn)練的情況。
張洛感覺自己之前的練兵之法。
還只是一些皮毛罷了。
一周的時間過去。
又到了月末鬼市開門的日子。
這一趟鬼市之行。
除了主動請纓的張長偉。
張洛還接著讓老實的張并一起過來。
一直想跟著的小愣子張旺生。
則被張洛丟在了衛(wèi)所里。
張旺生吵鬧著拉住張洛非要去。
張洛只好找到張蓮生。
將這個小娃子帶了回去。
三人依舊推著上回的木車。
朝著的鬼市進發(fā)。
這一次張洛沒有帶上精鹽。
而是帶上了多出來的粗鹽。
先到鬼市賣上一回。
掙點銀錢再說。
在市場突然出現(xiàn)大量的精鹽。
這種利潤極高的商品。
肯定會被有心人盯上的。
與之相比粗鹽這種常見的貨物倒是很安全。
張洛拿走了小二之前,在鬼市兩街之間的攤位。
今天叫上張并。
就是讓他負責(zé)接著賣鹽的。
張并性格老實內(nèi)向。
讓他做什么事幾乎都能辦好。
也不會對張洛大多要求提出抗議。
張長偉的性格稍微活絡(luò)了些。
這些年被張阿公當做下任村長培養(yǎng)。
負責(zé)衛(wèi)所的一些對外事務(wù)。
算是鎮(zhèn)海衛(wèi)比較應(yīng)變的人。
自從張洛幫他報了斷腿之仇之后。
張長偉對張洛是打心眼里的尊敬。
張洛要做什么。
張長偉都會自告奮勇的來幫忙。
還是家里人靠譜啊。
張洛明白了為什么古代人物起家的時候。
都是自家的兄弟跟在邊上。
有的時候只有親人不會害自己。
對比之下。
鐵棍三雖然門路廣,塊頭大。
但小心思也不少。
祝小二這幾天看來老實了。
但有時候也在抱怨。
得再熬一熬才能派的上用處。
張洛有一次在軍營向張蓮生問過王嚴的事情。
王嚴的確是泉州邊上最大的海盜團伙。
他們在離晉江縣不遠的東回島上。
這島不像丁嚴島那種小島。
這島上資源不少,是一座活島。
活島上可以耕種。
還有淡水資源。
是兵匪爭奪比較激烈的地方。
所以王嚴的實力肯定比較強勁。
才能占下這座島。
張蓮生提醒張洛務(wù)必要小心。
不要輕易去接觸王嚴。
張蓮生還建議如果去見王嚴。
一定要讓鎮(zhèn)海衛(wèi)的軍卒和張洛同去。
張洛了思考了一會。
同意了張蓮生的要求。
他們?nèi)俗叱鲂l(wèi)所后。
鎮(zhèn)海衛(wèi)二十個衛(wèi)兵帶著兵器埋伏在鬼市周圍。
要是張洛三人遭遇危險。
就馬上進去救援。
張蓮生本來打算派上百人出來。
被張洛拒絕了。
自己找王嚴是一起做生意的。
不是真的去剿匪。
沒必要上百人出動。
萬事需謹慎,張洛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自己是有個小系統(tǒng)。
但這不是游戲也不是演習(xí)。
死了就真的死了。
和海盜,倭寇碰面要非常小心才是。
有保障就是好啊。
張洛內(nèi)心再次感慨自己穿越的地方是鎮(zhèn)海衛(wèi)。
是自己的家鄉(xiāng)。
三人推車載鹽的木車來到鬼市。
張并將車上的鹽磚卸下來。
在祝小二原來的位子上。
擺起了賣粗鹽的攤位。
張洛則帶著張長偉在鬼市買其他東西。
最需要的當然是碳。
在前明街,張洛沒走幾步就看到了賣碳的鋪子。
張洛看著店鋪上的招牌。
最上面寫著王家煤炭四個大字。
店鋪的小伙計眼神快的很。
在張洛剛到的時候就大聲招呼了起來
他指著鋪子上的煤炭說道:
“這位少爺,我家是上好的洪州煤炭?!?br/>
張洛順著伙計指的地方看去。
都是些有大有小的煤炭塊。
沒有經(jīng)過什么工藝處理。
應(yīng)該是直接挖出來賣的。
初步看去張洛覺的出產(chǎn)的煤礦里密度不錯。
出產(chǎn)的煤炭都是色澤深沉的。
一看就是品質(zhì)不錯的黑煤炭。
但是這種原生挖出來的煤炭都有毒。
用來消耗和當煉制的材料還行。
要是用來過冬就很容易出事故。
“你這煤炭什么價錢?”
伙計微笑著說道:
“煤炭都是按旦來賣的?!?br/>
“我家一旦二百五十文錢。”
“這煤的要價太高了吧?!?br/>
“我記得泉州府也產(chǎn)煤吧。”
“為什么要賣洪州的煤?”
這伙計倒是沒變臉。
耐心的解釋道:
“少爺不知啊,這附近產(chǎn)出的煤炭毒量多?!?br/>
“消耗快,除了一些鐵匠鋪,幾乎都沒人用?!?br/>
原來還是本土的產(chǎn)出的煤炭。
質(zhì)量不是很好。
一些大的鐵廠,鐵坊都是買外地煤。
張洛將這些信息記在心里。
現(xiàn)在看來福建的煤炭行業(yè)不怎么興隆。
煤炭這邊的路子以后再試好些。
張洛和小伙計討價還價了一會。
買了四旦煤炭。
先帶回去用著。
隨后又買了些豆類,糧食,和一些種子。
等把該買的都買完了后。
張洛和張長偉前往后陰街。
找著祝小二所說的和王嚴接頭的地方。
走到后陰街。
張洛還看到了半個熟人。
之前在張并那買了好多精鹽某管家。
他在后陰街找了許久張并的攤鋪。
終于在兩市中間找到了在賣粗鹽的張并。
馬上跑了過去。
但是今天張并這沒有精鹽賣。
管家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張洛看著這場景。
忍不住輕笑。
這些都是固定客戶。
等自己把白砂糖制了出來。
這就是個客源。
張洛照著祝小二所說的。
在后陰街的一個角落里。
找到了個披著頭發(fā)的攤販。
張洛的身形太過顯眼。
得讓張長偉先上去溝通。
帶上布巾,張洛囑咐了張長偉幾句。
就讓張長偉朝著攤位走去。
披發(fā)攤販臉上一片煞白。
手上長滿了大大小小的斑點。
一眼就是在海上走貨的人。
攤鋪上放著各種少見的商品。
張長偉見到了一個鐵制的老虎頭。
還有一些銅造的小碗。
也搞不清楚這是走私來的還是買來的。
按照張洛的囑咐。
張長偉先是半蹲下來。
假裝挑起了商品。
這個時代幫派文化還沒有蓬勃發(fā)展。
規(guī)矩沒有那么繁瑣。
張長偉輕聲報出了祝小二的名字。
這個披發(fā)攤主就靠近說道:
“祝小弟想明白了,要入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