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上,房間中,梅姨焦急的來回渡著步,這比賽眼瞧著就要開始了,這絕兒到底去了哪里,手中的手絹早已被擰成了一團(tuán),雙眉蹙緊,眼神不停的往門口瞧著,這絕兒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一個鬼鬼祟祟的人趁著看守人的沒注意,一溜煙的溜了進(jìn)去,急忙來到熟悉的房門口,打開。
梅姨看著那抹人影,心終于可以松了松,“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再不來梅姨我都要擔(dān)心的見閻羅了?!?br/>
“不好意思,梅姨,你也知道我對這里不熟,剛才迷路了。”沐紫斂抱歉的一笑,她總不能說她差點(diǎn)要一命嗚呼,所以才這么遲。
“不說了,快!換衣服!還有一盞茶不到的時間就要開始。”梅姨忙的把衣服遞給沐紫斂,催促著讓她換。
“好的?!便遄蠑恳仓罆r間不夠,便什么話也不錯,急急忙忙的換了起來,待到衣服換號,頭發(fā)弄好,剛好比賽就開始了。
臺上,婀娜多姿的女子扭著那細(xì)腰,沖著臺下的人一笑,“第二輪比賽開始,有請她們上場?!?br/>
話語剛落地,沐紫斂便被梅姨推了出去,連忙整理了下儀容,步伐端莊的走著,還沒走幾步兩股視線便就這么凝結(jié)在她身上,帶著嫉妒和憤恨。
沐紫斂心中不禁有些汗然,這第一輪比賽剛過,岫煙恨她不為過,這凝香干嘛也有這么眼色看她。
或許只有沐紫斂自己不懂,這凝香在這京中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人,可今日的風(fēng)頭卻本沐紫斂給奪了去,不討厭是假的。
三人緩步走上了臺,嘴角噙著笑,齊齊福了福聲,“傾絕(凝香,岫煙)見過各位?!?br/>
“好,這第二輪比賽就由我出題?!币粋€比較瘦弱的中年人站了起來,有種儒雅之氣,沐紫斂朝他看了一眼,估摸著應(yīng)該是位喜歡舞文弄墨之人。
一瞬間,場中便安靜了下來,個個在等待題目的揭曉。
“比試很簡單,請大家以花為名做首詩。”
話語剛落,人群便轟的一下討論起來,個個都在猜測是誰會被淘汰。
冷冥軒此刻坐在上面,心中卻沒有多少心思關(guān)注著比賽,腦海中卻是思索著那個人,她,怎么會在這里?
心中的不解更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還有她身邊的人是誰,為何她也會武功,還有那種種的一切,煩悶環(huán)繞心間,眉頭的結(jié)越發(fā)的凝重。
李蕓蕓有些不解的看著身旁的人,半個時辰前他說想歇息下便就一人回屋休息,不讓她伺候,為何短短時間內(nèi),總感覺有什么不對。
臺上,岫煙第一個執(zhí)筆在宣紙上下落,緊接著是凝香,沐紫斂想了片刻,便執(zhí)筆下落。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三名佳麗都已寫好。
手中的紙收了上去,時間就有這么停格在了一點(diǎn)上,等待著樓上人的宣讀結(jié)果。
岫煙此刻嘴角的笑容更甚,論作詩她沒有十足把握也有七八成,況且,還有那李大人。
沐紫斂此刻倒也沒多大緊張,她就不相信堂堂中華五千年會輸在這里,隨便拿出一首便足以震撼全場。
只有,那抹妖媚佳人,此刻到顯得萬分緊張,她的舞可以驚艷,可以傾城,可這詩詞歌賦卻不是她的擅長。
結(jié)果出來,凝香淘汰,剩下沐紫斂和岫煙。
“請傾絕和岫煙下場準(zhǔn)備?!?br/>
話語落地,三名佳麗各懷心思,下了臺下。
梅姨連忙走了過去,握住沐紫斂的手,“幸好幸好,還有最后一場了?!?br/>
“嗯?!便遄蠑恳恍Γ嬷谐錆M自信,最后一場她絕不可能輸,“快,幫我換下衣服,還有東西準(zhǔn)備好了沒?!?br/>
“好了?!泵芬态F(xiàn)在對那冠軍倒也胸有十足了,這可是絕兒排練了好幾次,還記得她排練時,那一剎那,真是只可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首。
“嗯?!?br/>
樓上,房間中。
“爺,有何吩咐?!?br/>
“派人去查探下沐紫斂,還有晉國煜王府?!?br/>
“是?!?br/>
似乎想到了什么,那抹聲音連忙補(bǔ)充道,“還有惜顏小筑的傾絕?!?br/>
“是。”
男子手指把玩著扳指,眼中透露的目光,晦澀難解。
現(xiàn)在,首先要把這事處理下。
唇瓣揚(yáng)起,殘忍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