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像似敲打在房門上。
我睡的迷迷糊糊,人一般在大半夜的時候,都處于深睡眠狀態(tài)中,輕微的聲音很難將人驚醒。
更何況幾天的疲倦一股腦襲來,我睡的極為昏沉。
或許就是因?yàn)檫@樣,沒過一會兒,清脆的敲門聲越來越響,節(jié)奏也越來越快,就如沙場上的擂鼓,漸漸震耳欲聾。
我實(shí)在被吵急了,喊了一聲,“誰啊,有病?。 ?br/>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發(fā)了脾氣,門外陡然一下子沒了聲音。
我自然懶得起來理會外面,翻了個身,抱著枕頭繼續(xù)睡大覺。
誰知道……
啪!啪!
門板都感覺似乎被拍碎了一樣,聲音顯得異常響亮、刺耳!
我‘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脾氣向來溫和的我,都忍不住暴跳如雷。
“你誰啊,吃錯藥了吧,深更半夜的……”我嘴里一邊罵著,一邊下床穿拖鞋,往房門走去。
不過當(dāng)我的手剛接觸到房門的門栓時,我腦袋像似瞬間被電擊了一樣,征在了原地。
深更半夜敲門,肯定外面的人有急事找老村長,只是……
我們村有個習(xí)慣,但凡找老村長有事,都是在兩里外的那座小山坡,敲響山坡上那座大鐘,老村長一聽到聲音就知道村里有事了,就會趕過去。
也會有特列,村民會親自跑到老村長家,很少見,應(yīng)該遇到什么實(shí)在等不及的事情。
至于這次,由于老村長駕鶴仙去,這才看到有些村民過來燒個紙,估計(jì)也是看在老村長平時待他們不薄。
想到這里,我的心瞬間就提了起來!
“你,你是誰?”我強(qiáng)自鎮(zhèn)定,沉聲喝道。
說話的同時,我摸向了床邊,想小聲喊醒金小飛,誰知一摸,床上哪還有小伙伴的半個身影!
難道半夜起夜去了?
我心中一下釋然,外面有可能就是金小飛。
“不對!”我剛想再去開門,立馬想到一個關(guān)鍵,要是外面是金小飛的話,那么門栓怎么會是關(guān)著的!
“瘋子,開門啊,瘋子!”還沒等我徹底想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門外冷不然傳來金小飛的喊聲。
“瘦猴,你真的是瘦猴?”我心里直打鼓。
這幾天經(jīng)歷的事情都太過離奇,就算聽著外面熟悉的聲音,我都不敢輕易開門,生怕又是套路。
金小飛似乎在門外等的有些不耐煩,催促道:“瘋子,快開門啊,你想凍死我啊!”
那時候正好開春沒多久,氣溫白天還感覺不到什么,可是一到了晚上,尤其我們這山溝溝,當(dāng)真是夜涼如水。
我一時怔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辦,外面聲音確實(shí)聽起來是小伙伴的,他的聲音略帶一絲沙啞,還有些深沉。
若不是與他打個照面,光聽聲音還以為是個大人。
“那好,你說你是瘦猴,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腦子靈光一閃,想出了一個法子。
“你真是個瘋子,我就是瘦猴,我說話的聲音你還聽不出來嗎?”或許感覺到不回答我的問題,我是不會開門的,他繼續(xù)說道:“問,快問,開個門都這么麻煩!”
“那好,我問你,我屬什么?”
這個問題其實(shí)很簡單,當(dāng)時是民國16年,按照陰歷推算,十九歲的我應(yīng)該屬羊。
不過我的小伙伴金小飛從小到大總是神神秘秘地跟我說,你不屬羊,你屬貓的。每次他都是煞有其事這么說,說久了,連我都差點(diǎn)信了。
自然很多時候我都是拿笑話來聽,十二生肖雖然我沒讀過幾年書,還是知道沒有這個屬相的。
這時,門外聽到我的問題,想都沒想,“你這個瘋子,你以為你屬羊啊,你就是屬貓的,還不給我快點(diǎn)開門!”
“瘦猴,真的是瘦猴!”我心中一下釋然,暗怪自己是不是這次有點(diǎn)神經(jīng)質(zhì)了。
說著,我三步并成兩步就準(zhǔn)備去開門……
那時候,家家都很窮,也正是華夏最為動亂的時候,硝煙四起,兵荒馬亂,大多數(shù)百姓的生活都處于饑寒交迫之中。
百姓的家里幾乎也是連個像樣的家具都沒有,連市面上的手電筒都是個奢侈品,至于每家每戶的大門,也都是兩個門板合起來的。
當(dāng)然,我家的那扇朱紅色大門除外!
兩個門板合并起來,中間的縫隙雖然不是很大,但也有小半指的距離。就這點(diǎn)距離,目光稍微注意一點(diǎn),就可以看清外面的狀況。
而當(dāng)時,我基本上放下了疑慮,手搭在門栓就要抬起來。可是,目光卻無意間透過門板之間的裂縫與外面的金小飛來個四目相對……
“瘦猴……”我渾身猛打一個激靈,嚇得手一哆嗦,抬起來的門栓‘咣當(dāng)’一聲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