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趕緊回去?”我下意識的想要退縮了,結(jié)果回頭一看,之前還孤零零的立在那里的那扇木門,竟然消失不見了!
“怎么回事兒了?”我立刻就有些慌了,趕忙跑到了剛才木門立著的那個位置上,用腳在地上踢了好幾下,可想而知,一點兒用也不管。
“行了,別白費力氣了。”黃天來嘆了口氣,說道:“陰間路,一向都是有來無回的,既然你已經(jīng)稀里糊涂的跑到了這里來,想要按照原路返回去,呵呵,那是不可能的了?!?br/>
一聽黃天來這話,我腦袋立刻就是“嗡”的一聲,問道:“那……那怎么辦?”
黃天來聳了聳肩膀,道:“能怎么辦,走一步算一步嘍,走吧?!?br/>
說著,黃天來辨別了一下方向,開始朝著這條河的上游走。
我趕忙緊緊的跟上,雖然現(xiàn)在還是挺不放心這個黃天來的,誰知道這老小子會不會忽然對我發(fā)難,但是到了這種地方,我也就只能指望著他了。
一邊走著,黃天來一邊指著河里飄著那些閃爍的光點說道:“這些光點,指引著死去的亡靈通往陰間的方向,所以我們只要反方向而行,應(yīng)該就會距離陰間越來越遠,離陽間越來越近了?!?br/>
黃天來說的輕松,我也同樣覺得不靠譜,問道:“你這說法準不準?”
“不知道?!苯Y(jié)果黃天來卻搖了搖頭,道:“只是猜測而已,我又沒來過陰間,怎么知道這陰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說到這里,黃天來呵呵一笑,道:“你小子要是信我呢,就老老實實的跟著我走,如果不信,你自己單獨行動,往反方向走也可以,我也不管你。”
“算了,我還是跟你一起走吧。”我趕緊搖了搖頭,黃天來怎么說也是一個差一點兒就修煉成正仙了的老妖怪,肚子里指定裝著不少的東西,跟著他,肯定比我自己一個像沒頭蒼蠅似的亂轉(zhuǎn)靠譜多了。
又走了一會兒,我忽然想起來了一個重要的問題,便又問道:“對了,我昏迷的這兩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你是不是知道?”
“知道。”黃天來點了點頭,道:“怎么了?”
“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問道:“自打我從昏迷中醒來,周圍的一切簡直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我還一直被蒙在鼓里,像個二傻子似的呢?!?br/>
“當個二傻子不是挺好的么?”黃天來道:“有些事情知道的多了,對你不一定有好處?!?br/>
我搖了搖頭,道:“不,我覺得我還是應(yīng)該知道的,我不想在渾渾噩噩的過一天算一天的?!?br/>
“那我也不告訴你?!秉S天來斜了我一眼,說道。
“為什么?”我追問道。
黃天來道:“因為還不是你該知道的時候?!?br/>
“怎么你也說這話?”我一拍腦門,頓時感到又無奈又無語,道:“閻九命也是這樣?!?br/>
“到了必要的時候,你會知道一切的真相的,只不過不是現(xiàn)在,我們還是想想眼前的事情,看看怎么從這里離開吧。”黃天來呵呵一笑,稍微加快了腳步,繼續(xù)往前走。
看來這黃天來和閻九命是一個性格,而且看這樣子,兩個人似乎還商量好了,是鐵了心不把這兩年來發(fā)生的真相告訴給我知道了,我再次嘆了口氣,看來一切還得靠自己查明真相,或者真的等到它們口中所說的我該知道一切的那個時候了。
就這樣,又不知道走了多久,黃天來忽然停住了腳步,并且“咦”了一聲。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趕忙問道:“怎么了?”
“你不覺得奇怪么?”黃天來看了看四周圍,說道。
我搖了搖頭,道:“到了這個地方,本身就已經(jīng)很奇怪了?!?br/>
“不是這個意思?!秉S天來道:“你想啊,這三途河是陽間和陰間的交界線,按照道理來說,死去的亡靈,都應(yīng)該通過這里去往陰間的?!?br/>
“是啊?!蔽尹c了點頭,理解了他的說法,道:“那又怎么了?”
黃天來摸著下巴,說道:“可是,你看啊,我們已經(jīng)走了不知道有多遠了,可是卻一個亡靈都沒有遇見,這是不是也太奇怪了?”
“呃……”黃天來的話,算是點醒了我,于是我道:“好像真的是這樣,陽間每一天甚至每一秒都有人死亡,我們不可能遇不到的吧?!?br/>
“沒錯?!秉S天來道:“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這里根本就不是陽間通往陰間的道路。”
“你剛才不還說這河是三途河,對岸是彼岸花呢么?”黃天來否定了自己剛才的說法,我趕緊問道。
黃天來道:“這河應(yīng)該是三途河,那花也確實是彼岸花沒錯了,這點我還是可以肯定的,這里確實應(yīng)該是陽間和陰間的交匯處,但是卻不是陽間通往陰間的必經(jīng)之路?!?br/>
黃天來這有如繞口令一般的說辭,聽得我腦袋都大了,我只能又問道:“那這里會是哪里?”
“是三途河的一個分支?!秉S天來想了想,道:“你是怎么走到這里來的?”
“你不是跟著我進來的,你不知道?”我問道。
黃天來道:“在陽間的時候,我雖然在你的身體里,但是所有的精力全都用在制衡那個你身體里的厲害東西上了,根本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于是,我只能把我進入到這里的經(jīng)過,仔仔細細的說給黃天來知道了,希望他得到這些信息之后,可以斷定出,我們到底為什么會來到這么一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了。
聽完我說敘述的一切,黃天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一拍大腿,道:“我知道了,那扇陰間驛站的大門,被立在那里的人做了手腳,這扇大門并不能通往真正的的陰間黃泉指路,而是通往一個雖然同屬于陰陽的交界,但是卻是一個分支的地方。”
“那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黃天來說的似乎有些道理,我又問道。
“那就得問動手腳的這個人了。”黃天來詭異的一笑,道:“或者我們掉轉(zhuǎn)頭,沿著這條河往下游走,看看這里到底通往什么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