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靈兒失蹤了!”
楊凡隨即沉聲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與我說說?!?br/>
他心中暗自猜測,會不會靈兒也像上次離家出手時那樣,跑到哪個坊市之中開店煉丹。以她目前的煉丹術(shù)來看,賺取靈石再輕松不過,只要有時間和jīng力,再多的靈石都能夠賺來。
張楚楚輕聲道:“要說靈兒姐姐失蹤的事情,很是詭異!”
她神秘兮兮的模樣引得楊凡雙眉緊鎖,暗忖事情可能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當年你們離去之后,秦爺爺就坐上了家主之位,把原先嫡系的弟子都換上自己的人,靈兒姐姐rì子也好過了不少。三年后,她的修為與煉丹術(shù)都提高許多,洗髓丹的成丹率都達到了六成,很是厲害呢?!?br/>
張楚楚得意洋洋的道:“也就在你走后不久,靈兒姐姐湊巧煉出了一枚上品洗髓丹,人家見到上品丹心里直癢癢,就討要過來服下。誰知就這么糊里糊涂的突破瓶頸,達到了煉氣十層?!?br/>
楊凡訝然道:“你說靈兒煉出了上品洗髓丹?看來這丫頭對煉丹甚有天賦,進步著實很快?!?br/>
“誰說不是呢,秦爺爺都把她當成寶貝疙瘩,要什么給什么,還讓靈兒姐姐幫家族培養(yǎng)煉丹師?!睆埑街∽斓溃骸翱汕丶业哪切﹤€笨蛋,連靈兒姐姐的一個腳指頭都比不上,不是這兒出錯,就是那里不懂,都教了十來遍了,連我都聽得倒背如流,他們倒好,第二天一起來,就把學的東西全還回去,氣的我姐想咬人!”
楊凡聽的好笑,回憶起秦靈兒那嬌俏的容顏,狡黠的目光,還有點財迷心竅的xìng格,的確是有點兒想她。
張楚楚接著便垂首道:“突破之后,我就拿著靈兒姐姐煉制的丹藥回宗門閉關(guān)。三年一過,便出關(guān)去找她玩,誰知到了秦家一問,他們都異口同聲的說她不見了?!?br/>
“不見了?”楊凡皺眉道:“會不會是她離家出走了?”
張楚楚急聲道:“不可能的!人家與她約好那時將她引薦進入青竹谷,怎么會離家出走!再說了,當年她是看不慣秦呂風的所作所為,又天天欺負我們,這才一怒之下離家出走。而今秦呂風已死,秦家再無需擔憂之人,怎會說走就走呢!”
她說到這兒都快急哭了,語帶哽咽道:“這幾年的時間,人家都把越國境內(nèi)的大大小小坊市跑了個遍,都沒能找到她的跡蹤。秦大哥,你說靈兒姐姐會不會……會不會……會不會死了!”
楊凡安慰道:“傻丫頭,靈兒怎會死了?!鞭D(zhuǎn)念一想,便問道:“她可是在秦家堡內(nèi)失蹤的?”
張楚楚點頭道:“是的,我去秦家堡找她時,她就不在了。問別人好多人都不清楚,只有秦呂方這家伙眼神躲躲閃閃的,好像知道一些事情。但我一個勁的逼問他,這家伙都不敢正眼看我,怒極之下便出手教訓了他一頓。”
楊凡皺眉沉思,心中再也不能平靜,有種隱隱不祥的預感。
此時,他越想越不對勁,正巧拍賣會還要數(shù)rì時間才會舉行,便道:“楚楚,你在這兒可有要事?”
張楚楚黑袍下的小腦袋不住輕搖,道:“沒事情,我就是儲物袋里的東西太多,都裝不下了,才來這里清理一些,隨便打聽一下有沒靈兒姐姐的消息。”
“儲物袋里的東西太多?大多是黑貨吧?”楊凡問道。
張楚楚笑道:“哪有,頂多是黑吃黑罷了。那些個小賊想要劫人家,我當然要反劫一把,否則怎能體現(xiàn)出我的厲害?!?br/>
楊凡道:“行了,收拾一下,咱們?nèi)デ丶冶莻€秦呂方,靈兒的安危豈能不聞不問?!?br/>
張楚楚聞言高興的跳了起來,贊道:“大哥真好,你都不知道,靈兒姐姐經(jīng)常都會念叼著你呢?!?br/>
楊凡心中一暖,腦海里浮現(xiàn)出她的相貌,那一顰一笑都歷歷在目。
很快,三人就離開了秘店,轉(zhuǎn)身出谷,向秦家堡而去。
在紫金翠葉上,張楚楚打量著魔靈,沖楊凡輕聲傳音道:“秦大哥,你兄長為什么不摘了黑袍,不難受么?”
楊凡隨口道:“或許他不想讓人認出吧?!?br/>
張楚楚眼珠子一轉(zhuǎn),又問道:“他是不是殺了好多人,劫了好多東西,這才要以黑袍罩身?”
楊凡瞥了一眼對方,好奇道:“何以見得?”
張楚楚訕笑道:“因為、因為人家黑吃黑以后,見到靈石得來這么容易,于是便回坊市‘釣’魚,將那些魑魅魍魎全都殺了,心里也有些害怕,那段rì子也是用黑袍罩身的。既能為民除害,又能順手發(fā)財,何樂而不為之!”
楊凡苦笑道:“你與靈兒簡直一模一樣,都是這么財迷,什么為民除害,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大話。我看你是發(fā)財為主,其它的都是摟草打兔子,順帶罷了。”
“呀!大哥你真厲害,原來也干過這一行?”張楚楚訝然問道。
楊凡只是笑了笑,閉口不答。
紫金翠葉很快就到了秦家堡,在張楚楚的指引下,不一會兒就尋見了正在房中的秦呂方。
秦呂方見了張楚楚和見鬼沒什么區(qū)別,顫聲道:“楚楚,你不要問了,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 ?br/>
張楚楚咬牙切齒道:“你不懂才怪!”轉(zhuǎn)頭沖楊凡道:“大哥,就是這個家伙,平時就懂的向靈兒姐姐要丹藥,不給就沖她發(fā)火。像這種人,我看還是殺了干凈。”
聽到威脅的話,秦呂方更是不堪,又是作揖又是賠笑,引得二人皺眉不止。
楊凡沉聲問道:“靈兒在哪?”
秦呂方這里才見到來人,見對方的面具原就是秦家所有,便忽感微訝。再細看之下,居然發(fā)現(xiàn)不了對方的修為,心下頓感駭然。只有筑基期修士才會如此,頓時哆哆嗦嗦道:“前…前輩,晚輩真不能說,否則……”
楊凡冷笑道:“最后問你一遍,靈兒在哪里!”
秦呂方雙手握拳,似乎在作最后的掙扎。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睏罘怖浜咭宦?。
話音剛落,秦呂方立感鋪天蓋地的威壓向自己襲來,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他臉sè通紅似血,全身的骨格“格格”作響,似乎馬上就要粹裂一般。
秦呂方本就不是什么硬漢之輩,受到這種刑罰,自然不堪忍受,就在他想要招供時,一個聲音響起。
“是何人在秦家放肆!”
楊凡早就知道來人是誰,淡然道:“秦雄,秦義豐,你們二人來的正好,我正要問你們要人?!?br/>
來人正是秦呂方的父親與爺爺,他們走進來一瞧,登時大驚。
秦家堡何時這么熱鬧,一來就來了兩位筑基期高手,細看之下,遍體生寒。
秦雄忍不住驚呼道:“秦凡!怎么是你,你、你、你居然……筑基成功了!”
他怎樣都無法想象,只數(shù)年不見的人,再次相逢后便成功筑基,當年他的修為還不如自己,要說秦川筑基或許還可能,但秦凡不過是一個煉氣十一層初期的修士,怎么可能!
秦義豐也是面sè驚恐,指著楊凡道:“你、你不是……”
秦雄渾身一顫,扭頭向兒子低喝道:“閉嘴!”
整了整衣著,也好掩蓋失態(tài)之舉,恭敬道:“秦家堡秦雄,攜犬子拜見前輩。”
楊凡臉sèyīn沉道:“前輩?我可不敢當。”
說完,瞥了一眼秦雄與秦義豐道:“秦雄,我來問你,靈兒現(xiàn)在居于何處?”
秦雄與秦義豐聞言身軀猛震,面露驚sè,眼珠子不住亂轉(zhuǎn),似乎在考慮對策。
良久之久,秦雄才面sè戚戚,答道:“這、靈兒在哪兒,小老兒實在不知……”
“混帳!”
楊凡喝道:“秦家真以為在下可欺不成!”
舉目一掃場中的三人,不帶任何情感冷道:“不想說也行,秦某就屠了秦家所有子弟,雞犬不留!”
魔靈應聲而動,手中凝起幽冥鬼爪,抬手一揮,就將他們父子爺孫震飛出數(shù)丈,撞到石墻之上。
“哇!”三人頓時猛噴出一口鮮血。
他們幾人怎是魔靈的對手,幽冥鬼爪在真元十分jīng純的魔靈施展起來更加厲害,只是一招便讓三人倒地不起。
魔靈以閃電般的速度竄到秦呂方面前,單手將他拎了起來,以一種古怪的聲音,如同像山洞里發(fā)出的回音一般道:“從你開始……”
ps:點擊有點不給力啊,不過大家盡請放心,大宋一定會完本,不會造成太監(jiān)的事情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