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安故意放慢了行軍速度,在追了四五公里后,任子瑩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懷中的諸葛小仙有些焦急,“大哥哥,你追的太慢了,任子瑩都跑丟了……”
茍安停下腳步,大口喘著粗氣,“我之前與梁月交手,體內(nèi)氣力已經(jīng)虧空大半,之后又給了梁月一枚血魄,更是油盡燈枯!
而那任子瑩又仿佛有著無窮無盡的精力一樣,我根本追不上她!”
諸葛小仙將小腦袋埋在茍安懷中,沒有說話,誰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茍安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咱這是到哪了啊……追的我都有點(diǎn)掉向了……”
看著四周各種的機(jī)械設(shè)備,還有四五根高聳入云的大煙筒,茍安反應(yīng)了過來,這是來到一座化工廠區(qū)域了!
突然,茍安腳下的冰面塌陷,茍安抱著諸葛小仙慌忙起跳,離開了原地!
而他剛剛落腳,所在的冰面又出現(xiàn)塌陷!
茍安無奈只得不斷躲閃,并將神識探向四周,終于鎖定了化工廠區(qū)域深處!
感受到茍安的目光,暗中躲閃的人也走了出來……
一共五個人,為首的是一個體型消瘦,一副農(nóng)民工裝扮的年輕小伙!
“不錯不錯,哥們,你身手不錯,抱著個小妞都能如此矯健,可以,可以!”,為首的小伙子拍了拍手,稱贊道。
茍安看向小伙子,沉聲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暗算我?”
小伙子憨憨一笑,“不必對我如此仇視,你闖入了我的地盤,我出手試探一下你,并不過分吧?”
茍安恍然大悟,原來自己闖入了別人的領(lǐng)地了,不過他心中有些許疑惑,怎么化工廠這邊還有人存活?
小伙子笑道,“我叫余信,以前是這個化工廠的工人,但現(xiàn)在……我是這個化工廠的王!”
茍安嘴角一抽,這小伙子還真是中二啊……還特么王?覺醒了異能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啊?
不過針鋒相對一向不是茍安的風(fēng)格,于是茍安也沒有給余信甩臉色,“余哥,久仰久仰,小弟名叫茍安,因追擊一個人,誤入貴寶地,多有得罪,請勿見怪!”
余信笑道,“茍兄弟,你好你好,看你方才的身手,似乎也是覺醒了異能?”
茍安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將自己的強(qiáng)化異能和血魄的情況告知了余信!
當(dāng)聽到血魄的功能時,余信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當(dāng)即邀請茍安來化工廠里面坐!
茍安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余信也很熱情,當(dāng)即吩咐手下人取來了一瓶白酒還有幾盒肉罐頭。
“不瞞茍兄弟,我的異能是冰系異能,可以控制冰雪,所以我可以挖掘出被冰雪掩埋了的超市,所以我和兄弟們過的日子也還算可以,不愁吃喝!”
茍安將懷中的諸葛小仙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的沙發(fā)上,熱情的握住了余信的手,“冰系異能好??!冰系異能好?。」?!”
余信也被茍安的熱情給整得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茍兄弟為人如此豪爽,我們也是不打不相識!哈哈哈!”
注意到端坐在一旁溫文爾雅的黑眼鏡框小美女,余信看向茍安,“這位是……弟妹?”
茍安正猶豫怎么介紹諸葛小仙,諸葛小仙率先開口柔聲道,“小妹名叫諸葛小仙,茍安是我的哥哥,我是她的妹妹~”
余信笑了笑,沒有問為什么兄妹倆為啥不同姓,但心中已然自認(rèn)為看透了,必然是友達(dá)以上,戀人未滿的狀態(tài)!
茍安其實(shí)很不想讓諸葛小仙叫他哥哥……他總感覺這個世界的天道對當(dāng)哥哥的充滿了惡意……
余信道,“既然茍兄弟來到了我的地盤,我也盡一下地主之誼吧”
啪啪!
余信拍了拍手,一道人影從庫房后面如同狗一般的爬了出來!
茍安定睛一看,是個大腹便便的地中海男人!
這個男人鼻青臉腫,右邊的耳朵也不知道怎么沒了……
余信一腳踩在地中海男人身上,“陳主任,我這來了個客人,把你的小老婆叫過來伺候一下!”
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陳主任,滿臉諂媚,“好嘞,王,我這就去!”
說著陳主任就要向庫房外邊走去,余信直接一腳踢在了他的腰上,“我說了多少遍,以后只準(zhǔn)爬不準(zhǔn)走,下次再不長記性,你的另一只耳朵也別要了,長著耳朵是干嘛的?”
陳主任連連點(diǎn)頭,連滾帶爬的滾出了庫房,外邊傳來了陳主任的聲音,“老婆!老婆!在哪呢?來干活了!”
余信給茍安到了一杯白酒,“這個陳主任以前是我的領(lǐng)導(dǎo),整體欺壓我們,把我們底層員工當(dāng)狗!
沒想到末世,我覺醒了異能,現(xiàn)在就輪到他當(dāng)狗了!
雖然這個陳主任很狗,但他那在廠里當(dāng)會計的小老婆卻很有韻味,茍兄弟一會嘗嘗!”
茍安憨憨一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羅穎琦也好,潘小雪也罷,這倆丫頭顏值身段相當(dāng)逆天不假,但畢竟吃慣了山珍海味,茍安也怎么也想嘗一下路邊攤!
“哼!老子在外邊吃快餐,你們能拿老子怎么樣?一個個的真是牛逼大發(fā)了!”,茍安心中吐槽道。
現(xiàn)在的小女生,沒處對象之前,一個個軟軟糯糯,乖巧懂事!
可是正兒八經(jīng)處起對象來以后,行了!你等著吧,無理取鬧,亂發(fā)脾氣,各種吃醋與在一起之前的乖巧可愛簡直判若兩人!
有人會納悶為何茍安拿捏住倆丫頭的命脈,這倆丫頭卻一點(diǎn)也不怕茍安?
這個問題其實(shí)很簡單明了,哪怕你男人在外邊再牛X,然后在你女朋友眼中,你就是被她拿下的男人,她怕誰也不會怕自己的男人!
舉個現(xiàn)實(shí)中的例子,一個放高利貸的向一個女孩追債,女孩被追到窮途末路,不得已以身抵債……
結(jié)果沒過多久,女孩直接倒轉(zhuǎn)天罡,吃債主的,喝債主,花債主的,還天天罵著他!
債主自然是不服,想要用強(qiáng)硬手段鎮(zhèn)壓……結(jié)果女孩一哭二鬧三上吊……就是不怕那個債主了!
其實(shí)說簡單點(diǎn)……在你進(jìn)入女人身體的那一刻,你自以為拿下了那個女人,實(shí)際上,女人也認(rèn)為她把你拿下了……她都把你拿下了,她還能怕你?
不好意思,就算死了都不怕你了!
小兩口吵架,一怒之下直接跳河,放煤氣,拿刀割手腕的事還少嗎?什么樣的死法做不出來?你看她們怕死嗎?
那是真的不怕啊,女人一旦戀愛腦上頭了,那可當(dāng)真是最蠻橫無理的生物!
就在茍安臆想連篇的時候,諸葛小仙的玉指戳了戳茍安,嘟著小嘴,“大哥哥,你來這是干嘛的,咱們還有正事呢!”
茍安自然知道諸葛小仙指的是什么,自然是那任子瑩!
但不好意思,任子瑩是他故意放跑的!
茍安輕輕揉了揉諸葛小仙的小腦袋,“好啦,大哥哥知道了,我這不是很累嗎,需要休息一下,余哥這是給我找了個技師,你想哪去了?小孩子家的,心里不要不純潔!”
諸葛小仙,“……”,滿臉的黑線,那表情好像在問,“你覺得我是不是很傻……”
“茍兄弟,你們剛才在追擊誰啊?”,余信問道。
茍安抿了一口白酒,慢悠悠道,“一個喪尸病毒母體跑附近了……”
隨即茍安將任子瑩的事情如數(shù)告訴了余信!
聽完茍安的講述后,余信陷入了短暫的震驚之中……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只存在于電影小說中的東西,怎么會出現(xiàn)在他的生活中?
良久,余信沉聲道,“我得聯(lián)系其他三家勢力,讓他們共同做好準(zhǔn)備!”
“其余三家?”,茍安疑惑道。
余信對茍安耐心解釋道,“目前濱海市總共四家異人勢力,我們就是其中一家,當(dāng)然都是私人的勢力,不是官方的!”
“你們成立私人勢力,官方不管嗎?”,茍安問道。
余信跟茍安碰了一杯道,“東海軍區(qū)的人找過我們四家勢力的代表談過話,他們可以允許我們的存在,但在東海軍區(qū)需要用到我們的時候,必須無條件配合……”
“那你們答應(yīng)了?”,茍安看著余信。
余信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不然呢?你個人再牛?斗得過國家機(jī)器嗎!
自古,民不與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