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黃小斌往外走著,他還一直在回頭看著倒在地上抽搐的女人,在走出這個店面時,他看到,那個女人向他伸出了手。
“她,她好像沒死?!秉S小斌停住身子對我說著。
“不用管她,一會就變喪尸了?!蔽医忉屩?。
“哦!”
就在我們走后,兩個人影竄進剛才的店面,在黑衣尸體上翻找著什么。
“大哥,找到了,這有充電寶?!备舯诘狞S小斌對我這邊喊著。
找一個兜子,裝滿充電寶后,帶著黃小斌來到一樓,就在要走出商場時,在入口處冒出兩個男人來。
一個瘦高的光頭,旁邊站著敦實的小胖子,他咧著嘴大聲說道:“哎,兄弟,門口路邊的卡車是你的吧”
我并沒有回話,而是握緊匕首盯著他。
光頭看我沒有作答,又說道:“識相的話,就把鑰匙給我,要不然,嘿嘿,槍可不長眼睛啊?!?br/>
一把黑色的手槍對著我的腦袋,看到手槍,我先是一愣,然后立馬變了一副嘴臉笑嘻嘻的說道:“哈哈,大哥,不就是車嗎,沒問題,鑰匙著就給你。”
說完我做出翻找鑰匙的動作,然后假裝沒有翻到鑰匙說道:“哎呀,鑰匙怎么沒了,難道剛才找東西時候丟了。”
“靠,你TM搞什么花樣?!闭f完他舉著手槍便走了過來,我將黃小斌擋在身后,我打算給他個出其不意,現(xiàn)在只有這個辦法了。
“真沒有大哥,不信你來翻一下?!闭f完我展開雙臂。
光頭看了我一眼大聲說道:“你別搞什么花樣奧,我的手可不怎么好使,手指可一直在嘚瑟啊!”
舉著手槍,光頭來到我面前忽然停住了,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哈,我剛想到,你的死活,好像跟鑰匙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說是吧?”
我聽到這話,心道不好,就聽“砰,砰。”
“?。?!大哥,大哥。”黃小斌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我身體直直的倒向了地面,在我最后的意識里,又聽見了“砰,砰”的槍聲,我感覺一個沉重的東西壓倒了我的身上。
“噠,噠,噠,噠?!?br/>
又是這白色的天花板和熟悉的聲音,我知道我又死了。
“老公?”一個女生傳入我的耳中。
“哎,又被槍殺了,是我大意了,當(dāng)時沒有閃?!蔽罩n琴的手,我說著死亡的過程,這次并沒有什么交代的,所有不用著急,跟著韓琴閑聊了幾句。
就在快到時間的時候,韓琴問道:“你有沒有找到林雪啊,如果沒有找到林雪就不要在那里帶著了,直接去找我吧?!?br/>
“不行,我又碰到黃小斌了,我必須帶他離開?!闭f著說著,傳輸便開始了。
“意識傳送開始祝您好運!”機械的女聲,是我聽到最后的話。
墜入黑暗中,我習(xí)慣性的向著下方飄去,上一次被人注視的感覺再次傳來,我回頭仔細的查看這,還是一無所獲。
來到另一個自己上空,看到旁邊隱約還有一個影子,我仔細的查看著,這個影子模糊不清,僅僅有一個輪廓,看不出他的長相。
這個空間越來越詭異了,必須快點離開,這樣想著,我便撞向另一個自己。
從失重中醒來,給貓?zhí)盍素埣Z便上床睡覺,第二天早上給9141的青年打了個電話。
這次我還沒有開口,對面先傳來聲音。
“大哥,我這幾天做夢,老是這個手機號給我打電話喊我起來尿尿,你到底是誰啊?我錯了還不行嗎?”聽到著,我立馬掛斷電話。
這有點不對勁啊,難道他沒有被重置?他好像有之前的記憶,但是他說是夢,還有那個紫毛也是,不在那個銀行,而是在爆發(fā)當(dāng)天出現(xiàn)在商場,我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就不想了。
給韓琴打個電話,按照第一次的流出走了一遍,并沒有出現(xiàn)意外,于是打電話給林博士,這回打算多騙一點這老de
g。
電話接通后,我開口到:“那個,我是秦始皇,打錢?!睂γ孢€是跟上次一樣質(zhì)問著。
“這次,我要,咳咳不對,我需要一百萬,來復(fù)活我的兵馬俑,哎,對對,我在秦皇島呢,明天就去陜西,一百萬夠,好就這樣一會把卡號給你?!?br/>
成功忽悠到一百萬后,這次給韓琴打去二十萬,多的錢就多買點物資和汽油。
出門時再次碰到鄰居小孩,我后頭看著他,靈光閃過,于是我開口道:“小朋友,我看你印堂發(fā)黑,臉色蒼白,你過幾天必有失愛之痛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告訴他,
用著會看命那一套胡扯著。
“???大叔你還會看命嗎?”小男孩帶著疑問說著。
大叔?他管我叫大叔?我有點不想幫他了,但是話都到這了還是說一下吧。
“叫哥哥,叫的話我就幫你免費看一下。”
“切,我才不信你鬼話呢!”
“好??!你說的啊,有你后悔那天,你等著?!蔽抑钢」眍~頭說著,說完轉(zhuǎn)身便走,沒空跟他瞎扯。
小屁孩,好心提醒你一下還鬼話,心思著便走出了小區(qū),剛來到街道還是聞到了汽油味,讓我想起爆炸的事,看來這回車得停遠一點。
接下來就是購物,這次我倒想好好調(diào)戲她一下,我估計那個服務(wù)費好像就是她搞的鬼。
找到她后,跟上次一樣:“美女,你相信一見鐘情嗎?”說完我感覺不對勁,上次好像沒叫她美女啊。
結(jié)果這次她與上次的反應(yīng)不同,顯得更加害羞了。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秀紅的臉,驚訝的說著。
這里就咱倆啊,還能跟誰說話啊,心里調(diào)侃著嘴上卻說道:“難道還有別的美女么?”
“那個,一號口的收銀員長得也很好看?!彼钢粋€方向,我順勢看去。
這,這是啥啊,濃妝艷抹的,那嘴好像吃了死孩子,臉像刮大白時候給刮了,不對啊,她著話接得有點不對勁啊,我跟她說話她給我扯別人那去了。
“那種化妝品堆出來的也叫美女?她撞墻上都能印出個臉吧?!?br/>
“啊,她,她裝化的是有點濃,但是也很好看??!”她似乎不太習(xí)慣在背后說人壞話支支吾吾說著。
“那也沒有素顏的你好看啊,你說是不?”說著話,我便一步步向她靠攏,結(jié)果她紅著臉別過頭,往后退去。
“行了,不跟你鬧了,這個給你,這是我要買的。”我把需要的東西跟她詳細的說了一邊。
在交代清楚后她又問道:“其實,我也不太習(xí)慣跟男孩子交流,來上班也是想鍛煉下我這膽小的性格,但是我可以嘗試一下你說得一見鐘情,咱們先從朋友做起,你看好么?”
她一邊說著一邊擺弄這手指,看著短發(fā)女孩,這一身工服并看不出她的身材,心思反正也是抱著玩的態(tài)度,于是便答應(yīng)了她,添加社交好友后我就離開。
出門后依舊碰到黃小斌跟那婆娘爭吵,遞給他紙條后便去租車。
接下來的事情便跟上次一樣,并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但今天我沒有去銀行堵她,反正去了也是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