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忍心讓它自己呆在房間里嗎?”白灝幽怨的看著白笙,把大白臉抱回懷里,一人一獸眼巴巴的看著她。
白笙冷漠的看著兩‘兄弟’,冷漠的拒絕,“我忍心!”
她話音一落,就看到被白灝抱在懷里的大白臉頭一轉(zhuǎn),一口口水吐在他的臉上。
一切來的太過于突然,白灝眨巴了兩下眼睛,本來就可憐巴巴的臉蛋更顯得可憐。
“我是你哥,你怎么可以吐我口水?忘了是誰喂你吃東西,是誰給你洗澡,又是誰給你順毛嗎?咱們要一致對外,怎么可以吐我口水!”
這個外人自然指的是白笙,白灝被吐了口水白笙沒笑,白灝這話出口,她就樂了,氣的!
她慢悠悠的喝了口水,不和一旁的白灝計較,就見剛剛吐了白灝一臉口水的大白臉又是一腳踹在白灝身上,力道不輕不重,被踹了一腳,終歸很難受。
白灝放開大白臉,一雙大眼和大白臉對視,一人一獸沉默了一會兒,就見大白臉撒著蹄子跑了……
白灝:“……”
眼看著大白臉跑進(jìn)了白灝的房間,白笙咯咯的笑了起來,“你弟弟跑了,你還不去追回來。”
女人的笑聲清脆入耳,溫婉動人,白灝轉(zhuǎn)頭,悠悠的轉(zhuǎn)頭。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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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姐可謂是叫的九曲十八彎,一道一道聲音拉的極長,白灝正直少年,處在變聲期,稚嫩的嗓音中帶著點點磁性,一雙眸子蹭亮,用著那種聲線,和他那副神情,放在現(xiàn)在的話來說,妥妥的小狼狗一匹。
換個別人,上到八十,下到三歲的小姑娘老奶奶聽了都有可能受不了,這一眾受不了的人并不包括白笙。
誰讓她看了白灝十幾年,對他各種性格清楚無比!
白笙微微垂眸,輕輕吹了吹手中的瓷杯,用著柔柔的嗓音說著殘忍的話。
“放心,我也就是看看,又沒說出去!”
還要說出去?
白灝眸子一閃,他湊到白笙身邊,舔著臉拉著她的手臂撒嬌。
“姐,你答應(yīng)我,一定不能說出去,不然我這張臉放在哪里?”
白笙看也不看白灝,仿佛聽不到他的話一般,脊背靠在沙發(fā)上,悠哉悠哉,好不愜意。
白灝一看撒嬌沒用,嘆了口氣,放開抱著她手臂的手,學(xué)著白笙的樣子,依靠在沙發(fā)上,懶散的看了白笙一眼。
“說吧,要我做什么?”
白笙聞言,這才抬起頭,長睫微眨,露出滿是星辰的眼眸。
“其實也沒什么,我不管你幫你哥看著我,但是你回你哥信息的的時候必須讓我看著,你要是偷偷報信,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我手里可是有某人苦尋許久的好東西呢!”
白笙話落,白灝身體一僵,他震驚的看著白灝,不知想到什么,他猛地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