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與愿違,電瓶因為長時間不用,電量損耗,已經沒有足夠的電量可以啟動機器,林峰又觸接了一下,這次皮卡車發(fā)出低悶的“嗚,嗚”聲,知道電瓶的電已經快沒了,這里根本沒有汽車電瓶充電器。
“林峰這該怎么辦?”馬麗問林峰。
“現(xiàn)在看來只有推車助了,老式皮卡車都是手動檔,如果是自動檔就沒辦法了”
林峰說完看了一下后斗下面,備胎氣體飽滿,工具箱里有汽車小千斤頂和jǐng示三角架,沒想到這車雖老但五臟齊全,這時李哥躺在車下開始卸備胎。
林峰在一旁稀落王胖子:“我說王胖子,從一開始,你丫連喊帶叫,唧寥放炮的,現(xiàn)在怎么啞火了?”
胖子兩手一揣衣袖:“我他娘的要是能蹲下,我早干了?!?br/>
這備胎上的固定螺絲都銹了,看樣子好久沒下地了,李哥費了半天勁,終于是卸下來了,然后大伙一起換上備胎,林峰坐上駕駛室,踩了踩離合器,有點生澀,撥了撥檔桿感覺還行,拔掉啟動線,只接著電瓶正極和點火線,一聲令下后面五六個將車趕了起來,車沖起來之后踩下離合器,掛上三檔,之所有用三檔起步,是因為推車助高檔容易著車。
第一下車“突,突”了幾下就滅了,第二次仍是如此,到了第三次終于聽到發(fā)動機的轟鳴聲,哈哈,車著了,大家已經是滿頭大汗了,林峰試著踩了幾下油門,聲音杠杠的,大家也都高興的歡呼了起來,因為也不知道發(fā)電機還行不行,林峰不敢滅車,怕萬一滅了又打不著,只好招呼馬麗,胡國慶,王胖子準備了東西又帶了點備用汽油立即出發(fā),這避難所交給李哥管理。
這時天已經黑了,汽車行駛在死一般寂靜的夜里,汽車的聲音似乎要劃破天際,真不知道以前繁華熱鬧的H市,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子,路上一個活人都沒看見,只有喪尸的尸體,真不知道人都跑哪去了。
馬麗坐在副駕駛打開收音機開始調頻道,都是沙沙聲一個臺都沒有,王胖子突然把手伸到林峰面前,由于專注開車,林峰被嚇了一跳,定盯一看,王胖子手里拿著一根香煙,“嘿嘿,瞧把你嚇的,來抽一根兒?!?br/>
“沒想到你小子竟然有存貨!”立馬接過來點上抽了起來,王胖子又給了胡國慶和馬麗,可馬麗不吸煙,林峰他們三個在車里開始噴云吐霧,王胖子那沒心沒肺的樣兒,抽個煙都他娘的那么夸張,馬麗搖開車窗透透氣,就在這時只聽“嘩啦”一聲。
車子不知扎到一堆什么東西,馬麗迅速從車窗向后看了一下,是一大堆碎玻璃,而且隱約還看到很深的汽車剎車印,與此同時,在林峰他們前面右邊的路邊躺著一輛車,底朝上,倒在路邊,撞斷了好幾顆碗口粗的樹,周邊地皮都搓起一大片泥土,他們都決定先停一下看看這車上有沒有什么物資。
林峰緩緩停車,四人都沒有下車,沒有搞清情況不能輕易下去怕有危險,這車玻璃全碎了,四個輪胎全爆了,車也撞的亂七八糟,不過車側面貼著字“武裝押運請勿靠近”,看這車應該是銀行的運鈔車。
林峰將車頭朝向這輛車,通過皮卡車的燈光看過去,這輛運鈔車身上還有很多血跡,直接延伸到駕駛室里,還有幾個讓人毛骨悚然的血手印,可是卻看不到人,也沒有人的尸體。于是將車開到與運鈔車平齊,馬麗通過側窗用手電筒照shè,近距離更清楚的看了看。
就在林峰回頭正想問胡國慶和王胖子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時,只見王胖子,伸出手指指著林峰,張個大嘴,搭拉著舌頭,眼睛滴溜亂轉,也不說話。把林峰氣的,他娘的王胖子,還真是個沒心沒肺的,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跟這做鬼臉兒。
再一看胡國慶動作和王胖子竟然一樣,林峰忽然明白了在他身后有什么東西,慢慢把頭轉回去,老天,林峰嚇出一身白毛汗,一把將馬麗手里的手電筒按滅,這時馬麗還不知道,回頭正想問干什么關手電筒,也是一驚,不過穩(wěn)重的馬麗過硬的軍人素質立即體現(xiàn)了出來,并沒有像王胖子和胡國慶那樣瞪目結舌,而是“噓”了一聲,表示讓大家千萬別動,也不要發(fā)出聲音,慢慢將副駕駛車窗搖上。
一只喪尸神不知鬼不覺出現(xiàn)在皮卡車前,雙后按在引擎蓋上,正往里車里窺探,這只喪尸竟然頭戴一頂防爆頭盔,身上穿著迷彩服,外面套了個黑馬夾,脖子上一個大血口正在滴血。
因為這皮卡車貼的有前擋太陽膜,四面也是黑sè太陽膜,所以只能從里面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車里面的情況。當看到這喪尸的裝扮時,大家都明白了,這喪尸就是這押運車的成員。
這時馬麗小聲告訴大家,銀行的武裝押運車一般都會配4個人,其中2個押運員,1個司機,1個解款員,剛才看到車里沒有人,也沒有尸體,可能全都變了喪尸,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車前1只,說明在這周圍很有可能還有3只。
這時前面那只喪尸已經過來了,還把臉貼在上前擋風玻璃上,可是這個時候如果出去開槍干掉它,可能會引來喪尸。
胡國慶自動請纓:“林峰、馬麗,這個交給我和胖子了,胖子,待會兒我搖下點車窗準備好冰躥,你在車里叫一聲把喪尸引過來,我在車里一冰躥就結果他了?!?br/>
這個主意不錯,胡國慶搖下半截車窗,王胖子在車里咳嗽了一聲,喪尸果然聽到聲音,迅速挪到胡國慶左邊窗戶,一冰躥扎了出去,結果這么近的距離竟然扎到喪尸的頭上。
大家別忘了,這喪尸戴著防爆頭盔呢,胡國慶這一下力氣不小,把喪尸戳的退了兩三米,冰躥不可能戳穿防爆盔,與此同時這只喪尸發(fā)出一聲吼叫,剛嚎一聲,一只利箭正shè中喪尸的嘴里,腦袋后面露出半截箭頭,應聲倒地,是王胖子的弩劍,這次胖子反應真不慢。
隨后王胖子狠狠的給了胡國慶一腦瓜嘣兒:“他娘的沒那金剛鉆兒就別攬那瓷器活兒!”疼的小胡呲牙咧嘴還連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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