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漠,你要是敢動我,我就殺了你!”曲嫻急得眼眶通紅,仇視地看著蕭漠。
蕭漠饒有興致地勾起她一抹頭發(fā)把玩,突然湊近曲嫻。
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味傳來,曲嫻有一瞬間的走神,她不討厭這個味道。但她痛恨被別人壓制。
曲嫻后仰頭,欲逃離蕭漠的身下。
“蕭漠,你到底想干什么?”曲嫻冷靜下來,忍無可忍道:“別說你只是心血來潮突然想上我,我可不信。不過你要是強迫我,除非你事后殺了我,否則我們就同歸于盡!”
受到威脅,蕭漠也沒有生氣,只是感興趣發(fā)問:“你要怎么同歸于盡?在我眼里,我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捏死你!你有什么本事威脅我?”
曲嫻不說話,但心里卻突然傳來一陣悲哀。這可悲的古代社會就是這樣,有權有勢就可以草菅人命。但她不服輸,雖然她沒有那么大的能量,但賠上她自己,她也有一定把握弄死這混蛋。但她自然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曲嫻閉上眼,也不再掙扎,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她并不想看到眼前這男人。
蕭漠嗤笑一聲,脫下外袍蓋在曲嫻身上,順便將她脫下的衣服踢到車廂的角落。
“馬上趕回王府,快點!”蕭漠對外面道。
突然被放開壓制,曲嫻扯開頭上的衣服。看著規(guī)規(guī)矩矩坐在對面的蕭漠,有點無所適從。
這是怎么回事?
身上批著男人的衣服,曲嫻有些不自在??粗捘坏哪?,曲嫻若有所思。當視線掃過角落的外袍,靈光一閃,曲嫻突然開口:“衣服上有毒,是嗎?”
蕭漠突然揉了一把她的頭發(fā),嘲笑道:“蠢女人,還沒蠢的無可救藥!就你這個腦子,再這么蠢下去,連當本王的棋子都不夠資格?!?br/>
曲嫻拍開他的手,沒好氣道:“誰讓你莫名其妙撲過來,我當然以為你想干那事!哪有時間去想其他問題。”
“不過,你怎么知道我衣服上有毒?”曲嫻懷疑地看著他。
蕭漠淡淡道:“我聞到毒藥的味道了?!?br/>
“真的?這么厲害?”曲嫻的眼睛突然亮晶晶地看著他,興奮道:“王爺,您可以教教我嗎?”
要是她也學會這本領,以后就不怕別人給自己下藥了。否則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曲嫻很郁悶,她連身上的毒怎么來的都不知道。
蕭漠瞥了她一眼,輕描淡寫道:“沒技巧,被下毒次數(shù)多了,自然能辨認出來?!?br/>
曲嫻啞然,看著蕭漠的眼光帶著微妙的同情。
“收起你惡心的表情,本王不需要同情?!笔捘淙坏溃骸澳氵€不如想想到底是誰給你下毒,誰要取走你這條小命?!?br/>
“仔細想想,別漏掉任何人。有可能這次給你下毒的還是同一人。”
曲嫻神情凝重,認真會想今天發(fā)生的一切。
“只有楚皇后碰過我。”曲嫻懷疑道:“她話里話外都是讓我接近你,最好控制你。她為什么這么相信我?不怕我背叛她?還是說她有所憑仗,所以不怕我向你告密?”
“如果是她,那事情會變得很糟糕。”蕭漠道。
曲嫻臉色難看,如果真的是楚皇后做的。那拿到解藥的機會不大,畢竟楚皇后是一國之后。
“先走一步算一步。何況那毒藥如今也沒看到有多大的影響?!鼻鷭沟馈?br/>
蕭漠神色晦暗,不著痕跡掃過曲嫻的腹部。
雖然蕭漠很小心,但還是被一直觀察他的曲嫻捕捉到他滿含深意的視線。
曲嫻心里咯噔一跳,蕭漠這是什么意思?
曲嫻突然緊張起來,手似乎無意搭上腹部。
難道這毒還和肚子里的孩子有關系?
曲嫻知道蕭漠和洛臻有事情瞞著她,但這些天旁敲側擊,她并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難道這事與孩子有關?
曲嫻欲言又止,她想問關于孩子的事情。但又不敢問出口。
蕭漠對于她肚子里的孩子態(tài)度不明確。他知道孩子的存在,但卻沒有問多余的事情。
曲嫻神色復雜,沉默不語。好在經(jīng)過這段時間,這具身體和她的靈魂逐漸磨合成功,副作用也沒那么大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自從蕭漠將步搖送給她后,她就感覺自己睡眠好了很多,那感覺就像靈魂安定下來的愉悅感。
蕭漠見她不言語,以為她在擔心中毒的事情。不由放輕聲音,柔和道:“解藥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洛臻的醫(yī)術很不錯。既然他說三個月后能配出解藥,那他就能做到?!?br/>
曲嫻淡淡應了聲,神色怏怏道:“一天都在動腦提防陰謀詭計,我只是累了。我先瞇會兒,等到府里你再喊我。”
蕭漠突然被愉悅到,低低一笑。
曲嫻閉上眼后并沒有睡覺,而是在默念一道心法。這套心法是上輩子她琢磨出來的,能修復心理創(chuàng)傷。
上輩子曲嫻并沒有用過這玩意兒,她都是讓讓人用。這是她第一次嘗試這套心法,希望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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