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歐陽缺神游的時候,突然車前竄出一輛電瓶車,嚇得他急忙一個急剎車,臥槽,不是剛剛那個交警么?叫什么任克勤?
“這么著急,趕著投胎呢?撞了怎么辦?”歐陽缺下車質(zhì)問道。
“歐陽公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比慰饲诤孟裰闭宜?,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聽說話的語氣應(yīng)該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怎么了任大交警,又來罰我款了?這下你可以是抓個正著,你等會。”歐陽缺從車內(nèi)拿出2000元現(xiàn)金,丟給任克勤。
任克勤惶恐地說道,“歐陽公子,你就放過我吧,我好不容易拿到鐵飯碗,不想就這么丟了啊”
他回去后直接就被組長質(zhì)問什么情況,得知他最后開了罰單,組長二話不說就通知上面,第一次不到五分鐘,一張調(diào)令就下來,讓他去最偏僻的鄉(xiāng)鎮(zhèn)當交警,而那鄉(xiāng)鎮(zhèn)在山上,連條柏油路都沒修。
任克勤再笨也知道得罪了大人物,那鄉(xiāng)鎮(zhèn)怎么當交警,給牛車開罰單嗎?雖然工資沒有變,但誰愿意離開城市去水電都不通的地方?
而唯一有可能的也就是歐陽缺,他連忙出門騎上電動車,難得腦袋聰明了一會,從值崗?fù)略趯χv機內(nèi)的羨慕聲中,得出蘭博基尼前進的方向。
終于在到達zf大樓面前,攔截下歐陽缺。
“小兄弟,你找錯人了,真不是我干的,你工作上的問題還是得靠自己解決啊”歐陽缺兩手一交插,抱手于胸前,開玩笑,我被你搞的不愉快,你還要來求我?
“歐陽公子,我知道錯了,我不應(yīng)該來罰你的。”任克勤留下后悔的淚水,如果調(diào)去鄉(xiāng)鎮(zhèn),可能他一輩子也就當一個普通交警,那里離家又遠,并且毫無上升空間,他怎么可能不后悔得罪歐陽缺。
“我們都是按規(guī)章辦事,我可沒有不服從處罰?!睔W陽缺懶得和他再說話,是你非要按規(guī)矩,我也沒破壞啊,我歐陽缺可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正好此時前面的姚隊長發(fā)現(xiàn)后面車沒有跟隨,又開回來找,發(fā)現(xiàn)任克勤在,就知道他又壞事了。
“不是叫你回局里了嗎?怎么出現(xiàn)在這!”姚隊長嚴厲地說。
“別問了,你把他管著,接下來我自己去就行。”歐陽缺用命令式地口氣和姚隊長說道。
“歐陽公子,唔”任克勤還想做最后的掙扎,但是被一旁的姚隊長牢牢地控制著,“公子慢走,路上小心,他就交給我來處理?!?br/>
姚隊長把掙扎的任克勤拖走,手死死捂著他的嘴巴,幸好這段路上行人不多,要不然看到兩個交警之間的這一幕,肯定會駐足留下觀看。
歐陽缺倒車后避開電瓶車,再次出發(fā)前往zf大樓。
目前這里離zf大樓不遠,路上已經(jīng)有指示牌,所以路線倒不成問題。
經(jīng)過一段小插曲,十多分鐘后,歐陽缺在zf大樓門口停好車,給邱叔叔打去電話。
不過接電話的不是邱登,而是他的秘書,“邱副市長正在開會,請問是歐陽公子嗎?我是他的秘書,他叫我先帶你去他辦公室等?!?br/>
“邱叔叔現(xiàn)在竟然是副市長!”歐陽缺本來還以為只是局長一流,以前只顧著用老爹的人情擦屁股,僅僅知道邱叔叔能量很大,但不知道具體的職位,也沒有過多了解。
歐陽缺跟隨秘書的腳步,來到一個中規(guī)中矩的會客室,帶著克里斯汀娜落座。
他在會客室里,用手機悄悄發(fā)短信給歐陽德,才知道,邱登現(xiàn)在是杭城負責(zé)投資招商的副市長,專門管理城市經(jīng)濟這塊,和歐陽德相識多年,一直都互幫互助,當然都是在合乎規(guī)則的情況下,還聽說一把手明年馬上要調(diào)走,邱登極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的市委。
這殺雞用牛刀啊歐陽缺一想到上一世隨意浪費的人情,真想一拳ko自己在別人眼中,自己就是一個坑爹的貨啊
在等待期間,秘書遞上一壺茶水,就匆匆而去,無聊之下,歐陽缺只能和克里斯汀娜吹起茶道,不過歐陽缺對茶道也只有一知半解,很多只是是后世耳濡目染而來,也不知道準不準確。
克里斯汀娜耐心比歐陽缺好太多,她畢竟見識過很多難弄的客人們,所以慢慢喝著茶,聽著歐陽缺的故事,一點也不著急。
整整一個小時后,一位穿著得體,有著些許官場氣息的男子推門走進來,歐陽缺一看就感覺有些眼熟,想必他就是后世經(jīng)常幫他擦屁股的邱登,邱叔叔了
“邱叔叔好!邱叔叔開會辛苦了?!睔W陽缺率先叫出口。
“哎~真有禮貌,歐陽德他培養(yǎng)孩子倒是有一套,以后倒是可以學(xué)學(xué)。”因為邱登一直忙事業(yè),還沒有來得及生兒育女。
“歐陽缺啊,好久不見,你都長這么大了,快來讓叔叔抱抱,上次抱你還是你剛滿月的時候,這時間過得真快?。 鼻竦潜稹白栽浮弊哌^來的歐陽缺,轉(zhuǎn)了一圈,很快就放下來,7歲的小孩一直抱著,他體力可吃不消
這樣也好,歐陽缺的心理年齡對長輩的擁抱其實還是有些感冒,能不抱著,對他來說舒服多了。
“這次多謝邱叔叔幫忙了,是什么東西需要帶給我爸的?”歐陽缺很快切入正題,因為在邱登面前他總感覺有些心虛,莫名地承受著一些壓力
“怎么,不想和叔叔多說說話啊?”邱登笑笑。
“沒有沒有,這不是怕打擾邱叔叔工作么。”歐陽缺擺擺手,連忙解釋道。
“那怎么不先介紹一下和你在一起的外國女人呢?你爸給你安排的助理?還是,嗯哼?”邱登對克里斯汀娜有些好奇對著歐陽缺問道。
嗯哼?是幾個鬼意思,歐陽缺有些頭疼,不過還是介紹克里斯汀娜為歐陽德給他安排的工作助理。
“您好,副市長先生,我是歐陽缺的工作助理?!笨死锼雇∧纫布皶r站起身來對著邱登伸出手。
“幸會,你會講中文?”邱登握手后問道。
“來中國以后,被老爺派去系統(tǒng)地學(xué)習(xí)過,現(xiàn)在還說得不是很好。”
“已經(jīng)不錯了,我見過的外國人說中國話的不多,說得這么順暢的只有你一個,歐陽德還是一樣的眼光獨到啊。”邱登夸獎道,不過語氣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似乎覺得克里斯汀娜和歐陽德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