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海丹田氣旋如同漩渦一般在丹田處波翻浪涌,天地間的絲絲靈氣化為無數(shù)道細(xì)流通過十八氣竅,源源不斷地涌入氣海之中。
以這種速度吸收靈力,必然遠超常人。朝望已經(jīng)在床上打坐了兩個小時,靈氣氣旋也是接近了飽和狀態(tài),氣旋也是變得極其凝實和霸道。
意識剛從體內(nèi)收回腦海,體內(nèi)便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骨骼撞擊聲,汗水也從身體的毛孔中滲出,朝望站起身來,身體內(nèi)的肌肉從各個方位涌動,一股強大的力量便從體內(nèi)如暴雷一般涌出,體內(nèi)的氣旋中也有著一股靈力奔流而出,自掌心處慢慢聚集。
掌心處的靈力光團并沒有消散,在朝望的控制下,漸漸地變大。
朝望仔細(xì)地觀察著這團靈力,上方靈力纏繞如絲,如果仔細(xì)看里面甚至可以看到里面清晰的脈絡(luò)。每個修行者都有自己的靈力脈絡(luò),并且各不相同,這樣每個修行者的靈力才會有所不同。這團靈力在朝望手中如同一個安恬的嬰兒,但朝望感知到里面的靈力強橫程度,哪怕是自己,如果猛烈地硬憾下去,恐怕不死也要脫層皮。
手掌一捏,那道靈力光團便是重新化回了體內(nèi)。如果沒有先前那次暗殺,恐怕朝望也不會這么著急修煉,但那次暗殺讓他明白世界上還是有不少強者。
要使自己安全,那就讓敵人危險。
洗了個冷水澡,朝望穿上那身黑色衣衫,袖里帶上一些銀兩,便是出了門。
大街之上,行人如潮,加上此時火辣辣的天氣,顯得格外悶熱。
然而,明家府邸中涼風(fēng)習(xí)習(xí),在荷花湖畔,一座偌大的觀湖亭在群荷映襯中巍巍屹立。
朝望坐在亭中的小石桌上,吹著涼爽的風(fēng),看著面前的夏日荷花美景,卻是生出些瀟灑的詩意,忽然又想起了前世時常背誦的一首名詩,站起身來,便是吟道:
“畢竟西湖六月中,風(fēng)光不與四時同。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話音未落,在身邊躺著的明運猛地坐起,看著朝望驚愕地說道:
“好詩!沒想到你還這么有文采。只不過不知西湖是什么地方。”
朝望笑道:“這詩不是我所作,是我一個故人所作的,他家門前有一條湖,就叫西湖?!?br/>
“哦,那你這位故人,叫什么名字?”
朝望想,說了你也不知道,便說道:“故人姓楊,名萬里?!?br/>
明運倒是搖了搖頭,嘆道:“可惜沒能相遇,高手還是在民間啊。要是如今的大魏皇帝能得此才子,必然會很高興的?!?br/>
朝望聽完這段話后倒是對他刮目相看,竟能悟出高手在民間的道理。
“魏程康?他不是魏武帝嗎,為什么又這么喜愛文學(xué)?”
明運有些鄙視地看了他一眼,說道:“誰說魏武帝就專門發(fā)展武道,如今的皇帝是數(shù)十代皇帝中最賢明的一位,也是很喜愛詩詞歌賦的。”
“還有,你以后盡量少直呼皇帝名諱,在我家沒問題,但是如果進了京城,可就是不尊圣上的罪名,可是要治罪的?!?br/>
朝望見到明運有些嚴(yán)肅的神情,也是道:“我明白了。”心中也是想道,這個國家的子民從上到下,無論是高官還是庶民竟然一律都是如此重視法律,重視朝廷。這可是前世的祖國不具有的。
“我說,你知不知道哪里有武器鋪?”朝望想起了正事,對著明運問道。
“你是要哪種的?”這段回答很像他們倆初次相遇時的對答。
“就是比較好的那種。”但這次朝望沒說普通的,他的武器,必然要超凡脫俗。
“要塞中部,有一個修行公會分部。那里的武器都是從各個國家的修行公會可比普通的好上太多,可是只有修行者才能進入···”明運看著面前的朝望說道。
“我是。”朝望臉上帶著微笑說道。
“什么,你說什么?”明運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和笑容說道,自己和他相處了這么長時間,卻一直不知道對方竟然是個修行者。
“我是修行者。行了吧?!背俅螌χ媲暗母鐐冃Φ馈?br/>
明運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很燦爛,道:“好小子,這么長時間也沒告訴我。還拿我當(dāng)兄弟么?!?br/>
“你又沒問。”朝望一臉無奈地苦笑道。
······
幾個時辰后,要塞中央部位————
由于這里的地處中央位置,這里的人氣比起城邊來還要熱鬧許多。一條寬闊的城中主道橫亙要塞南北,青石路邊散發(fā)出絲絲熱氣,鉆入行人的衣衫袖口,大街上如同烘烤一般。
路邊的男人們倒是瀟灑,脫了上衣打著赤膊在小攤處吃茶;女人自然不可能像男人那樣,穿著清涼單薄甚至可以說是暴露,衣衫下的身體香汗淋漓。
朝望的黑色上衣早已脫掉,上身只穿著一件輕便單薄的單衣,徑直在炙熱的路面上向前走去。在路的盡頭,一座巨大的建筑坐落在路邊,雖然大街之上行人很多,但是卻沒有多少人進入那座建筑。
朝望心想,那座建筑應(yīng)該就是修行公會了吧。心頭莫名的有一些激動,不知不覺間加快了速度。
公會大門的臺階上坐著兩個人,其實不能算坐,準(zhǔn)確的說是半躺著。正是正午卻身穿灰衣,頭戴斗笠,頭深深低著,讓人根本看不見他們的容貌。
烈日當(dāng)空,兩個人就這樣暴露地躺在陽光之下。但是稍微有眼力勁的人就可以看出,他們的身上甚至連一滴汗都沒有,就那樣平靜地躺在那里,但僅僅是躺在那里,便巍然如山,沒有一個人敢去挑戰(zhàn)他們的權(quán)威。
朝望邁上第一級臺階,腳下的臺階深處便是反射出一股沖勁,由內(nèi)而外地轟擊在朝望的腳掌上。
朝望只感覺腳下一麻,氣海里的靈氣便在瞬間涌出,悄悄地覆蓋住了兩只腳,他笑笑,這里就是這樣阻止普通人進入的嗎?
朝望如若無視,這里的陣法對普通人倒是有效,對他這種修行者卻是毫無影響,于是他連踏數(shù)步,便是走出了臺階。
他看了看身邊兩個半躺著的灰衣男子,先前他就感覺這兩者不一般,此時經(jīng)過他們身邊卻是根本感覺不到任何靈氣波動。
朝望心中有些納悶,難道是自己看錯了?略微想了想,但他還是沒想通,搖了搖頭,向著面前的大門走去。
修行者公會是國際性的組織,在每個國家都有分會,足跡遍布整片大陸,可謂是是世界上分部最廣泛的組織,總部位于東方的夏國都城定川城。像這樣的組織,任何國家都要禮讓三分。
面前的大門敞開,但是卻看不見里面的情況,只看見門內(nèi)一片黑暗,似乎是有一層薄薄的黑色光膜。朝望深呼吸一下,便是進入了光膜內(nèi)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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