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冬沒理會高翔的反應,以最快的速度回撥電話。
“喂!你剛才說那個人姓什么?”手機剛接通,海冬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哪個人啊?我這邊的人多得都數(shù)不過來呢?!边@下輪到張震拿腔作勢了。
“小子,你找死?。烤褪悄銊偛耪f的那個參加‘世界黑市拳王爭霸賽’的中國人!”
“那個人???姓葉,不姓草!”張震大笑之余,沒忘了“涮”海冬一把。
“他叫什么名字?”海冬這時也顧不得和張震死掐了,急急問道。
“這我哪兒知道啊?!?br/>
“你小子搞什么嘛?這么重要的情況都不問清楚,還當什么警察?”
“嗬,給你小子一點兒陽光你就燦爛?。窟@么多廢話!告訴我,那人長什么樣?”
“我沒見過,聽他們說是一個像素超變態(tài)的男人!”張震笑道。
“什么意思?”海冬一下子愣了。
“就是說,那個男孩兒長得比女人還漂亮。切,連這么明白的話都聽不懂,海隊,你真是out了!”張震小小報復了海冬一下,得意地大笑道。
“真的?”海冬聞言狂喜不已,大聲道:“你馬上放下手里的活兒,趕緊給我查清這個人的背景和落腳點,等會兒我到你那里時,你如果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高翔看著掛掉電話后陰霾盡掃的海冬,笑道:“海隊,以后別這么一驚一乍的,行不行?你變臉的絕活兒,都趕得上川劇表演大師了!”
“一朵‘花’就把你弄得杯弓蛇影的,還吹噓什么‘超級戰(zhàn)警’呢?小子,用手摸摸下面,看你還是個男人不?”海冬笑罵道。
“海隊,你要說咱像素低,咱沒話說??赡阋獞岩晌业男詣e,我真跟你急。你想想看,咱們隊哪一次行動,不是我沖鋒陷陣?”高翔放下湯匙,氣乎乎道。
海冬看著吹胡子瞪眼的高翔,忽然笑道:“小子,你相信死人會復活嗎?”
高翔聞言,一頭霧水似的看了海冬半晌,道:“我相信!”然后湊近海冬,神秘兮兮地說:“我家里存了二百部美國恐怖大片,不但有死人復活,還有僵尸大戰(zhàn)吸血鬼,你要不要看?哦,順便說一聲,對你完全免費……”
豈知話還未說完,海冬抬腳就朝他踢了過去,罵道:“你這小子,我和你說的是正經事兒,你就知道油嘴滑舌,欠揍是吧?”
海冬笑道:“小子,我就知道你不信。好吧,跟我走!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奇跡是怎樣發(fā)生的?!?br/>
“去哪兒?”高翔結過賬,笑著問海冬。
“‘嘯月’拳擊館!”海冬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今晚的“嘯月”拳館人山人海座無虛席,比賽還未開始,那些賭博公司已經把拳賽炒得白熱化了。
本來“世界黑市拳聯(lián)合會”不同意中國拳手在這個時候以這種方式參加比賽,這對于最后角逐冠軍的外國黑市拳手而言,顯然有失公平。但傅青云早料到這一點,指使“天狼幫”控制的d市“黑市拳協(xié)會”極力游說,而且向“世界黑市拳聯(lián)合會”和“中國黑市拳協(xié)會”保證,誰能夠在比賽中戰(zhàn)勝那個姓葉的中國拳手,將直接獲得五百萬美元的酬金??丛阱X的面子上,這個難題輕而易舉地解決了。原因很簡單,大家不遠萬里來到中國,都是為了巨額的獎金,“拳王”的金腰帶其實并不重要。中國黑幫不就是想借刀殺人嗎?只要有錢,一切都好說。在剩下的五位黑市拳手看來,垃圾般的中國人根本不堪一擊,除掉這個從未上過黑市拳臺的“菜鳥”,只是舉手之勞,關鍵是誰運氣好,能夠抽到這張“天價彩票”。
為了這唾手可得的五百萬,幾個黑市拳手的經紀公司之間爭得面紅耳赤。大家互不相讓,都想和葉揚打。最后還是“世界黑市聯(lián)合會”的代表出面調停,除戰(zhàn)績最好的“野獸”庫塔克和“黑曼巴”阿加實直接進入半決賽外,剩下的三位黑市拳手與葉揚一起以抽簽的形式分成兩組,勝者晉級半決賽。
庫塔克和阿加實雖然不滿意,但能直接進入半決賽,也是有所補償,這一幕鬧劇居然就這樣收場了。
抽簽結果,葉揚對陣“鯊魚”波爾多雷,印度“濕婆戰(zhàn)士”阿尼格對陣哥倫比亞“眼鏡蛇”納西迪瓦。
看到其他拳手嫉妒得發(fā)狂的眼神,波爾多雷揮揮拳頭,向所有人狂妄地宣布:“最多二十秒,我就能把那個中國小子踢爆!”
瞧他這份兒得意洋洋的架勢,好像那五百萬已經被他收入了囊中。
面對波爾多雷的大言不慚,作為葉揚的經紀人出現(xiàn)的雪千羽,微笑著走到他身前,用英語輕輕問道:“波爾多雷先生,你見過中國的‘魚翅’嗎?”
波爾多雷早被雪千羽的優(yōu)雅柔媚驚得目瞪口呆,聽到雪千羽這么問,茫然地搖搖頭,想想不對,又趕緊點點頭。
雪千羽的唇邊綻開一抹風情萬種的微笑,什么也沒有說,轉身飄然而去。
波爾多雷看著雪千羽的背影,兩肩一聳,攤開雙手道:“她這是什么意思?中國式的啞謎嗎?”
“笨蛋,她這是在警告你,在她眼里,你不過是一碟小菜兒罷了!”阿加實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