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蒼梧宮中,南宮翊白煙現(xiàn)身,直接脫下了龍袍:“燒了”。
問雨熟悉地接住,自然是知曉的:“是”。
明明長相這般相似,卻沒有她的靈動她的傲氣,這些事,自然只有南宮翊自己心里清楚。
隨即,批閱起了成堆了奏折,問雨伺候在一旁,磨著墨,沏著茶,漸漸入了深夜,另一黑煙現(xiàn),只見那人與他穿著同樣的龍袍,行禮:“皇上”。
“恩,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南宮翊依舊看著奏折。
那人被這話問的低下了頭:“是”。
“下去吧”一道令下,那人便不見了。
問雨在一旁小聲自言自語:“都這個時候了,還快?都十九了還是雛兒,好意思說別人”。
南宮翊放下奏折,怒視他:“問雨,你剛說什么”?
問雨別過頭,反而覺得委屈:“太后去時,叮囑過問雨,一定要提醒皇上多多益善,現(xiàn)在別說多了,就算善出了個皇子,也不是帝王家的”。
南宮翊沒好氣:“朕平時太放任你了是嗎”?
“問雨只是遵從太后的話,沒有錯”問雨依舊那般姿態(tài)。
整整一夜過去,遠(yuǎn)處的海天交界處,露出了點點亮光,南宮翊放下最后一本奏折,趴在了御桌上:“一個時辰后叫朕起來”。
問雨也努力撐著疲憊的眼睛:“是”。
而當(dāng)二人再次醒來時,已是一個半時辰后的事了,南宮翊揉著腦袋大步向大殿趕去,問雨不停地念叨著都是自己的錯,這還沒讓那群大臣念,他已經(jīng)開始頭疼:“下了朝自己去領(lǐng)了板子再回御書房”。
問雨摸摸自己那上次還沒好的屁股,應(yīng)了一聲,當(dāng)二人踏入大殿時,早已如市集那般熱鬧,自然是怨這皇上越來越貪玩不務(wù)正業(yè)之類的話,平時他本就不熟悉朝政,現(xiàn)在還開始不準(zhǔn)時早朝了,群臣還在議論著,問雨吸足了氣:“有事上奏,無事退朝”。
這才安靜下來了這群麻雀般的七嘴八舌,今日的早朝不像往日那般,出奇的好多大臣都有事奏,南宮翊表面裝作什么都不懂,全部都用同一理由搪塞了,其實心里全都記下了:“交給瀟太師處理吧”。
瀟承孤行禮,袖下?lián)P起了嘴角:呵,看你這傀儡皇帝還能坐多久,有奸自然也有忠,一些忠臣搖著腦袋看著南宮翊,生生擔(dān)心這遙國的未來。
散朝以后,南宮翊本準(zhǔn)備直接回御書房處理剛才提到的那些事物,卻聽聞宮女們正議論著他心心念念的人,“聽聞今日一早,慕容公子便入了宮,看望昨夜受驚了的禧貴妃”宮女甲。
“對對對,我剛還看見他了呢,一身白紗,頭頂玉髻,隨風(fēng)而起的墨發(fā)真是俊極了”宮女乙。
“昨日鸝妃去鬧百花宮,結(jié)果被皇上識破了,真是大快人心,不然這御花園又得多一名冤魂了”宮女丙。
“不過,也得感謝昨日那一出啊,不然我們哪有機會看見這傳聞中的慕容公子”花癡丁。
………
就在早朝時,還在府中的“慕容塵”聽聞了昨夜的事,急忙趕入了宮中,而宮門的侍衛(wèi)并沒見過他,便攔下了他,隨后趕來宮中早朝的慕容明淵才將他帶了進(jìn)去:“塵兒這般急,不止是看望你妹妹吧”?
慕容塵微彎了眼:“知孩兒者莫若父親”。
慕容明淵當(dāng)然知曉她的脾性,有仇必報,就算宮里的慕容溪是假的,那也是頂著慕容小姐的名字入的這后宮,輕咳著:“點到為止”。
隨即,只見他一縷青煙朝著后宮的方向去了,而這般大人物來了,怎可偷偷摸摸?慕容塵自然是如游宮那般散步去了百花宮,所以好多宮女都看見了,還被他迷的神魂顛倒,而當(dāng)慕容溪看見他時,嚇掉了手里的補茶,退下了所有婢女,行禮:“少爺”。
“這是宮里”慕容塵提醒她。
“大哥”她換了稱呼。
慕容塵看了一眼那補茶:“不錯啊,晉了貴妃,得了寵愛,現(xiàn)在的早膳都是銀耳燕窩了,他待你不薄”。
慕容溪恭敬,不敢說話,隨即他繼續(xù)開口:“昨日被欺負(fù)了”?
“皇上來解了圍”慕容溪避重就輕。
而慕容塵卻抬眼盯著她的眼睛:“他可懲罰她什么了”?
慕容溪有些害怕:“沒有”。
一聲冷笑:娶我入宮,竟讓人這般對我,揚起了笑容,離開了百花宮,自然,是去了那處。
月牙宮口處,慕容塵大步踏了進(jìn)去,守衛(wèi)本想阻攔他,伸手卻只抓住了一絲青煙,婢女見闖進(jìn)了陌生人,擋在了瀟佳麗前面,卻直接被青煙裹住了脖頸,扔到了一邊,瀟佳麗不再是尋常那般人面前的嬌羞,扯足了嗓子:“阿瑜快去找皇上”。
反而,他開了口:“就是皇上讓我來替鸝妃治這手上的疤痕”。
這般,瀟佳麗疑惑:“你是”?
他露出了如流水般溫柔的笑容:“慕容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