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洪的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嚴華趕緊關(guān)掉車頂?shù)奶秸諢簦职衍囶^燈切回近光,表情凝重起來,對賈劍說道“是任洪……”
不經(jīng)意間又擺了任洪一道,賈劍高興壞了,一臉嚴肅地憋著笑,和嚴華一起下了車。
付銘和任洪兩個人眼圈通紅,淚流不止,任洪手上握著青色的木劍。
嚴華看到任洪青木劍都具現(xiàn)出來了,知道事情鬧得有些過了,趕緊喊話,“自己人,自己人,任洪哥,是我,嚴華。”
任洪眼睛雖然是花的,一時看不清楚兩個人的樣貌,但是不管面前的兩個人哪一個是嚴華,旁邊另一個肯定是賈劍,只有賈劍那個倒霉催的,才能把他惡心成這個樣子。
付銘蹲在兩車中間,正抹著眼淚,聽到嚴華的話感覺更不爽了,這是白白被晃了一道啊!都是自己人還能砍了不成?很郁悶。
兩分鐘之后,兩人逐漸恢復了視覺。
嚴華強行化解尷尬,開始了第一輪尬聊,“沒想到任洪哥你還喜歡飆車,我都不知道你還藏了一腳gtr,改得真是勁爆!”
賈劍也是沒閑著,已經(jīng)鉆到gtr里了。
任洪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心疼地看著gtr被賈劍點來點去,勁爆有什么用,下山被一輛猛禽大皮卡給超了,又一次成了背景墻,想想明天巨連飆車群里,肯定是鋪天蓋地吹噓從天而降的皮卡,而這背景就是他的白色gtr。
賈劍鼓搗半天也沒弄明白車里那么多鈕都是做什么的,下了車,看到一旁抽著悶煙的付銘,對任洪說道“團長,這位兄弟是誰,你不介紹一下嗎?”
誰是你團長,誰是你兄弟,蹬鼻子上臉!任洪再一次被暴擊了,咬著牙根憤憤說道“這是我兄弟,付銘,國際知名飛行運動員,真正的百米飛人,十萬米長途飛行冠軍,3屆修行者奧林匹克運動會飛行項目大滿貫得主?!?br/>
嚴華不敢相信幸福來得這么突然,每一屆修行者奧林匹克運動會他都有看,三年一屆的盛會他已經(jīng)看了3屆,付銘是這3屆的大滿貫,包攬了飛行項目的部冠軍。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是天樞閣東北行省的理事。
“付哥好,那個……能給簽個名嗎?”嚴華從包里摸出一頂鴨舌帽。
人設(shè)不能崩,付銘掐掉煙,掏出筆給嚴華簽了名。
“這是嚴華,我的學生?!比魏橹钢副е弊拥膰廊A,指了指跑到車屁股研究排氣管的賈劍,“這是……咳咳……這是我未來的團員,賈劍?!?br/>
“正好你倆都在,也就省的我折騰了?!备躲懣吭诿颓萜たùT大的車頭前,又點了一根煙,“巨連市靈異獸寵市場爆炸那天晚上,你倆開著這車在山上做什么?”
嚴華上午去看任橙,已經(jīng)看過了日澗狩獵團的事件報告,能讓天樞閣的理事親臨,恐怕就是報告里那個不在案的風屬八級修行者了,而這個風屬八級修行者,此刻就站在他旁邊,付銘的對面。
“我倆去看別墅,我兄弟賈劍想要置辦一間別墅。我們在去普瓦區(qū)之前,還在海星廣場那邊看了兩套,房主電話我這都有,你們可以核實一下?!?br/>
“電話發(fā)給任洪微信里吧?!备躲懲鲁鲆淮疅熑Γ统鍪謾C看了一下紀要,繼續(xù)問道,“你們的車在山上被撞了,是怎么回事?”
“我們被一輛黑色的商務(wù)車給撞了,四個人,他們手里有槍,想要綁架我倆,我和賈劍就跑進山里躲了起來。后來就聽到我的車發(fā)動的聲音,我倆從山里出來的時候,皮卡已經(jīng)不見,車被那四個綁匪開走了。那個時候我們從山上剛好看到了市場爆炸,十幾頭異獸從地下跑了出來?!?br/>
“你們怎么下的山?”
嚴華從兜里掏出那張金光閃閃的卡牌,“哦,我隨身帶著一張雷系靈術(shù)卡,我和賈劍用這卡伏擊了一頭異獸,沿著它上來的地方下去的?!?br/>
付銘很高興,他之前想不明白一個風屬八級修行者能夠瞬殺異獸了,為什么還會出現(xiàn)雷系法術(shù),而在那頭被雷系法術(shù)擊殺的異獸身邊,有兩個人的鞋印。他最擔心的就是非法入境的還有另外一個雷系。今天這車沒白飚,雖然是被晃瞎了一會兒,起碼嚴華的話解了他的惑。
“那你這車是怎么拿回來的?”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車是那幫劫匪自己送回來的,送到了青常街?!眹廊A覺得這樣說不能夠讓付銘信服,看看任洪,又補了一句,“我有目擊證人,青常街上有家串串真香,那個老板能給我作證?!?br/>
聽到青常街三個字,任洪咬了咬牙,特么這要是付銘去查監(jiān)控嗎,那他被賈劍逼得作繭自縛的事就暴露了。
任洪順著嚴華的話圓了過去,“青常街閑散人員比較多,劫匪去那里很正常。我這團員賈劍住在青常街,我想嚴華你是去找賈劍才發(fā)現(xiàn)這車的吧?!?br/>
從未來的團員變成團員,賈劍聽得出這變化,笑著點了點頭,“我在那里租的房子,嚴華來找我玩,看到這大皮卡子送回來,才臨時決定要教我開車的?!?br/>
付銘掏出手機,把幾個人說的話記了下來。
嚴華一看這是審訊完了,趕緊張羅起來,“今晚上多多少少都有些誤會,一起吃個夜宵吧,也算給二位陪個不是?!?br/>
“我還有個件事,”付銘收起手機,一臉嚴肅,“你倆誰是風系?”
賈劍舉舉手,已經(jīng)做好了放空自己的準備。
付銘一臉正氣,憤然道“不管你們是從山頂,還是山腰直沖下來的,這皮卡沒改過,你們竟然沒有大頭朝下摔個稀巴爛,飆車的時候作弊了吧?天樞閣培養(yǎng)你們是為了讓你們搞這些旁門左道的嗎?以后再讓我遇到你作弊,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任洪樂了,付銘你是真夠騷的,講得這么名正言順,還不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額……您教訓的是,我再也不敢了?!辟Z劍點點頭,跑到從gtr后輪上扯出一條細細的藤蔓,帶著一絲狡黠,“我剛才發(fā)現(xiàn)這gtr的四個輪子上都纏了這些小小的還帶吸盤的藤蔓,任洪哥,我記得你可是木系呀?!?br/>
賈劍這么一問,付銘被噎了一下,任洪感覺肺都要氣炸了,硬著頭皮解釋了一波,“咳咳……剛才以為你們是劫匪,為了追上你們剛剛才纏上的?!?br/>
“嗯嗯,我相信我團長的話,如此正直的一個人斷然是不可能說謊的,是我小人心思了?!?br/>
賈劍真誠地道了歉,但是在任洪聽來,這就是指桑罵槐!一個任橙在生活上讓他頭疼的事兒已經(jīng)夠多了,如果工作中再添一個賈劍,這日子真的是沒法過了。
“大家都餓了吧,邊吃邊說吧?!眹廊A推著付銘和任洪上了gtr,“有家燒烤店特別正宗,跟著我車?!?br/>
gtr跟在猛禽后面,任洪和付銘對視一眼,不厚道地打開了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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