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兒?怎么了,是不是想哥哥了?”樓慕生開口就是大哥一樣的語氣,楚琰頓時覺得,還是這個人靠譜點,畢竟年齡擺在那。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楚琰嬉笑一聲,“喲,哥哥心情好啊,在干嘛呢?”
“在和你嫂子**呢?”樓慕生轉(zhuǎn)臉就在奇顏嘴上親一下,奇顏無語地看他一眼,又低下頭去擺弄桌上的花花綠綠的瓶瓶罐罐。
楚琰聽到那邊打啵的聲音,嘖一聲,“慕生哥哥,你也過分舒坦了吧,老子剛從俄羅斯拼死拼活地回來,你卻在那邊享受軟香在懷,我怎么那么命苦?”
“得了吧你,別以為你在俄羅斯把別人玩兒得團團轉(zhuǎn)的事沒人知道,說吧,打電話來干嘛?”
楚琰被哽了一下,說道:“你說陸擎是不是不喜歡女人啊?”
誰知道樓慕生喲一聲,怪聲怪氣地說:“你總算看出來了,陸擎喜歡男人啊,哎,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歡女人的,莫不是他對你性騷擾了?”
楚琰還沒來得說話,樓慕生又說:“陸擎總算舍得下手了,我們一直以為他就是喜歡你來著,美人兒,他對你做什么了?他親你了還是直接把你按在床上上了?”
楚琰非常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打這個電話,非常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沒有及時掛了這個電話,樓慕生的話就像魔音一樣一直往他的耳朵里鉆,還是頻率不間斷的那種。
“哎,美人兒,你怎么不說話?難道哥哥戳中重點了,他真把你按在床上上了?”
“楚美人,沒事啊,你在把他上回去就是了,反正他喜歡男人嘛,你又長得國色天香的,他肯定很樂意的?!?br/>
“楚美人,你怎么不說話?難道在考慮我的話的可行性?”
“……”
“……閉嘴吧你!”楚琰面紅耳赤地吼一聲,“給你兒子積點德?!?br/>
“不用不用,我兒子還沒影呢,等有了再積德也來得及的,掛了啊?!睒悄缴贸l(fā)飆之前掛了電話。
“你怎么給楚琰說這個?”奇顏溫柔地問。
樓慕生摟過她的腰,“楚琰那小子,他肯定已經(jīng)問過容迪了,容迪的答案絕對令他意想不到他才會把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他定是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才會問容迪,既然容迪都沒瞞著,我也就沒必要再說不知道?!?br/>
“你們幾個之間的感情真實奇怪?!?br/>
“哪里奇怪了?”樓慕生不解。
奇顏溫柔一笑,就像柔軟的春風一樣,她說:“明明沒有血緣關系感情卻比很多親兄弟還要好,說什么話都不顧忌,你這樣說也不怕楚琰生氣?!?br/>
“嗯,我們之間還真沒有誰生過誰的氣。”
“那楚琰和陸擎呢?你就不怕他們疏遠了?”
“不會,”樓慕生無所謂地說:“楚琰不可能會因為這樣就疏遠陸擎,我們都看出來楚琰對陸擎有依賴性,你不知道,他幾乎每個月都要去見陸擎一次,有時候會在那里過夜,有時候會一連幾天都呆在那,總之,他離不開陸擎?!?br/>
奇顏奇異地看向他,“你的意思是?”
樓慕生親一下她的臉頰,“你猜的沒錯,不過這只是我們的推測,你知道,一旦我和容迪的推測一樣,這件事就基本上是事實了。”
楚琰揪著電話各種想不通,早知道就不打了,打了比沒打還讓人內(nèi)傷,楚琰簡直要悔死了,一個一個都說陸擎喜歡自己,本來容迪一個人說楚琰還沒什么感受,最多只是覺得陸擎是真的喜歡男人罷了,結果樓慕生一說,楚琰真有一種陸擎原來喜歡男人而那個男人就是自己的感覺。
楚琰各種內(nèi)傷了。
楚琰被容迪和樓慕生的話攪得心中像梗著什么似的,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干脆就不睡了。
琪美沒住酒店了,楚琰在紐約給她買了一套別墅,還是高檔住宅,周圍住的全是富人,琪美的工作也很自由,是個文字工作者,偶爾做做翻譯或者編輯一些文檔,目前已經(jīng)在紐約一家雜志社工作,工作很固定。
楚琰去她的別墅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了,琪美開門就看見他一副各種想不通的神情。
“這么晚,你怎么突然過來了?”琪美接過他隨手脫下來的外套,掛在衣架上,又去給他倒了一杯熱水。
楚琰喝了一口,窩在沙發(fā)上,不想動了。
“你怎么了?”琪美奇怪地問他。
楚琰拉下她的身子,對著她的唇就吻上去,琪美有些害羞,但卻沒拒絕,任他吻著自己,也回吻她,兩人的氣息交錯,楚琰拍拍她的臉,“寶貝兒,我餓了?!?br/>
琪美嗔怪地看他一眼,轉(zhuǎn)身去給他弄吃的,她做得也很簡單,就做了一碗意大利面條,沒一會兒就弄好了,楚琰三五下就解決了一碗意大利面,又躺回沙發(fā)上。
琪美洗了碗出來見他躺在沙發(fā)上什么都沒做,只是睜著眼睛看著頭上的天花板,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在想什么。
她對楚琰并不了解,她不知道他家里有什么人,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工作,他似乎很有錢,就算是在這個繁華的都市中心給她買一棟價值上千萬美元的別墅對他來說似乎也只是很簡單的事情,他對自己很好,好到寵溺,好到有求必應,她不知道楚琰除了自己有沒有其她女人,但是她從沒在他身上發(fā)現(xiàn)屬于別的女人的味道。
琪美知道他有心事,有些困擾,但是她不了解他的所有,自然也不知道他在煩惱什么,苦惱什么。
她坐過去,握住他手,笑問:“楚琰,你到底在煩惱什么?你可以和我說說。”
楚琰一笑,在明亮的燈光下,他的笑容特別殺人眼球,“我說了,你也不會明白?!?br/>
琪美惱怒地錘他一下,倒是沒什么力道,“你什么都不和我說,你怎么知道我不明白,楚琰,你把自己裹得太嚴了,我一點也不了解你。”
這個問題大了。
楚琰喲一聲,調(diào)笑著說:“寶貝兒這是在怪我沒有對你交代我的背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