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瓷的令牌是葉子給的,王妃有兩塊令牌,以備不時之需。葉子和扇瓷二人交換下神色,心照不宣。
柔妃看著扇瓷,這就是葉子身邊的丫鬟?怎么覺得有些眼熟?隨后開口道:“免禮?!?br/>
扇瓷邊起身邊道:“謝柔妃娘娘?!?br/>
“娘娘,王妃今日進宮,在宮門口時覺得一直有目光盯著,便吩咐奴婢去查查他的來歷?!鄙却蓲吡艘谎酃虻丿傃詠y語的男子。
“柔妃娘娘,這一直盯著我們的就是眼前的男子,奴婢可以說出此男子的身份和這幾天來做的事情嗎?”扇瓷開口詢問道,剛剛還是王妃吩咐。
柔妃正仔細回憶著扇瓷在哪里見過,聽這話不走意的點點頭。
扇瓷一福身。“此人名叫陳富貴,是十三村的人。嗜酒如命,在家鄉(xiāng)時素有千杯不醉的稱號。聽說一次喝上幾壇子都不會醉。還是個賭鬼,來到京城輸?shù)囊桓F二白后,遭人毒打。之后,就一夜之間發(fā)了財,他對外稱是自己賭回來的,但有證人說是一個黑衣人遞給他一個錦包,之后就發(fā)了財?!?br/>
男子眸中微微露出一絲慌亂,看了一眼柳如煙又繼續(xù)賣力的演著戲。扇瓷勾唇一笑,到了現(xiàn)在還演下去有什么意義?
“柔妃娘娘,你也聽到了,這事是絕對的栽贓陷害。”葉子認定的說,廢話,這事還好是她提防的早,不過這柳如煙用的,倒不是什么好計謀。
破綻太多,雖然有人證卻抓不到切實的證據(jù)。
柳如煙剛剛在影魈耳旁耳語了幾句,影魈面上看起來很氣憤,其實心里在冷笑,利用她是么?那就給你利用!“三王妃,小女有一事不解,怎么證明這些不是你在胡編亂造嗎?”
柳如煙冷笑,果然這個葉家小姐是很好利用的,當初在花宴就能看出此人繞不來多少彎,十分的好騙。
葉子自然知道影魈的意思,若是要洗刷罪名,必然要將一切都解決好。“呵呵,葉姑娘,那么有何證據(jù)證明他就是真話?”
影魈故意的冷笑一聲?!斑@是酒后吐真言,你們主仆指不定就是聯(lián)手陷害。你們還是先拿出切實的證據(jù)來證明自己吧?!?br/>
柔妃忽然想起,扇瓷的眉宇間倒是與她失散多年的姐姐有些像,難道這是姐姐的孩子?不可能,姐姐的孩子又怎么會淪落成丫鬟,用內(nèi)力傳音給扇瓷?!澳愕哪赣H,是否叫沈秋蘭?”
扇瓷受到內(nèi)力,這柔妃竟然會武?還知道她娘,這人到底是誰?“柔妃娘娘,您認識沈秋蘭?”
“恩,沈秋蘭她是本宮的姐姐,你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柔妃繼續(xù)用內(nèi)力傳音。
姐姐?“沈秋蘭,是我娘?!鄙却衫^續(xù)回道。
柔妃眼中明顯閃著激動的光芒看著扇瓷。扇瓷恍若未見,一臉的平靜,她娘是死,是否會跟柔妃有關(guān)?
葉子好奇的看著一直盯著扇瓷很激動的柔妃,在暗暗沉思。影魈也注意到柔妃的異樣,難道柔妃和扇瓷,有些什么?
柳如煙也意識到什么,緊緊的盯著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