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可能是礙于在周婉雪面前,別太落了姜半涯的面子,姜凌風還是沒有動手。
逃過一劫的姜半涯,滿意的沖著周婉雪豎起了大拇指。
對此,周婉雪也是哭笑不得,同時對姜半涯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
而接下來,便是忙碌的開端。
老丞相柳儀星以及老元帥周知的恢復,即將開始動用自己的人脈。
按照皇朝規(guī)矩,他們傷勢盡復,那是需要重新啟用的!
而如此兩個重量級的人物回歸,一躍讓姜凌風從弱勢,轉變成了強勢。
尤其是確定姜半涯手中,居然是擁有如此戰(zhàn)力,對姜凌風最大的影響,便是放心!
接下來,他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準備過程,跟其他三王進行爭斗角逐,以及提升修為。
對于兒子姜半涯,最起碼安全方面,無需過多的操心。
便是相當于,原本的限制徹底的放開。
回到自己房間中的姜半涯,砰的一下倒在床上,同時心中思考。
這到底算是什么破規(guī)矩,爭個皇位居然還玩起了三項比拼?
怎么看,都感覺這皇位爭的方式有些搞笑。
說出來可能讓人不敢相信,爭奪皇位的四位選手,居然都老老實實的在有限的規(guī)矩范圍內做事,不敢逾越。
而且,四王彼此之間,還絕對不能夠相互廝殺,不然姜老祖會出手阻止。
知道這個情況,還是姜半涯從姜凌風口中知道,就算他老爹突破天境,也不能說殺上門去,將另外三王給宰了。
當然,像姜半涯這一代,死活就無所謂了。
“哎,好累啊,睡覺睡覺?!备锌宦?,姜半涯整個人便是放松下來,漸漸進入夢鄉(xiāng)。
然而,當姜半涯這邊睡的香甜的時候,良王府內。
“周知的孫女?”姜安聽著面前手下人的匯報,陰沉著臉,“那老東西的孫女不是失蹤了許久,怎么回來后,這么厲害了?”
當時那局面,周婉雪帶給他的壓力,簡直太大了。
他自信對方針對自己動殺手,老祖肯定會出手救下自己。
但他必須退讓!
當場的那些親衛(wèi),算是自己嫡系,中堅的重要戰(zhàn)力。
周婉雪殺不了自己,但這些親衛(wèi)殺起來,恐怕輕而易舉,如屠豬狗。
盡管對方境界幾何不知,可最起碼是天境!
“真是麻煩,這個姜凌風怎么就運氣這么順,好事全在他身上?!苯踩嘀~頭,忍不住感慨。
“王爺,關于張氏商會那個神秘的夜大師,我們已經有眉目和消息了。”就在此刻,此人再度匯報出聲。
原本面色不快,有些焦頭爛額的姜安,猛然扭過頭來,朝著這個手下看了過去。
“噢?”姜安連忙指著對方,焦急問道,“仔細說說,到底是什么情況?”
“是這樣的,這位夜大師,來到了我們的錦年商會,購買了煉丹所用的靈藥?!?br/>
“被認出來了,我們立刻是給予了對方很大的優(yōu)惠,并且約定了下次合作的機會?!?br/>
“并且對方購買的靈藥當中,還有一部分,我們推說是貨源未到,相信下一次夜大師,定然會來?!?br/>
此人如實稟明,將情況細細說來。
然而,姜安卻覺得不對勁:“你們如何確定,此人便是那個夜大師!”
夜大師,他們早就想要接觸了。
此人煉制的靈器,簡直是匪夷所思,皇城中竟然是無人能及。
傳聞他還擅長煉丹,并且為張氏商會的丹藥店,做著準備。
本身因為這個夜大師,他們面對張氏商會的靈器店,已經節(jié)節(jié)敗退。
若是讓張氏商會的丹藥店也拉起來,那他們將潰不成軍!
故而,擺在他們面前的路,只有接觸這個夜大師,將其拉攏過來,倒戈一擊。
“姜半涯和張圓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得利,年輕人不穩(wěn)重,飄飄然了,居然大肆談論夜大師的容貌特征,還揚言,要主動將情報透露給我們?!?br/>
“因此,我們潛伏在張氏商會中的人,輕而易舉的得到了夜大師不少的情報?!?br/>
聽到這里,姜安心思謹慎起來:“有問題,這姜半涯跟張圓,就算再年輕,再囂張,也絕對不會蠢到這個地步?!?br/>
“除非他們極其自信,這個夜大師不會被我們拉攏過來?!?br/>
“要么,其中有詐。”
匯報之人面色微變:“王爺,那接下來怎么辦?”
姜安沉吟片刻,指著對方:“這樣,你密切關注錦年商會的情況,一旦這個夜大師出現,立刻通知本王?!?br/>
“屆時,本王要親自會會這個夜大師?!?br/>
“是!”匯報之人點頭應道,記住此事,隨后躊躇片刻,開口,“王爺,還有一事,其他郡王似乎有些不滿,想要討個說法。”
“說法,他們還想要什么說法?”姜安面色一愣,怒火涌起,“他們死了兒子,本王的兒子就沒死嗎?”
“好歹也是人境高品,連一個人境低品的姜半涯都搞不定,反而全部莫名其妙的死了!”
“包括姜泰,都是一群廢物!”
姜安冷哼一聲,忍不住道:“吵什么,鬧什么,難道他們還不嫌丟臉嗎,要不是可以趁機朝定王發(fā)難,這幾個廢物值得我去要說法?”
“告訴他們,廢物死了便死了,到時候再生幾個就是了。”
“若是還有問題,當面來找本王說!”
“看他們敢不敢來!”
匯報之人連忙點頭,躬身彎腰:“知道了,王爺!”
“行了,你下去吧!”姜安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可以離開。
“是,小人告退!”
當對方緩慢離開之后,姜安依舊是背負雙手,站在這庭院之中。
“姜半涯……”姜安的目光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不得不承認,這個定王之子,比起他父親,還要邪門的很。
掉下山崖摔死?
這絕對不可能,姜泰和其他郡王之子,就算再怎么廢物,也絕對不會是智障。
“得想辦法,將此子扼殺。”姜安想到這個地方,心中盤算著。
威脅,他從這個姜半涯的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必須要處理才能夠安心。